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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多,關風跟著夏雷回到家里,夏雷的媽媽已經(jīng)睡了,夏雷悄悄的摸進自己的房間,將桃木劍道袍黃紙符等拿好。
“你怎么還要拿道袍啊?”關風輕聲問夏雷。
夏雷呵呵笑道“當然要拿,這可是重要的一身行頭,如今這個社會如果自己不穿上道袍的話很難讓人第一眼就相信自己是道士。”
“額……說白了就是你夏道長要搞一身像樣的行頭吧?”關風訕笑道。
“對了,那個蓮夜要你召喚死了的人,你真的有這個把握嗎?”關風又問道,對于這個,他也是有很大的疑惑。
夏雷得意的笑道“多虧我這些天在家里研究,正好練習到了這招道法,現(xiàn)在正是我一展身手的時候。”
“哈哈,果然有兩下子,怪不得你答應得她答應那么干脆呀,行呀,兄弟我以后可就仰仗你夏道長了。”
“嘿嘿,那是自然,先下去吧。”
拿好這些東西,夏雷跟關風下樓鉆進那輛面包車里面,在夜色中朝浮丘山的方向行駛而去……
房間里,黑虎跟蓮夜對視著,抽著煙。
“你的這個問題,在我這里得不到答案。” 黑虎說道。
“自然,因為你也不知道原因吧,你跟我一樣或許,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怪物,你的心里在想,為什么你的上級會給你這樣的任務,因為你的上級知道這個怪物的底細,只是沒有告訴你。”蓮夜柔聲道。
聞言,黑虎輕哼一聲,道“的確,你說對了,我們是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而不是去質疑揣測上級的命令。……不過,我想你也不知道你們沉魚幫幫主鯊戮為什么也要你們來抓這個怪物,跟我一樣,只是在執(zhí)行。”
“你是不是以為,你們是國家的人,所做的都是對的,而我們所做的就是錯的?”蓮夜問他。
“因為你們是黑幫,國家不允許存在你們這樣的人的。”
“黑幫的人都是錯的,都該死?”
“……你這是在說鯊戮他還有作為一名黑幫人員的難處?”黑虎問。
蓮夜搖搖頭咯咯笑道“那你覺得呢?”
“我不覺得。對于你們,已經(jīng)不再是普通的黑幫人員。”
“呵呵,你錯了,小弟弟,是我,不是我們哦。”蓮夜媚笑道。
“哦……你,不是你們。那個怪物被你們弄到什么地方去了?”黑虎問。
“這個問題現(xiàn)在我可回答不了你噢,小弟弟。”
“不,你馬上就會說了,希望你能遵守承諾。”
這時房門推開,關風一臉得意的笑說著,打開手機進了音樂播放器。
“噔噔噔噔噔噔………”
周潤發(fā)的賭神出場音樂響起。
一襲寬大黃道袍隨動而輕浮,道袍后背處一個陰陽太極凌然而現(xiàn),五岳真冠兩條黃飄巾垂于腦后,桃木劍橫握于胸前。
配上音樂,夏雷道長出現(xiàn)在蓮夜跟黑虎面前。
見此,黑虎心里都有些動搖了對夏雷,明明就是小孩子打打鬧鬧玩的那種cosply,看到這里他的心都不禁涼了很多。
蓮夜則是平靜看著一身黃道袍著身的夏雷拿起自己面前的那張紙看了看后,將會議桌面前的椅子全部搬開到一邊,完全無視了黑虎。
關風則是將夏雷家里帶過來的道具搬到了會議桌上。
一個小型的香爐上點上三支小檀香,旁邊放著許多沒有用朱砂寫的黃紙符,還有一把枯黃的稻草條。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夏雷嘴角微翹幾分,學著某個魔術師的經(jīng)典臺詞,雖然他不知道。
桃木劍一升,一劍刺上那把稻草條拋向空中。
“陽識日魄,陰神月魂,凝其芥身!”
夏雷堅硬語氣的念完,那些拋灑在空中的稻草條井然有序的落在他的桃木劍上面,雖然還有一些落在地上。
夏雷左右捏起桃木劍上落下的幾跟稻草,念道“陽識來!”
緊接著夏雷放下桃木劍,一手在紅朱砂上面沾了沾朱砂,手指在黃紙符上寫起來,寫完旋即將那幾根稻草放在那張寫有符咒的黃紙符上。
接著夏雷彎下身來,撿起地上的幾根稻草,念道“陰魂聚!”
同樣夏雷用朱砂又寫了一張黃紙符,將地上撿起的稻草條放在上面。
桃木劍一甩,夏雷拿起一些事先寫好的黃紙符在手,配合著桃木劍的劍勢,對著小香爐舞動起來。
手中握著的那張黃紙符瞬間如同變魔術一般在夏雷手中燃燒起來化作火焰,夏雷將這張黃紙符的灰燒落到先前那兩張黃紙符包著的稻草條上面。
“你有沒有魏爽生前用過的東西?”夏雷問蓮夜。
聞言,蓮夜摘下手上的一枚戒指,道“這是他生前送給我的。”
夏雷接過戒指,一手掐了幾道手勢對戒指。
頭頂五岳冠飄巾一跟隨著夏雷捏黃紙符打著手訣而甩動著。
“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今以草芥聚齊魂魄,速歸”
話語落,夏雷雙指指著那兩方稻草條,那兩方放在黃紙符上的稻草條居然憑空飄了起來,且兩方的稻草條交織在一起,就像是一些有生命力的小蟲子在扭動著。
黑虎雙眼不敢置信的放大著瞳孔,死死的看著桌子上那自己動起來的稻草條,很想努力的找出這其實是魔術的障眼法。
蓮夜也是凝視著夏雷所做的這一切。
漸漸地那些稻草條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簡易的小稻草人浮在空中。
有頭有手有腳。
接著夏雷橫桃木劍刺在小稻草胸口,小心翼翼的挑著稻草人放在香爐燒著的三根檀香上。
很快的速度,夏雷從小稻草人身上拔出劍來,小稻草人雙腳憑空立在燃燒的三根檀香尖頭。
夏雷放下桃木劍,額頭已經(jīng)流出汗來,又看了看小稻草人后,覺得有些不好,于是抱著小香爐放在會議桌旁邊的地下,小稻草人依舊憑空浮在燃燒的香尖處,仿佛有吸力一樣沒有掉下。
“這……”
已經(jīng)是目瞪口呆的黑虎愣愣的看著夏雷,又看著那個稻草人,有些說不出話來。
“哈哈,怎么樣,現(xiàn)在是不是相信了啊,我兄弟可是正宗的蜀山道長。”關風拍了拍黑虎的肩膀,甩了甩那頭黃頭發(fā)。
夏雷自己也是有些欣慰很成就,這可以說是臨時抱佛腳,他才從父親的那本《劍蜀》里面看到的這個法術,也是第一次運用,其實,道法的運用,并不像看起來的那樣揮動幾下劍跟寫幾個符念個讓人聽不明白的咒語那么簡單的,這其中包含著太多,就像吃飯一樣,很簡單的,但是卻從吃飯到消化排出來要在肚子里面經(jīng)過多少過程,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