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nat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巧合的是,他剛回到原地,就遇到了從洗手間走出來的中原中也。對方擦干了手上的水珠,這會兒正在戴手套。
兩人打了個照面,泉飛快地朝他欠身,算是打招呼。
中原中也疑惑道:“你怎么還在這里?”
泉抬起頭,看向正在走廊盡頭打電話的國木田獨步,不緊不慢地解釋:“國木田先生讓我在這里等他。”
“這樣啊……”中原中也點點頭。
他不過隨口一問,得到答案后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中原中也離開后沒多久,國木田獨步也回來了。
“國木田先生。”泉和他打了個招呼,乖得簡直不能更乖。
“……”一瞧見他這模樣,國木田獨步頓感牙疼。他總有種要將單純無辜小羊羔推進狼群中的感覺。
他把情況仔細與泉說了,還重點強調了這件事的危險性,務必要讓泉清楚,他在做一個怎樣的決定。
泉聽完,斬釘截鐵地說:“我要幫忙!”
國木田獨步捂額嘆氣:“我就知道……”
二人來到太宰治訂好的包間里。
國木田獨步將自己探查的二樓情況告訴了對方,并說:“洗手間的窗戶外有一條小巷,一直通向另一邊的走廊。如果不能將房間里的人一舉拿下,他們很有可能會跳窗逃走。”
太宰治摸了摸下巴,說:“不用擔心,我已經通知警方做好了埋伏。跑是跑不掉的,但現在的問題就是……”
如果只是一般的港黑成員,太宰治根本不會有這些顧慮,因為國木田獨步的身手足夠對付他們了。
可關鍵在于,中原中也那個家伙竟然也在這里。對方的實力如何,估計沒有人比他的前搭檔太宰治更清楚了。
而且這邊是港黑的地盤,中原中也又是五大干部之一。對方一個電話就能在短時間內招來幾倍于他們的人手,所以太宰治絕對不會讓對方摻和進這件事當中。
太宰治將一張疊好的紙條交給泉,并交代他:“離開這個房間后,去一樓再打開。”
泉面露好奇:“只要照紙條上面的行動就可以了嗎?”
“沒錯。”太宰治點頭。
“搞什么,神神秘秘的。”國木田獨步同樣好奇,他也不知道紙條上寫了什么。
太宰治趴在沙發背上,笑眼彎彎地說:“待會兒你就知道啦。”
“那……我就走了?”泉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好的~”太宰治沖他揮揮手,語氣歡快地說,“一切順利,事成之后讓國木田君請你吃飯~”
“……”國木田獨步的腦門上立馬蹦出兩根青筋,狠狠地瞪了太宰治一眼。
他叫住準備離開的泉,飛快地在手賬空白頁上寫下“催淚.彈”三個字,撕下來交給對方,表情嚴肅說:“最重要的是安全,如果發現不對,能撤退就撤退,就算撤退不了也別擔心,我們會救你出來的。”
太宰治跟個小孩兒似的晃動著雙腿,笑瞇瞇地說:“國木田君現在的樣子,像不像操心孩子的老媽子……哎呀!”
國木田獨步收回捶某人腦袋的手,推了推眼鏡,向泉確認:“明白了嗎?”
“嗯!我知道啦,國木田先生!”泉沖他揚起個大大的笑容,轉身開門,走出了包間。
泉按太宰治交代的,先來到了一樓大廳。接著打開對方給他的紙條,借助吧臺前的燈光,將上面的內容看完。
原來如此。
泉的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這個叫太宰治的,還真是有意思……
他將紙條收起來,開口讓酒保拿了一瓶最貴的酒,聲稱是二樓某某包間的客人點的。
酒保見他面生,多問了幾句。泉本來就是店里新來的員工,無懼他問。再加上他本就會說話,三言兩語就讓對方把酒給他了。
泉提著酒籃,腳步輕快地走上二樓,來到某個包間門前,“咚咚咚”敲響了門。
門很快就被人從里面打開了,開門的黑衣男子看到泉和他手中提著的酒,奇怪道:“我們沒叫人來啊?敲錯門了?”
泉拿起太宰治寫的紙條,確認了下上面的內容,接著揚起笑臉,一副純良無害的樣子說:“是這里沒錯。”
聞言,對方皺起了眉,面露懷疑地上下打量著泉。
另一邊,從門縫中偷偷觀察外面情況的國木田獨步黑著一張臉,一把掐住太宰治的脖子,死命搖晃:“你怎么讓他去敲港口黑手黨的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