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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則是從兩班各派選手組成男女搭檔小組,每組兩名成員各有分工,一位負責猜的背對屏幕站著,另一位面對屏幕負責演的,不能用語言,這能用肢體動作。在這個環節中出了大風頭的是茍邑
這個游戲是要講究配合和默契的,誤會什么的也會產生良好的笑果,場面熱烈,參加者踴躍。
茍邑按捺不住愛湊熱鬧的心了,于是沖上去非要攪一腿不可。
他面對著女生和屏幕,是負責演的那個。
前面出現的“貓”啊、“狗”啊、哭泣啊、憤怒啊、什么的還比較好演,倆人過關斬將也猜出不少項目,贏得了陣陣好評,直到屏幕上出現一個詞組,徹底難道了茍邑。
那個詞赫然是——“自宮”。
茍邑暗想這是誰出的題?!自宮!自宮不就是割JJ么?!這不是欺負人么!……虧得是自己負責演的,還有個JJ可以割,要是輪到女生那邊可怎么辦!
他覺得這個詞要表現起來還是很有難度的,難度在于他想破頭也沒想出來如何既體現主題又動作文雅。
臺下的觀眾見他一臉為難抓耳撓腮的半天不動,就紛紛催促他快點,提醒他時間緊迫,要為后面的題節省時間什么的,不會就過好了。
然而茍邑是個認真的人,覺得這么簡單的題目過的話就太可惜了。時間緊任務重,他豁出去了!
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毅然決然地右手成刀劈狀,朝著襠部一陣狂砍!
所有人都驚呆了,妹紙也猜不來了。
茍邑見無效,疑心自己做的不夠形象,于是又耐心地再次演繹了一遍。
他做了一個扒下想象中的小褲褲的動作,然后手虛握著一個想象中的柱狀物,臉上表情猙獰而堅毅,手起刀落地咔嚓一下給切掉,然后裝作血流成河體力不支的樣子,捂著傷處踉蹌幾步啥的。
眾人終于反應過來,哄笑做一團了。可是偏那妹紙不知道是真笨還是假笨,紅著臉,眨著無無辜的眼睛就是說不出來。
茍邑急了,頻頻挺胯切送,甚至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加大了動作的幅度和頻率,主持人笑得在癱在地上站不起來,無法阻止什么的。
妹紙捂住了臉,搖頭說:“我猜不出來啊!”
茍邑生氣了,吼出來,“白癡啊!是自宮啊!”
一只手搭在茍邑的肩膀他,他回頭,竟然是很少出手的蕭月見。
蕭月見指指屏幕說:“你看錯了。”
茍邑驚恐地望去,揉揉眼,咦?!怎么上面的字變了模樣,赫然寫的是——白宮!
換茍邑捂臉,嬌羞地說:“好羞恥!”
聯誼餐會到了最后一個階段就是分小組進行了,仍舊是男女搭配著玩。
萬福河這組玩的是參加的是大冒險,并且這一輪他不幸和另一位女生被罰。
愛起哄的人在他們面前擺了兩瓶啤酒,然后眾人起勁地大喊:“干了它!干了它!干了它!”
萬福河自詡是個隨緣從份好脾氣的人,這個時候也略感到尷尬,并且隨著起哄聲的高漲而越發地不自在起來。
他想,他們是什么意思?他們大城市的人聚會就玩這個?難道是欺負我是農村出來的,所以格外刁難?就想看我在這種狀況下會如何反應?干?還是不干?這是個問題——答案當然是不能干啊!要不然那成了什么了!
他看了眼對面的女生,笑嘻嘻的。
他又有點心驚,覺得自己果真不夠大方,看人家女生就是開得起玩笑的。相比較之下,自己確實扭捏了……是了,這個時候是不能指望女生解圍的,就要看男生的表現和反應了。
既要符合歡樂的氣氛,不掃了大家的興,又要抱住自己和女孩的顏面,讓大家都下得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