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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香氣不是熟悉的脂粉香氣,脂粉香徐奕知自己身上就有不少。這香氣是神出鬼沒若有似無的,徐奕知曾經在蔣黎身上聞到過,夜里睡覺時特意去找,又一無所獲。此刻乍現,徐奕知也顧不得那巧克力了,而是深吸了幾口氣。
氣流從蔣黎的耳后和后頸穿涌而過,蔣黎邊笑邊掙扎,要把糖藏起來。
徐奕知就著這個得天獨厚的姿勢,雙手攥住了蔣黎的拳頭,把拳頭完全包在里頭了。覆蓋上去之后也不急著掠取戰利品,而是先拿手指在手背上蹭了幾下,才用力去掰那拳頭。
掰了幾下,蔣黎一邊喘氣一邊求饒:“給你給你,哈哈哈哈哈哈好癢……”
說著松開拳頭,把巧克力送到了徐奕知的面前。
徐奕知頗為遺憾地坐回了座位,心想:還能再護一會兒的嘛。
關于巧克力的攻防戰至此結束,以蔣黎的全面潰敗結局。蔣黎對這劣勢不甚在意,看著徐奕知把巧克力拿過去。
因為被攥在手中太久,巧克力染上了體溫,已經變得溫溫的、軟軟的。正如此刻徐奕知的心情。
徐奕知把巧克力拿過來了,又不吃,只是放在手里把玩,還一直盯著看,并不打算吃的樣子。
蔣黎見狀佯裝生氣,道:“奕知姐你又不吃,搶什么!早知道我就自己吃了!”
徐奕知于是從善如流,剝開了包裝,下一刻卻是把糖喂進了蔣黎的嘴里。
因為沒有提前溝通過,手指撞上了嘴唇,軟軟的,徐奕知心里頗為滿意,覺得很是高興,于是笑了出來。
蔣黎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巧克力,話都說不清楚:“奕知姐我知道了,你就是想逗我!”她瞪著大眼睛,頗有些眼淚汪汪的感覺:“你太壞了!”
因為嘴里塞著東西,這個“壞”字聽起來有點Φ的意思。
徐奕知面無表情攤攤手:“我什么都沒說。”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
蔣黎一邊咀嚼一邊用眼神控訴,看起來像只倉鼠,又像只兔子。
徐奕知笑著,卻發現旁邊有個場助舉著手機,對著她們在拍。
這個場助看起來蠻無所事事的,整天就是在片場里拍花絮。演員、工作人員、道具,都被他拍了個全。這些視頻倒也有用,導演看過之后選一些放在微博上,一方面做個記錄,一方面拉個粉絲。
徐奕知心里不大高興,有種*春宮的感覺,雖然只有她這么覺得。
見被發現了,那場助索性走了過來,拍得更加肆無忌憚。
徐奕知伸手試圖擋住鏡頭,道:“我沒化妝,別拍啊。”
場助往旁邊躲了一下,并沒有讓徐奕知得逞。
倒是蔣黎在添亂,扭頭盯著徐奕知的臉看了半晌,跑出來一句:“跟化了妝一樣好看啊。”
聽到這句評價,徐奕知挺高興的,也是這表揚時機不對啊。不一致對外,拆我臺干嘛?
場助聞言把鏡頭移向了蔣黎,并問:“對對對,奕知天生麗質,小黎你說對不對?”
蔣黎斬釘截鐵點頭:“對!奕知姐最好看了!”
徐奕知終于繃不住了,露出笑臉道:“吃了巧克力嘴就是甜,哈?”又轉頭對場助說:“沒化妝,丑,反正不能放到網上去。”
場助含糊其辭,道:“這得導演說了算。”
說話間導演召集蔣黎了,蔣黎整了整衣服跑過去,于是場助也走開了。
這本來只應當是個小插曲,可徐奕知后來發現,這場助有事沒事就喜歡來拍她倆。這讓徐奕知挺膈應的,也不敢隨時隨地調戲蔣黎了。
當初徐奕知出道的時候,也喜歡過一個選手,跟那個選手眉來眼去摟摟抱抱。正常人并不會多想什么,但是被另一個人爆出去了,輿論開始關注兩人性向,那個選手承受不了來自家庭的壓力,最終退賽了事。
背后搞小動作的人雖然也被“主動”退賽了,但是這事一直梗在徐奕知心里,之后在這種方面,徐奕知就沉穩低調得多了。
她關注了電影的官博,發現這些視頻并沒有發出去。心里想著要不要調查一下這個場助,最后卻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而作罷。
這事情便是,片場里有人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