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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清笑著點點頭,“當然。”不僅認識,而且怕還是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
兩人還是來到曾經戚清帶著余嬌嬌來的那家咖啡廳,坐下之后,對方開門見山的問,“你怎么知道我的私人電話?”
【魏芳】靜靜地盯著她看了會兒,突然問,“你不覺得我很熟悉么?”
撒了一個謊就要用一百個謊來原,而戚清顯然不是那種可以隨便蒙混過關的人,現在的【魏芳】更是要錢沒錢要人沒人,想要瞞天過海談何容易?
還不如直接開誠布公,至于信不信,怎么讓她相信,就是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了。
她這么一問,戚清倒是愣了下,過了好一會兒才有點遲疑的點點頭,“沒錯。”
【魏芳】端起咖啡杯一飲而盡,像是給自己鼓勁,然后就語氣平穩的說出來一大串讓對面的戚清震驚不已的事情。
全都是只有戚清一個人知道的秘密,上至興趣愛好,下至生活中最細微的小習慣,甚至還有變身的事情!
不等她說完,戚清的眼神都不對了,“你是誰?”
如果一直以來真的有個人這么密切的關注著自己的一舉一動,甚至連最隱秘的事情也不錯過,她沒理由察覺不到的。
【魏芳】苦笑著捏了捏眉心,這個動作又讓戚清心頭一動,“我說我就是戚清,你信么?”
信么?想必任何一個無神論者聽到這樣的話都是不信的,但現實情況卻又由不得她不信,因為剛才對方所說的這些事情連安琪都不知道。
世界上唯一一個知曉自己全部所有秘密的人,除了自己,還能有誰呢?
但是這樣的事情也未免太玄乎了點。
戚清臉上風云變幻一陣,終究還是語氣復雜的問,“你是從什么時期過來的?”
頓了下,她又變的像個看到新奇玩具的好奇孩子,“魂穿?還是胎穿?你經歷過之前我所經歷過的事情對嗎?還是說重活一次,只是保留有之前的記憶?”
【魏芳】一挑眉,斟酌了下才用手指在桌面上畫了一直一彎兩條線,“我比較傾向于平行世界的說法,每個人的一生都是一條獨立卻又不獨立的線,只不過現在我們兩個本來屬于不同緯度的線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交叉在一起了……”
戚清捏著眉心搖搖頭,卻又忍不住笑起來,“這樣的對話聽上去卻是哲學味道十足了。”
【魏芳】也跟著笑,笑完了又很認真的說,“我們必須合作,把將戚言出軌的苗頭扼殺在搖籃里,不然家庭破裂事小,一個平行時空里同時存在兩個戚清可不是什么好事兒。”
戚清短促的笑了下,遲疑了下還是問,“他,真的出軌了?”
【魏芳】挺不情愿的點頭,“僅供參考吧,畢竟眼下不是還沒發生么。”
一個余嬌嬌倒是好辦,不過這事兒的關鍵還是在戚言身上,假如他真的有出軌的壞心,那么就算現在拿下余嬌嬌,保不齊日后還會冒出來幾個陳嬌嬌、李嬌嬌的……
治病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思來想去,這事兒還得讓蘇珂出手。
男人么,都是賤脾氣,你對他越好他越不知足,往往吃著碗里的還要看著鍋里的。不是有句話么,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得著不如偷不著。如果同時有兩個甚至以上女人喜歡同一個男人,那么他必定最喜歡那個對他最冷淡的……
蘇珂是個死心眼兒,用人勿疑,疑人勿用,一旦認定了的就會死心塌地的好,而同樣的,一旦喪失了信任,基本上就回不來了。
前面幾十年她對戚言一直都好的令人發指,當然不是卑躬屈膝的伺候,但絕對給了他一般妻子難以承受的信任和自由空間,于是時間一長,吃慣了大魚大肉的戚言難免有點不安份。
可蘇珂這么多年下來都成習慣了,突然讓她從不懂變通的鐵板變成松緊帶兒,這個么,貌似有點難度。
于是【魏芳】就倒霉了:
走在路上突然眼前一黑,從樓上掉下來;
洗著洗著澡突然眼前一黑,從樓上掉下來;
嘴里的咖啡還沒咽到嗓子眼兒里突然眼前一黑,從樓上掉下來;
她甚至從一開始的自甘墮落,在期末考試的考場上交白卷被迫發展為及格甚至是滿分!
就算是個白癡,翻來覆去這么多次,就那么些死答案,背都背過了。
到了最后,她反倒不覺得路言止可怕了,左不過就是腦袋沖下從樓上掉下來玩兒完么,一了百了。可像眼下這種一只靴子已經扔下來,你卻不得不提心吊膽的等待另一只不知什么時候才會落地的靴子的感覺,真特么的要瘋了。
所以當戚清幾乎已經麻木的承受著劇痛,卻遲遲等不來下一次轉換身份的時候,竟也有然升起一種解脫的輕松感:
啊,終于能痛痛快快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