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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前的楊蕾看起來搖搖欲墜，再給她壓力只怕會崩潰，被他們逼迫進(jìn)醫(yī)院可就不好了。

“他知道。”她像是背教科書上的答案一樣，有一種照本宣科的篤定。趙慧突然覺得她的回答是不是不夠有感情，面前的兩個警察看起來不是隨便被糊弄，她們的計(jì)劃能順利嗎？

“你臉上的傷是怎么來的？”警察a不動聲色，公式化的面孔之下是細(xì)致地探查。

“摔跤不小心磕到的。”楊蕾壓住了想捂臉的手，攪著雙手回答說。

“你丈夫在這里和什么人發(fā)生過沖突嗎？”

“什么沖突？沒有，我們來是旅游的！”楊蕾突然激動了起來，她快到極限了。

“你看一下這些照片，看有沒有丟失什么東西?！本靊從隨身公文包里抽出了一個文件夾，站起來遞給楊蕾，安撫下激動的楊蕾。

楊蕾接到手里，遲疑了一會兒才打開，她把文件夾拿的遠(yuǎn)遠(yuǎn)的，一臉驚恐地瞇著眼睛，快速地掃視著照片，見并沒有讓她害怕的東西，才仔細(xì)看起來。她合上文件夾讓趙慧傳回去，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們沒帶什么值錢的東西。”疲憊籠罩了她的全身，如果不是趙慧還在她身邊，她早就滑到沙發(fā)下，跪著哭起來了。

警察a從邁克手中接過文件夾遞給警察b，又問道：“你有懷疑的人嗎？”問得有點(diǎn)隨意。

“為什么問我懷疑的人？他是怎么死的？”楊蕾抓著趙慧的胳膊，又激動起來。趙慧忍著疼痛，摸了摸楊蕾抓著她胳膊的手，想安撫楊蕾的恐懼。

“我們懷疑你丈夫是被謀殺的。”兩個警察都緊盯著楊蕾的臉，這種謀殺案身邊人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謀殺？他是怎么死的？他…有受苦嗎？”楊蕾還是想知道是那個因素致命的，是刀，還是水，如果她沒把他的頭往水里按，是不是一切都不發(fā)生……

“你有懷疑的人嗎？”他避過了楊蕾的問題，好像消除了一點(diǎn)對楊蕾的懷疑。

“沒有！我們只是普通人！你應(yīng)該問問酒店是怎么回事，這么貴的酒店連客人的安全都不能保證！”楊蕾喊到最后聲音都尖利到刺耳，像是指甲在黑板上的摩擦。

“我們酒店會全力配合警方找出兇手。”經(jīng)理滴水不漏地應(yīng)付著。

“現(xiàn)在配合有什么用，我丈夫已經(jīng)死了?！睏罾傺诿婵蘖似饋恚w慧摟著她，她躲到了趙慧的懷中，周圍都安靜了下來。等楊蕾被四周的安靜逼退出趙慧的懷中，還在帶著歉意整理自己的情緒，警察a的問題又來了，“趙太太，你和趙慧小姐是什么時(shí)候認(rèn)識的？”

“是來這里才認(rèn)識的，她救了我的命。”楊蕾說完抹了把臉，把粘在臉上的蓬亂的頭發(fā)胡亂的撥到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