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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命冒險看風景,這有什么可得意的!”
“切,你這個黑衣服的好無趣,和你說不清,走了。”
男孩哼了一聲,不再理會艾格的呼喊,徑直沿著墻頂走向守衛室,有人看著似乎讓他更加興奮,最后一小段居然還用上了小跑。
艾格放心不下,丟開弓箭從通道口走了出去,繞到守衛室那繼續盯著他。
守衛室門內正好走出來兩個全副武裝的守衛,艾格像抓到救命稻草般迎了上去:“你們的少爺在屋頂上哪,你們不管管嗎!”
“什么?”兩名守衛一愣,朝房頂看去,果見自家的二公子正光著腳丫朝首堡跑去。
……
“嗨,別管他。”守衛甲搖搖頭。
“我們原來受了史塔克夫人的私下命令,看見布蘭公子爬墻就想法趕他下來。”守衛乙嘆了口氣,“誰知我們越是吆喝追趕,他就跑得越快,簡直把我們當成和他玩貓捉老鼠的大孩子了。”
“玩就玩吧,偏偏每次都是他贏。”守衛甲聳聳肩,“反而我們在下面看得心驚膽戰,如是幾番,后來喬里吩咐我們別去管他了,估計是公爵大人的意思。”
“所以啊,守夜人兄弟,長城那么苦,你難得來趟臨冬城就好好享受吧,別替咱家公子操心了。”
兩個守衛笑著走開了,只留急得熱鍋上螞蟻般的艾格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房頂上那熊孩子輕快地跑過屋脊,攀上了緊鄰殘塔的首堡,身影很快被守衛室的樓體擋住。
守夜人呆立片刻,咬咬牙一跺腳,走向返回老內院的通道。計劃到目前進展得一塌糊涂,但只要能想法及時給進入殘塔“探險”的那對姐弟提個醒,一切還有轉機。
……
艾格所不知道的是,在自己告別兩名臨冬城的守衛重新回到首堡下,準備再以別的方式阻止布蘭的墜樓時,在距此地千里的北面長城之外,某棵巨大魚梁木根系下深深的洞穴里,一聲帶著驚疑意味的“咦”也從某個是人而非人的存在口中冒了出來。
一個普通的守夜人,卻連番在恰到好處的時機出現在能阻撓他計劃的位置,仿佛目標明確地要與自己作對,他也終于好奇起來。
……
第024章瑟曦·詹姆
“轉了半天,你就挑了這么個‘好地方’?”
“親愛的老姐,我們可是把整個臨冬城都逛遍了,就這么一處是沒人的。”
“但樓下有人,他看見我們了,你還和他說了話!難道真進來轉一圈就離開?”
“別怕,他要是敢進來,我把他脖子擰斷。”詹姆一把將瑟曦拉向自己,“而且,你不覺得,讓一個守夜人‘守望’著我們兩個的好事,很刺激么。”
“這里這么臟!”
“把皮衣脫下往地上一鋪不就成了……快點,別猶猶豫豫了。”
“該死,放開我!”
……
女人掙扎著,但最終拗不過男人,被他捉小雞般抱在懷里。
“你總是這樣胡來,總有一天會死在自己的任性上!”
“也許吧,誰叫我的好姐姐太迷人了呢。”詹姆毫不在意地說道:“人早晚要死,在那之前,可得好好享受人生。”
“別一堆歪理!”
“好好,不說了,既然你擔心樓下那黑衣服的,走,我們去看看他。”
“你想做什么?”瑟曦被推著向窗口走去,大吃一驚:“你瘋了!”
“別緊張,他看不見我們。”
兩人推搡著來到窗口,底下的老內院中,那名守夜人仍在對著箭靶一支又一支地練習著射術,壓根沒有抬頭或進入首堡的意思。實際上,由于首堡建于臨冬城的兩道城墻之前,主要考慮的是軍事功能,所以窗口極小,就算艾格從下面抬頭往上看,也只能看到七國的王后站在窗邊俯視自己,而他身后則站著御林鐵衛詹姆·蘭尼斯特……至于兩人到底在做什么,由于脖子以下的身體全被窗臺遮掩,根本沒法判斷。
……
“放心了?”
“你簡直就是個混蛋。”瑟曦惱火地罵道,心底卻不得不承認這刺激的體驗給她帶來了異樣的快感。但她今天可不只是為和詹姆親熱才叫他出來:“別整天就想著這些破事,我問你,你可知道史塔克答應勞勃那家伙沒有?”
“還用問嗎,以我們國王那性子,如果被拒絕,會有臉在臨冬城待十幾天,還興致勃勃地出去打獵?”詹姆手上動作未停:“很快,御前會議中就將出現一位純正的北方人了。”
“我不喜歡這樣,”瑟曦臉上卻浮現些許憂愁:“當首相的該是你才對。”
“饒了我吧,這種苦差我可不想攬,想做的事多著呢。”
“你難道看不出背后隱藏的危險?”瑟曦回身憤憤地推了他一把,當然,沒推開。“勞勃把那家伙當親兄弟一樣。”
“‘當’親兄弟一樣?如果我沒記錯,勞勃連他真正的親兄弟都不對付。”詹姆輕蔑地笑笑,“不過也不怪他,有史坦尼斯那樣的弟弟,任誰都要反胃。”
“別傻了,史坦尼斯和藍禮是一回事,艾德·史塔克又是另一回事,勞勃會對他言聽計從!這兩人都該下地獄,早知道我就堅持要他選你當首相……我一直以為史塔克會拒絕他。”
“干嘛這么恨史塔克?雖然我也不喜歡這群狼,但這樣已經算走運啦,”詹姆開始解身上的風衣,為了方便,他今天可是特意沒穿御林鐵衛的那一身鎧甲:“諸神在上,如果史塔克拒絕,天知道國王會不會叫他弟弟或那個小指頭來當首相。比起野心勃勃又毫無底線的對手,我寧愿面對講究榮譽的敵人。”
“我們得盯緊他。”
“隨你,但我寧愿好好看看你,”詹姆對此毫無興趣,“過來,讓我……”
“下面有聲音!”瑟曦忽然推住弟弟的肩膀制止了他的下一步行動,重新靠近窗邊。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