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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走進來的兩人中,一個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一個是**臭未干的大男孩兒,當場就有幾個人把眉頭揪起來了,不知誰還小聲嘀咕,“行不行啊,別是騙錢的吧?”
霍喬最近雖說收斂了,可十多年養成的暴脾氣也不是處理得那么干凈,尤其這是他值得紀念的,第一次出工,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
“你怎”
“咳咳!”戚清大聲清清嗓子,丟給他一個眼刀子,然后笑瞇瞇的上前,“如果方便的話,我想單獨跟老爺子和孫浩然同學聊聊。”
其他人當然不同意,可孫老爺子直接就給罵出去了,簡直氣魄非凡!
孫浩然么,說真的,之前戚清沒往這方面想,可現在見了,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他為啥要靠偷賣家里的古董討女同學的歡心了。
高二學生了,還不知道有沒有一米七,不過體重肯定超過一百七了,五官都被臉上的肥肉擠得變了形,兩只眼睛被迫瞇成兩條細縫……
他只是這么坐著,戚清就莫名的替他屁/股底下的沙發心疼。
戚清倒也罷了,好歹是個控制力超出常人的職業人士,可霍喬就不同了,這廝只瞥了孫浩然一眼,就:“噗!”
好在聲音不大,而且孫浩然同學也在忙著掉眼淚,估計沒聽到。
戚清立刻就打消了讓他一起坐下的想法,面無表情的往后面一指,“你給我一邊兒站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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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清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孫浩然同學,把葫蘆瓶偷出去賣錢這個主意,是你自己想的,還是誰提出的?”
孫老頭兒的眼睛刷的就瞪圓了,不等孫子出聲就把桌子拍的啪啪響,“對,肯定是外面的人起了壞心,這才糊弄著我孫子做下錯事,然后他們再……”
戚清無奈打斷他信馬由韁的腦補,“咱們先聽聽您孫子怎么說,好吧?”
孫浩然這才有點怕怕的瞅了他爺爺一眼,哼哼唧唧的說,“是我自己突然想到的。”
孫老頭兒:“……”
戚清又問,“你家的家庭條件不錯吧,零花錢應該也不缺,可為什么一定要這么做呢?”
孫浩然哼了聲,小聲道,“你們知道什么呀,那點錢夠干嘛的,之前我送過她手機,可幾天之后就更新換代了,她說想要個永恒的。那電視上不整天做廣告嗎,我姑姑她們也整天說,什么鉆石就代表永恒,可是我又沒錢,聽說葫蘆瓶挺值錢的,我就,我就偷出去賣了。”
孫老頭兒已經開始哆嗦著往自己臉上扣氧氣罩了。
眼見爺爺又要犯病,孫浩然終于也有點心虛,晃悠悠的蹭過去求饒,“爺爺,我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可千萬別生氣!”
孫老頭兒使勁吸了幾口氧,呼哧帶喘的說,“你,你就算是再敢,也沒有第二個寶貝供你賣了!”
戚清不得不中途打斷,“你賣給誰了?怎么見面的,付錢的時候是現金還是轉賬?”
孫浩然想了想,不太確定的說,“網上聯系的,那人鬼鬼祟祟的,戴著口罩和帽子,我就只知道他是個男的。他直接給了我一兜現金,以后我再也沒見過他。”
“賬號還記得嗎?”
“記得。”孫浩然連忙把在網絡上聯系用的賬號寫下來,完了之后又問,“姐姐,你肯定能把葫蘆瓶找回來吧?”
戚清沖他笑了下,“盡力吧。”
沒聽到期盼中的答案,小胖子有點失望的哦了聲。
戚清往筆記本上寫了幾行字,又問孫老頭兒,“您最后一次看見葫蘆瓶……”
出門之后,戚清想了下,對霍喬說,“你先回去吧,我去找個人。”
“啊?”霍喬難掩失望,“不帶我去了啊?”
戚清一挑眉,“你連入門都不算,想見能人還早著呢!”
她說的能人就是胡賽因。
像這種情況,對方拿到葫蘆瓶之后雖然急于脫手,但肯定不會放到明面上拍賣,所以想要知道葫蘆瓶的下落,還得去黑/市打聽動靜。
進門的時候,胡賽因正戴著眼鏡兒鼓搗一只比他整個人都高的老座鐘,弓腰駝背的,都快囫圇鉆進去了。
聽見鈴鐺響,胡賽因探出半邊身子來,從眼睛上面瞅了一眼,樂開了,“呦,這不戚小姐么,什么風兒把你給吹來了,坐坐坐。”
戚清也不跟他客氣,熟門熟路的去里間角落的柜子里拿了好茶葉出來泡,又環視明顯多了不少東西的房間,“生意不錯么。”
一塊兩塊表的咔噠聲可能微弱不可聞,但當幾十塊上百塊表湊在一起的時候,它們所發出的聲音就被無限放大,長時間待在這樣的環境下,沒點過硬的心理素質還真不行。
“哪兒比得上你啊,勉強糊口唄,”胡賽因知道她無事不登三寶殿,既然來了就是有事兒,他把座鐘合上,摘了眼鏡過去坐下,“今天什么事兒?”
戚清左右看看,確定沒人了才從包里拿出一張葫蘆瓶的照片,“你幫我打聽下,最近是不是有人出手這個。”
哪知胡賽因看了照片之后,臉色卻突然變得古怪起來,“你從哪兒弄得這個?”
戚清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有□□,“怎么,你知道下落?”
胡賽因搔搔腦袋,猶豫了下,眨巴著眼睛說,“不是知道下落,而是我幾年前做過一個仿品。”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