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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蚊看不上孫麗,“這人勢力又虛榮,阿諛奉承,捧高踩低,各種小心思,君上可要離她遠點。”
高中的學生少有大學生的心眼,勢力的有,但還真占少數。孫麗算是各中翹楚,剛開學,就拐彎抹角地把寢室幾個人家里的情況打聽遍了。郭奕爸媽是臨縣縣醫院的大夫,剩下陳琳、馬卉條件還算不錯,家里趁個幾萬塊錢,就數許廣花家最窮。
結果幾個月沒上課,許廣花居然闊上了,又是手機,又是買衣服的。孫麗不像郭奕那么清高顯擺,是個傻大姐。她主意多著呢,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
那幾件衣服和鞋子,她隨便掃兩眼牌子,就知道貴著呢,沒有一千下不來。還有那個胸罩,她路過門店時看見過幾回,要二三百呢。
郭奕穿的胸罩也不過4、50塊錢,許廣花家里得是發多大的財啊,居然穿二三百的胸罩?
她得跟過去打聽打聽。
孫麗也端著個盆,在許廣花旁邊洗衣服,“廣花,你那個胸罩多少錢啊?”
許廣花掃她一眼,這種程度的心計在她面前就是透明,“238,在妮芬買的。”
“好貴啊!”孫麗驚嘆一下,然后好奇道:“廣花,你家是不是發財了?”
“是啊。”許廣花笑瞇瞇,“有錢了。”
“怎么發的財。”孫麗緊張得心口直跳,許廣花傻呆傻呆的,別人問啥都說,她得問問怎么回事,說不定自己家里也能借上力呢。
“不知道!”許廣花看著她失望的眼神,開心地笑,“家里面的事,我很少問的。”
孫麗一想也是,許廣花這么傻,家里有事也不會跟她說的。雖然有些失望,不過她很快又打起精神,“廣花,你知道,我最近功課也有些下降。田恬學習好,你能不能幫我問問,明天也跟你們一塊復習啊?”
“這人也太愛占便宜了吧。”小金蚊氣憤了。
對于孫麗這種人,許廣花不愛搭理,直接拒絕,“不行,我可是說了好久,田恬才答應的,你要想去,自己問去。”說完把水一倒,開始洗第二遍。
原主向來好說話,即便為難,也會愧疚得不行,仿佛不能幫別人的忙是自己的錯似的。現在被這么直截了當的拒絕,孫麗有些震驚,之后就是惱羞成怒。她往水房周圍掃了一圈,見只有她們兩個,沒旁人聽到,才松了口氣。
不過心情還是郁郁,她使勁敲打盆,水花飛濺,弄得到處都是。許廣花就在她旁邊,身上跟著被濺了不少水。
許廣花抿了抿唇,不欲計較,剛往旁邊挪了一步,孫麗那頭手一松整盆水就潑到地上,弄了許廣花一身。
“天啊,真是找死!”小金蚊在一旁看熱鬧。
許廣花低頭看了眼自己濕漉漉的鞋,還有淋水的睡衣,默不作聲,不知道想什么。
孫麗幸災樂禍:“對不起啊,手滑了,你快回去換衣服吧。”
“好,你也小心點。”許廣花意味深長地看了孫麗一眼,然后轉身走出了水房。
她走回寢室門口,水房就傳來噗通一聲,緊接著是孫麗的慘叫:“啊!”
“怎么了,怎么了?”宿舍的姑娘們都抬頭看著許廣花。
她雙手一攤,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咱們看看去吧。”
走去水房的路上,小金蚊飛回來報告,“君上,我叮了她一下,她成功摔倒,歐耶!”
作繭自縛,說得就是孫麗,她要是不起壞心眼,往地上潑水,也不會被小金蚊叮一下就滑倒。
孫麗這一下摔得很重,因為地上滑,倒地的時候,兩腿劈叉,胯骨都扭了,在地上疼得嗷嗷叫。大家也不敢動她,趕緊給老師和救護車打電話。
孫麗被拉走,晚上時傳回消息,說是胯骨軟組織損傷,要休息一個月才能好。胯骨不像是胳膊,根本不能走動,完全沒法上課,只能回家養傷。
高中課程本來就緊張,一天都不敢耽誤,現在她居然要回家一個月。又是疼心理負擔又重,孫麗哭成了個淚人,無數次后悔自己為什么要潑水,真是自作自受。
小金蚊還憤憤不平,“君上你就是太好心了,就應該讓她摔骨折,不,摔斷腿,變癱瘓,看她還敢不敢壞。”
許廣花搖了搖頭,“我不是心善,一個月的教訓足夠她記住了。若是骨折,可能三個月到半年才能痊愈,這樣她就得休學重讀,我不想改變她的人生軌跡。沒有大仇,沒必要下狠手!”
如果是在一個星期之前,許廣花對孫麗可能就會跟對白雪一樣,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