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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柯先生,這次又要請您關照了。”
前男友目光深沉地看著他,說:“你最近還好?”
茍邑說:“挺好的挺好的……咱們還是開門見山地談業務,關于這次合作的項目……”
前男友說:“那些事情好說,憑我們的關系,放一放也沒問題。”
茍邑說:“嘿嘿,讓別人聽到了誤會我們就不好了,其實關于這個項目……”
前男友說:“其實你不必那么著急搬出去的,又不是住不下——你現在住哪?”
茍邑說:“呃……我住同學那。”
前男友皺眉,“同學?什么同學?”
茍邑說:“大學同學……不過怎樣都跟工作沒關系,柯先生,我們現在就是工作關系,咱們還是那什么、談正事。”
前男友嘆氣說:“你現在恨我?——抱歉讓你那么難受,你走的時候哭了。我一直想找個機會對你說聲對不起。”
茍邑努力維持著禮貌的笑容,像機器貓或者大熊一樣傻呵呵地摸摸后腦勺,憨厚愚鈍地一笑,說:“呵呵,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其實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明知道你是直的還暗戀你。不過現在絕對沒有了,我發誓。所以咱還是立足當下放眼未來。”
前男友略笑了笑,說:“我最喜歡你這一點,從來不給人找麻煩,很清楚自己的位置——還有一件事情我也想說明一下,我想你大概誤會了我的意思。”他頓了頓,帶著點寬容大度如沐春風的態度,“我說分手,只是說暫時分開一下,等到我這邊的情況定下來,我們其實還可以保持某種常來常往的關系的。”
他這樣一說茍邑徹底不懂了,“什么什么關系?”
前男友就把手伸過去蓋在他的手上,曖昧地撫摸著,說:“這段時間我還挺想你的,特別是你那個小O還挺緊的。”
茍邑一聽,臉一下就紅了,他要是再不懂,他就不是2B,是傻B了。
如果是幾個月前,他暗戀那會遇上這樣的好事,他簡直會興奮地暈過去,有種彩票中獎的感覺。
可是這時候他的心情一點也不興奮,不高興,正相反,像吃了一只蒼蠅又不準吐一樣惡心。
他抽回手,規規矩矩地坐好,甕聲甕氣地說:“柯先生……你這可是性騷擾啊。”
前男友以為他欲擒故縱,又或者只是在賭氣,于是就笑笑,更得寸進尺地坐到對面去——辦公室里就只有兩個人,他放肆得很。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憑我們的關系,再親密的事情也不是沒做過——我知道你對我還有感情,只要有感情,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說著就湊過去親茍邑的嘴。
茍邑忍無可忍,炸毛地跳起來,“內個,柯先生,你、你誤會了。我對你已經沒那個心思了。我們之間GAME OVERE,你已經把我判出局了,你忘了么?還有你、你不是要結婚了么,既然要那什么,就不要做對不起女朋友的事情了。”
前男友說:“我就知道你在意這個,”他輕笑,像笑一只調皮愛吃醋的貓,“其實像我們之前那樣不是很快樂么?只有今天的快樂才是實實在在的,明天的事情誰知道。我不會對你承諾什么,也不需要承諾,我的行動就證明了我的心,這就夠了。”
茍邑覺得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收拾文件要走,“內個,既然柯先生你今天沒心情談公事,那我還是改天再來……或者換個人來跟你談。”
前男友拉住他說:“我們話還沒說清楚……我已經給足你臺階和面子了,你也差不多點見好就收。”他一邊說一邊還動手動腳的。
茍邑當下羞憤異常,一下子沒控制住奮力反抗,兜頭給對方一拳,來了個烏眼青。
對方沒料到會遭遇他的暴力對抗,倒退數步,難以置信地捂著一只眼睛說:“你、你打我?!”
茍邑像李小龍一樣啊咦咦地嚎叫著,腳底下還快速跳著迷蹤步,最后又擺了一個黃飛鴻的秋水長天造型,說:“我喜歡你的時候你打我罵我我都能忍,我不喜歡你的時候你動我一下試試!”
茍邑剛回到公司就被上司薛諦黑著臉提審了,理由是客戶投訴。
薛諦在辦公室對茍邑拍桌子大罵:“你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敢對客戶動粗?!客戶說你態度非常不合作,而且在兩人意見有分歧的時候采用武力!如果不是顧念公司之間的關系早就報警了!”
茍邑撇撇嘴,“讓他報警好了,我看他好不好意思——呲!他居然好意思投訴!不要臉!”
薛諦氣得快腦出血了,只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跟這2貨一般見識,只是私事他可以不計較,公事的話就不能這么放過去了,他冷聲說:“這份工作你能不能做?!不能做的話你可以辭職,這里不缺有能力有責任心會溝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