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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他要離職,我們公司有公司的規定。”然后就開始說我情緒激動,要拿刀砍他。
“我~~~”我聽著氣憤,想打斷他的言語。
“等下,讓他說完。”帶頭的警察攔了一下我,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點了點頭。
“你們的營業執照,和規章制度拿出來我們看看。”帶頭的警察開始發話。
“你看看,這上面不是寫嗎,你拍照看看?”帶頭警察開始問我。
我立刻拍照說道:“我進公司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說這樣的扣錢方法,如果第一天把這擺出來,我根本不會來這里,甚至電動車都不會買,他算的賬,讓我免費給他工作了10天,我要走,還要我賠錢給他們,而且還沒有簽勞動合同。”我語言激憤并把勞動合同加重的語氣。
“你冷靜點,你威脅別人就是對了,你都知道找市長熱線,勞動局,還這么沖動!”帶頭的警察開始訓斥我。
“還有你,給他好好算清楚。”帶頭的警察兩邊都開訓斥。
我看得出來警察還是站在我這邊的沒有簽訂勞動合同,這個站點本來就理虧:“是,是,對不起,我當時被氣昏頭了,就是香冷靜一下,還在外面還哭了一場。”
“。。。”美團站長繼續為自己辯護,還加重我的說要砍人的威脅的話語。
我也有點不耐煩的吼了一句:“你好好算,算出來我給勞動局,我冷靜就好。”
“怎么樣!”一位隊長來美團站點問情況。
“你怎么來了,沒事了,已經好了。”帶頭的警察招呼剛來的隊長,因為這位隊長的衣服明顯的比這兩位要高級。
“好,沒事,那我就走了!”隊長說完笑著就離開了。
“你冷靜,等他們算出來了,你把東西交到勞動局就可以了,以后別威脅別人,那是犯法。”帶頭的警察訓斥著我。
“嗯,好的,好的,我當時真的是氣昏了,對不起,麻煩你們了。”我一副認錯的樣子,無論這個美團站長再怎么給我算賬,我都無所謂了,這樣鬧了一下,我看他這個美團站長呆的下去,警察是美團站長找來想抓我帶刀的我,沒想到我空手過來,他卻怕了很多東西。
過了5分鐘,美團站長(田甜)讓我進去,又重新算了一下賬,語氣終于開始客氣了起來。
“嗯,姜嘯,剛才算的不算,我重新算了一下,你來看看?”這位美團站長終于會尊敬人了。
“你一共跑了304單,每單按4,6來計算,扣除帽子39,宿舍150十天,充電150十天,美團箱子200,美團t恤39,還有800多元。”這位美團站長終于計算了一個比較正常的臺賬。
“那還要扣1000元的違約金。”我心中嘲諷,沒有簽勞動合同,沒有簽臨時勞務合同,哪來的違約金,我心中算著這個不平等的臺賬,但是每個執法機構看了這,都不會再有什么異議了,如果我再追究下去,反而我就會落下一個刁民的的事情。
“那1000元,不扣了。”美團站長臉上掛不住,終于不好意思。
“工資下個月20號發?”我還想說點什么讓他繼續尷尬,但是我心中也很累,用這個結束語,說了一句“你們真的是坑”,帶著這位美團站長的算的筆記,就離開了這個美團站點。
終于要離開了,我帶著這所有的行李,騎著被坑了的電動車,回家90多公里,兩個電瓶都沒有多少電,我萬念俱灰,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回家,睡覺”。
路上第一次等了紅燈,感覺生命的重要性在我的心中又開始,燃起了一點珍貴。
十天的超車闖紅燈,逆行超車闖紅燈,逆行超車搶機動道,這就是無視交通規則的工作狀況,再這樣的工作環境中,我甚至感覺到了破壞規則與無視規則,是一種瘋狂,刺激,欣喜,而且還引生除了很多罪惡的念頭,就連撞痛,擦傷仿佛是一種工作的必須品。
離開這危險的工作模式,我心中開始了彷徨,珍惜與破壞,刺激與平淡,瘋狂與冷靜,犯罪與法律求助,這些極端的感受讓我深深的感到了疲憊,還有美團的欺騙與警察的幫助,更讓我無法去犯罪,又讓我對社會惡劣的現象產生憤怒,憤怒讓我升起胸悶氣短的生理現象,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讓我腦袋犯渾,我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若生氣到極點后,身體就會產生這樣的狀況,然后情緒就會異常的低落,產生很多負面的思維,影響著我的判斷。
我心中看見家的地方太遠,還是我不想回去,又開始了尋求某種刺激“誰能帶走我,沒有痛苦的一套帶走!”這是我不想回家的意外死亡的想法,我又開始的闖紅燈,我的腦海里已經沒有規則的意識了,只希望誰能帶走我,哪怕是冥王與閻王,這或許是對我的一種解脫。
“你他嗎想死吧!”一個開著10萬出頭的suv,45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向我吼道,本來就已經堵了車,他根本出不去,我電動車穿過去穿過來很正常,從什么時候開始,我都覺得闖紅燈,穿梭車輛之間已經是“正常”的了。
“我就是想死,你來撞我!”我冷冷的盯著那名司機,直到他離開。
一路沒有風波,直到來到了鸚鵡洲長江大橋,我哭了,我在橋中央,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哭,我累了,我感覺活著沒有意思了,看著橋下長江的波瀾,我就想到小時候溺水的感覺,我想跳下去“解脫”,但是我害怕那溺水幾十秒的痛苦,心中有一個聲音告訴我“跳下去,一定很爽,我想要的解脫只要下去就一切都結束了。”我在掙扎氣憤社會的惡劣行徑,我氣憤自己不敢去死,我怕死。
我開始在鸚鵡洲長江大橋上歇斯底里,將美團的頭盔砸來砸去“碰”的一聲,我只感覺下體一痛,頭盔的反彈擊在了我致命的地方,我立刻倒了下去,地上全是濕漉漉,我感覺只有痛與咬牙切齒的忍受。
不知道我在地上躺了多久,我的瘋狂還沒有結束,我慢慢的抬起雙手口中喃喃道:“左邊是每小時80公里的車道,右邊就是長江,只要我跳出去就能解脫。”也就在此我仿佛有了一種魔力,居然給母親打了一通電話,我忍不住就哭了出來,在躺地上手拿著電話,已經聽不到自己在說什么,但是我的腦海中有的只是“最后一通電話,我就砸掉手機,帶著美團的頭盔,跳江。”
母親說了很多,我并未聽見說的什么,這一通電話反而成了一個救命稻草,我在想真正想自殺的人應該默默的去死吧,還有那毫不猶豫的決心。
我開始討厭母親的嘮嘮叨叨,逐漸恢復了意識,我掛掉了電話后,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下體的痛讓我行走還是有點不便,這時我看見一輛警車開了過來,我知道我跑不掉,就直接靠在了機動車道的欄桿上,等待著警車的人下來,我又沒有犯罪,我只是差點就去死了,什么都不可怕,還需要跑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