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可小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拍拍車,跟蹬頭說:“看人家這車,你就該明白,人家那一件襯衫,就夠你一個月工資了。”
蹬頭有些不服氣:“那可不一定,說不定他是給人開車的呢,哪有這么年輕就能買上豪車的。”
我想想也是,就不跟蹬頭說話了,埋頭干活。
洗完了車之后,那車主回來掃了一眼,看樣子還挺滿意,付了錢坐進車里,把車子緩緩倒了出去。
那之后開始有不少好車都上我們這兒洗車。我有一種感覺,這些人都認識我。他們看見我時,那種看笑話的眼神我不會認錯。
我把這事跟王胖說了,王胖就留意了一下,再有開名車的跑來洗車,他就跟窗子那兒盯著。看了兩天之后,王胖拍了拍我,說:“江小賤,這些人估摸著的確是認識你。崔渣那家伙朋友圈子可大了,又都是一些光知道享樂的二世祖,會開著名車到處跑不奇怪。”
“那你說這些人怎么都吃飽了撐的跑來看我啊?”
王胖看了我一眼,忍著笑跟我說:“你那時候和崔渣可張揚了,鬧得咱們T市風風雨雨,你也是算傳說中的人物了,現在在這兒洗車,來看看你不奇怪啊。”
我有些郁悶地看著王胖。
不過他們要來洗車,我也不能給人趕走啊,只能讓他們看了。可就是有那么討人嫌的,看笑話也就算了,還有多嘴損我兩句。
“哎呦,這不是小賤嗎?怎么在這種地方洗車啊,崔冰沒給你分手費啊?”那個花襯衫下了車,好整以暇地袖著手,一邊看我洗車一邊損我:“剛開始聽展凌云說你在這兒洗車我還不信呢。”
他說著,抖著肩膀笑起來。
我氣得恨不得把抹布扔他頭上。
我把水調到最大,大拇指抵在水管口上,那水果然飆了花襯衫一褲子。我連忙賠笑:“不好意思啊,不小心把你褲子弄濕了。”
“江小賤!你是故意的吧!”那花襯衫犯了狠勁兒,沖上來抓著我。蹬頭連忙跑出來,賠笑給花襯衫說:“這孩子新來的,不會干活兒,老板別跟他計較了。”
“要么賠我這條褲子,要么給我磕頭賠罪!”花襯衫不依不饒。
蹬頭沒辦法,把老板給叫過來了。老板也是一通賠罪,這個花襯衫就是死咬著我不放,讓我要么賠褲子,要么給他磕頭。這事情越鬧越大,花襯衫堵在門口,都沒人進來洗車了。
我給蹬頭攔在身后,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誰知道這家伙會這么橫啊。
花襯衫一臉狠勁兒,開口罵我,罵得那叫一個難聽,什么你江小賤就是個倒貼都不要的貨,別給臉不要臉云云。
我也知道,過去的江小賤在他們眼里,就是個逗悶子的笑話。可那是過去的江小賤不是我!我憋屈得恨不得沖上去給花襯衫一下子。就在我沖動地想上去的時候,給人拍了一下。
王胖從后頭擠過來,問我:“小賤,怎么回事啊?”
他說著,看了一眼對面的花襯衫,眼神立刻就不對了。
“怎么了?”我小聲問他。
“你怎么……惹了他啊!你惹誰也別惹這個混子啊!”王胖也急眼了。
這時候對面花襯衫的手機響了,趁他低頭接電話的功夫,王胖拉著我就要跑路。沒想到花襯衫眼還挺尖,一面喝令我不準跑,一面接了手機,喂了一聲。
那邊說了什么沒聽見,就聽到花襯衫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開口道:“我這半路上碰上個熟人,把這事給忘了。不好意思,我這就去。”
他又說了幾句,收了線對我道:“行了,讓你賠褲子你也賠不起,讓你給我磕頭又拉不下臉,這樣吧,你跟我去個地方,這事就算完。”
“……去哪兒?”我有點忐忑。
“這可不能由你,你跟著我來就行。”
老板也在給我使眼色,讓我聽花襯衫的。他是想盡快把事情解決,不打算管我的死活了。就王胖還拉著我,但是這事情也由不得我和他了。
我沒辦法,只能和老板跟著花襯衫上了車,王胖有些擔心地看著我,我只能跟他笑了一下,讓他別擔心,就跟著花襯衫走了。
花襯衫帶我到了一家挺大的酒店,他停好了車,就把我給拽下車了。門童把金色的大門拉開,問了他要去哪兒,就很殷勤地給他帶路。花襯衫一路上了酒店頂層,一出電梯我就傻眼了。這地方似乎是在辦什么宴會,收拾得那叫一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