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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ktv我的心情并不是快樂的,反而多了許多傷感與所想的人。
又不想被某些事所左右,是混沌的不安,還是無意識的彷徨,昨天與黃晶聊天,心里反而更多了一些現實的想法。我居然會被昨天我所影響,唱的歌還想發給黃晶,黃晶我不會排斥,但我也不會喜歡,我只是欣賞她的性格與經歷,還有她自己磨練出來的意志,可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也不一定因為人就是這樣的一種生物,在選擇與被選擇都是一種對的,也是一種錯的,就看各人怎么看待如今的生活與選擇。
唱了一首小剛的《青花》我的腦海里全部是蟹老板的回憶,我開車送你回家,你能睡的很好,這是對我很大的信任,我也在偷偷的看你,很想親吻你,或者撫順你亂過的發稍,可我在高速上,我必須對你我的生命感到尊重,為了從你身上得到更多美好的感覺,我必須放下那些沖動,知道嗎,能看見你,我就很開心了,然后想到你的不耐,你的冷漠,想你會不有一絲喜歡我呢,或者如你所說的那樣,一切都會忘的,是嗎,我還記得我在看你最后的一面,裝著不認識,我還要咬著舌尖,去忍受那份一廂情愿。
第一次唱歌居然沒有去享受其中的悲傷,反正在掙扎,想逃離這種悲傷的環境與狀態。
看著小熊唱歌,我想到了夢想一詞,我們有過夢想嗎,好像沒有,那些不過是為了改變現狀所引發的借口嗎,不知道,因為我們從來沒有去真正堅持過。
唱了一首老薛的《天份》,我的眼角突然有點水霧遮住了眼眶,我在好奇,自己所感受到的什么東西。
又唱了一首《從頭再來》我的思維突然被某種意志所襲擊,我應該去做衣服再去做到母親退休,至少手上要攢到人生的第一個十萬,這樣我才能有足夠的安全感,但我的思想很容易被母親所左右,這點我又要怎么去排解。霞姐說的事也是一個方法“我為什么不把原畫當成業余去努力。”有成果再改變,沒成果至少不誤時間。這樣給小熊一說,小熊的反駁讓我有點不悅,但他說的很有道理,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如果我去做衣服,其一,我能不受母親影響嗎,其二,那樣的工作環境與工作量,我還能畫畫嗎,其三,等我還了一切債務還有錢了,我還能堅持畫畫嗎,其四,我又做三,四年衣服,我是否又與社會脫軌?這些都是我沒想到的,熊的指出,讓我該自己選擇,我不是就是想證明自己所存在的價值與意義嗎,如果我回去了,這些還如何的實現與自我內心的成長?我不停的反問著自己。
又是無聊的工作一天,來這里已經二十三天,今天沒什么心情可寫,晚安。
又是忙碌的一天,對于給他們修圖,有時候對布料的材質感有一點點了解了。下班的后走在路上,不自禁的轉起了硬幣,心中不停的想到,二十六歲了,這還真是第一次自己找工作,沒有親人,沒有朋友,也沒有任何人的介紹,只是為了想掙錢的目的扎了進去,然而這樣的成就感與自我滿足感并沒有多少,甚至寥寥無幾。
我又想到了叔父家,對于他們家庭,對于姜耀哥哥,那何嘗不是另一個自己。如果我選擇回去做衣服,那何嘗不是另一個成功的自己,當然那是對于父母來說,也就像我在叔父身上看到了母親大人的樣子,從耀哥身上看到了我選擇一個成家的模樣,看到了另一個安穩的我,也正因為我是一個人,我對我的存在可以有個選擇,我可以逃避家庭的羈絆,我可以無所謂這世間的一切,就好像我從未來過這個世界,但我又確實存在。
在叔父的成就上是一種成功,在父母的成長下他們也是成功的,都只是按著一個自己已經成功的模式讓家庭變得安穩與美好。
而大多數人只能看到自己的高處去行走,讓后輩也跟著自己去行走,其實讀書有什么意義了,不就是讓后輩獨立走出自己道路,但中國式教育所留下的最多還是安穩,所有的人都想安穩,父母的安穩從心底來說,我從來沒有過排斥,但也沒喜歡過,因為這種安穩感覺沒有任何內在的存在感,如如我結了婚,那為了守著那份安穩與責任,我沒有理由再去做一些,對父母來說是些方夜譚的幻想。
這幾天每天在看心理咨詢師的題目,從學習中發現,有很多東西是我們家這種層面,接觸不到的知識,為什么會這樣,這個時代除了一些核心的技術,很多東西都可以去學習去嘗試,為什么那個時候沒有去想,去做,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