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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和劉大夫打了電話,他沒和你說啊?”我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屋子。
小陶哦了一聲,恍然大悟道:“叔公說今天有人過來看診,原來是你們啊?來吧來吧,叔公走親戚去了,我給你看看。”
我和杜微面面相覷,心說劉大夫就讓小陶這個缺心眼的給我看診啊?他一個門外漢能行嗎?這不是糊弄人嗎?
小陶回過頭,見我們還在門口發愣,開口招呼道:“過來啊,你們放心吧,我和我叔公學了都快一年了,沒問題的。”
我將信將疑地走了過去,問他:“那你看看我們倆是誰要看診啊?”
“當然是你啊,一眼就看出來了。”小陶拉著我在椅子上坐下,伸手搭在我的脈上,摸了會兒,開口問道:“你們一晚上做幾次啊?”
我險些吐血,心說這缺心眼就是缺心眼啊,他看診的問這個干嘛啊?
小陶一臉羨慕嫉妒恨地開口:“有伴兒的人就是不一樣啊,一晚上得來好幾回吧?”
杜微咳了一聲,我也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道:“沒有,就……一天一次的樣子,你問這個干嘛?”
“一天一次?”小陶懷疑地看著我:“你這身體就是做太多,虧的,上回來的時候叔公不是說了你嗎,怎么還亂來啊?”
小陶邊說著邊寫了方子,撕下來交給我,開口道:“以后盡量別做太多,一周兩三回就成,這藥先吃一個月,過了一個月再來我這兒看看。”
我有些懷疑地接過方子,心說行不行啊,我這么年輕的小伙子,還能腎虧?這小陶別給我亂診一通啊。
小陶看著我慢慢地收好了方子,開口道:“中午在這兒吃飯吧?我叔公出去了,我一個人在這兒挺冷清的。”
我嗯了一聲,進來的時候就聞著肉香味了,不知道小陶在鼓搗什么。我和杜微去了車上,把買給他叔公的東西拎下來。我揀了點水果去洗了,杜微和小陶去了廚房。
我洗好了水果放在客廳里頭,這時候小陶就端了個火鍋出來,杜微端著菜跟在后頭。小陶把火鍋放在桌上,燙得摸了摸耳朵,開口道:“今天中午吃狗肉火鍋吧,你們北方人吃羊肉驅寒,在咱們南方的,冬天就常吃狗肉,不僅驅寒,而且祛濕,南方濕氣可重了。”
吃火鍋的時候,小陶就給我們說了,他春天的時候就到叔公這兒來學中醫了。他要再去騙人,沈文華就要揍他了。叔公沒孩子,一直都挺疼他的,也想讓他繼承衣缽。
我點點頭,夾了一筷子香菜,燙好了放杜微碗里,道:“這個不錯,比你整天騙人好多了。不過我說你醫術行不行啊?”
“你放心吧,村口那條大黃狗都是我給治好的。”
我呸了一聲,皺著眉頭跟他說:“我和狗那能一樣嘛?你可別給我亂治啊。”
小陶嘿嘿笑了一聲,又道:“這地方什么都好,就是沒男人,我都快憋成圣人了。我真是羨慕死你們了,想怎么玩兒怎么玩兒,哎,我說你們玩過野戰沒有,玩過車震嗎?”
杜微夾了塊狗肉放我碗里頭,瞥了小陶一眼,開口道:“問這個干嘛呢?”
“玩過沒啊?傳授點兒經驗給我唄?刺激不刺激?”小陶眉飛色舞的,一臉心向往之的陶醉神色。
“行了行了,想知道好玩不好玩,自己去找個人試試不就知道了。”我有點不好意思,怕杜微多說,真把那些事兒給說出來。
很快就到了過年的時候了,杜微那個工地上的工人們大多都是本地的,春節的時候都回家過節去了。杜微沒事情做,就忙活著給我買藥煎藥,以前看杜微喝中藥,我還沒什么感覺,自己喝了才知道這玩意兒有多苦。
我偷偷倒了一回,被杜微發現了,從那以后,他是一定得看著我喝下去才行,不管我怎么求他哄他,都非得逼著我喝。后來我就火了,喝完了藥,最后一口含在嘴里,抱著他去親他,把藥都喂進他嘴里了。
今年春節可比去年熱鬧,除夕夜我就給我爸媽,胖子那兒去了電話,第二天去小沈家拜年,又去沈叔家走了走,然后就是那些和杜微有生意來往的供應商過來,找杜微小沈出去走動走動。杜微把我也帶上了,他也沒特別介紹我是他什么人,不過看那些人是挺清楚的。
我一直都想知道是哪個不要臉的把林立那個小三塞給杜微,這回小沈就悄悄給我指了,酒桌上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敬他酒,愣是把他給灌趴下了。
酒桌上的時候,我就聽他們提起了杜微的那個死對頭,是個叫李浩杰的,這人真挺陰的,私下里找過幾個建材商,抬了些價格,估計是想斷了杜微的材料供應。我覺著他這樣還真是挺損人不利己的,寧愿多付些錢也不想讓杜微好過,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雖說有的動心了,和他合作了,不過其他人都是杜微跑貨運時就認識的,和杜微的交情比李浩杰深,犯不著為了那么一點利,把交情給毀了,做生意就是這樣,有交情就等于有了人脈。
元宵節之后,我和杜微又去了一趟鄉下,一來是去看看劉大夫,二來,就是小陶讓我過一個月去復診。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么的,這吃了一個月的中藥,我真就覺得身體好多了,沒那么容易手腳發涼。
這回去,小陶又給我新寫了個方子,說是我頭部不太好,問我是不是以前撞過腦袋,讓我注意著點,現在年輕病痛還沒出來,但是病灶已經起了,還是得吃藥調理調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