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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單鳴吃完飯走了過來,艾爾招呼了他一下,單鳴救過來了。唐汀之把他帶進了一間會議室,給他解釋接下來的行動。
三天之后,他們按計劃出發了,經過幾天的折騰才到了新疆,通過一系列努力,見到了那個傳奇的女性龍血人——也是沈長澤的母親——趙清玲上尉。
見到她之后,很多事都明朗了起來,他們也制定了一些初步的計劃。
隨后,他們返回北京,趙清玲和他們在北京接頭。拜她所賜,這回艾爾沒有被扔回基地,而是在北京市里的公寓里呆著,雖然他沒有唐汀之的允許不準出門,不過每天看著三環“停車場”那壯觀的車龍,他都看得津津有味。
之后,趙清玲和單鳴單獨行動,他和唐汀之在北京為即將到來的一役備戰。后況毋庸贅述,經過注定的磨難與犧牲,他們和沈長澤建立起了聯系,并且生擒了沈耀,一手摧毀整個游隼,殺死和重傷游隼多名雇傭兵的這個強大的龍血人——沈耀——終于被他們打敗了。
艾爾在最后生擒沈耀時也受了很重的傷,左肺葉被打透了,翅膀折斷了一只,腿骨分三節骨折,這些在人類身體上無法修復的傷,卻因為他是龍血人,而以可怕的速度自我痊愈著,配合藥物和儀器的治療更是事半功倍,到最后竟是一點傷疤都沒留下。這是艾爾變成龍血人之后,第一次參與實戰并且受傷,他第一次如此切實地感受到了龍血人的強大,這種強大不僅僅是肉體上的,而是由于肉體上表現出來的超人能力,于是迅速推升并強大起來的內心。這種渾身充滿力量的感覺,簡直棒透了,艾爾感覺自己簡直是不死之身,只要大腦和心臟沒有受到損害,無論多重的傷,最終都會被修復。
重返基地后,艾爾休養了一個星期,傷就基本都好了,十天之后,他就能活蹦亂跳了。
一切歸于平靜后,唐汀之又開始提醒他關于性沖動控制實驗的事,現在艾爾反而不著急了,他堅持唐汀之作為“配偶”輔助他,否則他就不做訓練。
在幾次規勸無果之后,唐汀之終于咬牙答應了。
艾爾見詭計得逞,笑得眼睛都彎了。
167、番外
其實龍血人在做性沖動控制訓練的時候,有配偶輔助是進展最快、效果最好的。因為對著機器模擬始終讓龍血人能夠放松警惕,但是當他們真的面對自己在乎的配偶的時候,反而能以最大的意志力去克制自己不傷害對方,往往有配偶輔助的訓練,幾次就能成功,只不過大部分人,尤其是傳統保守的中國女性,都絕對不愿意把關起來門來干的事放到一堆陌生人面前進行。
唐汀之自己主導實驗的話,不需要外人在場,因為所有的訓練步驟他都了然于心,唯一有些心理障礙的,就是他要和艾爾進行性行為這件事本身。
他特意找了一份男性之間的性愛教程光盤,仔細研究了一下,開始抱著嚴謹的科學態度去看的時候,他表現得很淡然,可是當他不小心想起,這兩條糾纏的赤裸身體將會變成他和艾爾的時候,他就覺得臉燙得厲害。他張這么大,從來沒有和人有過親密的接觸,沒有人吻過他、沒有人和他相擁而眠、沒有人曾撫摸他的身體,自然,現在電視上正在上演的事情,他更是想也沒想過。
交配之于他,唯一的目的是繁衍后代。可是當交配不再是繁衍后代的唯一途徑時,他就覺得這種行為沒有任何用處,所以從未考慮過自己會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這樣無用的事情上。現在唯一能讓他心里好過一些的,就是和艾爾發生性行為這件事是有意義的,因為他要幫助艾爾度過這項測試,他并不是在浪費時間。
唐汀之為自己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然后通知了艾爾準確的時間。
他選擇了一間密閉的實驗室,把所有儀器和用藥都準備好了,然后把艾爾帶了進去,一臉嚴肅對他說,“我需要你配合,在你的四肢上裝上電流傳到裝置,以保證我的安全,然后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艾爾看著那些冰冷的實驗器材、雪白的床單、以及一臉鄭重的唐汀之,頓時想發脾氣都沒力氣發出來。他翻了個白眼,“你瘋了嗎?我絕對不會在這里和你上床。”別說這是他和唐汀之的第一次,就是第N次……好吧,以后也許可以換這個場景玩一玩兒,想到唐汀之穿著潔白的醫生服被他壓在試驗床上的樣子實在是……不過,第一次他絕對不同意在這里進行,他更無法忍受唐汀之把他們的結合當做一場實驗。
唐汀之詫異道:“這里是最合適的,隱蔽,而且器材齊全。”
艾爾煩躁道:“你聽清楚,我們現在,是要做愛,不是做實驗,我想要你感受性愛的美好,想讓你終身難忘。”
“可是你不能控制自己。”
“我可以。”艾爾篤定地說,“我知道我一定可以。我絕對不同意在這里,你要實在不放心,我可以帶上那些什么破裝置,但是必須在我房間進行。”
唐汀之露出無奈的表情,“那我怎么記錄你的血壓、體溫、心跳頻率、血脂指標這一系列東西?”
艾爾戳著他的心臟,“用你的心去記,用身體去記,如果你敢把這一切當做實驗的話,我絕對饒不了你。”
唐汀之閉了閉眼睛,心想艾爾實在是太任性了,從來沒有一個龍血人,有這么強烈的需要人類關懷的欲望,艾爾真難溝通。
艾爾比他更委屈,滿心歡喜地盼到這一天,卻要在這種毫無浪漫氣氛的地方做,他可以是個溫柔浪漫的情人,唐汀之卻不給他表現的機會,他絕對不允許。
最后唐汀之還是妥協了,“好吧,但至少讓我把這臺機器搬到你房間去。”
艾爾狠狠瞪著那些該死的機器,咬牙道:“你搬吧。”
唐汀之來到艾爾房間之后,被震驚了。
艾爾的整個房子都彌漫著清新的花香,床單換成了曖昧地粉紅,地板和床上灑滿了玫瑰花瓣,桌上放著紅酒和高腳杯,房間各處都燃著精巧的蠟燭,這儼然就是一個溫馨的蜜月套房。
搬儀器的工人也傻了眼,他們不知道自己搬的是什么東西,也不知道這倆人要干嘛,但是這個外國人的詭異行徑絕對值得他們多看幾眼。
艾爾趕緊把那兩人打發走了,有些自豪地挺著胸脯,“怎么樣,有氣氛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