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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頭當然不肯就此罷休,一場爭斗眼看就要發(fā)生。
陶晉畢竟是見過大世面鎮(zhèn)得住大場子的人,這時候也暫時拋卻剛剛的內(nèi)部矛盾,挺身攔下痞子頭,說:“哥們你消消氣,別跟他一般見識,他這人嘴賤,你多擔待。我們是XX學(xué)院的,你們看起來也是這個學(xué)校的學(xué)生吧?認識XXX么?我哥們。”XXX是校內(nèi)知名的一個黑老大家的少爺,跟他沾親帶故的出來走動也方便,陶晉的路子還是很野的。
那痞子頭就略有點猶豫,看來是聽過黑道少爺?shù)拇竺模恢朗窃诘嗔窟@話的真假還是什么,想了想說:“既然你是XXX的朋友我今天給你個面子——你叫那邊那個踩我腳還拐彎罵人那個……男的還是女的來著,過來跟我道歉!”
陶晉就轉(zhuǎn)頭對邵浪一甩腦袋示意他趕緊地。
邵浪是不怎么心甘情愿的,不過看了下,對方人多勢眾,自己這邊胖萌根本就沒有一點戰(zhàn)力,就只有倆人,而且陶晉那家伙不知道會不會臨陣倒戈和別人一起揍自己一頓,形勢比人差,于是不得不低頭。
哼了一聲,給了個大白眼,說:“對不起。”
痞子頭說:“你這是道歉的態(tài)度么?!什么玩意!”
邵浪就又哼了一聲,不耐煩地拿出一個化妝用粉餅盒,打開對著里面的小鏡子開始補妝,不耐煩地說:“你想要什么態(tài)度?難道還要給你三茶四跪?差不多點就得了,夠給你面子了。”對著鏡子眨了眨他那藍色的眼影檢查效果什么的。
一番話說的對方怒發(fā)沖冠,“我叻個擦!”痞子頭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兇眼,“臭娘們我今天非教訓(xùn)你不可!”
一邊長手長腳繞過陶晉去捉邵浪,陶晉倒是想攔著點,可是那些跟班嘍啰又上來壓著他,舉止挑釁,摩拳擦掌的,還對他說:“就算XXX對我們老大也要讓三分的!”
陶晉望天,心想今天能保住自己和胖萌就不錯了,至于邵浪——誰叫他嘴賤來著,咎由自取吧。
邵浪也是被寵著慣了,沒想到今天遇到個刺頭,很野蠻地上來對著他就是一拳什么的。
他驚叫一聲丟了粉餅護住臉,可是還是被擦到以下,臉上火辣辣的。
痞子頭打了一下就沒怎么抬打,說:“雖然我不打女人,不過你這娘們太賤了,不給點教訓(xùn)不行!讓你知道規(guī)矩。”
邵浪摸了摸自己的臉,似乎覺得有點腫了,眼神立刻就變了,“你打我臉?!我一會還有演出你敢打我臉?!”
對方說:“我打你連怎么著?你這B就是欠打!”
邵浪嗷一聲上去飛快地出爪,穩(wěn)準狠地在痞子頭臉上留下五道痕跡,然后又飛快地抬腿擊中對方的兩腿中間,痞子頭啥話也沒說地蜷曲著倒下了。
邵浪對著他又是一陣踢打,很激動地罵著,“你可以打我的身體四肢但是你不可以打我的臉!打人不大臉你知不知道!你讓我一會怎么演出?!我跟你拼了!”
他這樣不顧一切駭人的殺氣讓所有人都震住了,那些跟班嘍啰什么的根本不敢上前,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老大抱著下體翻著白眼在地上翻滾。
最后還是陶晉和胖萌出手好歹把邵浪給拉開,勸他說:“算了算了,一點小誤會,你臉上的狀也沒花,快補補妝。”
胖萌還把粉餅給撿回來了,遞給邵浪。
邵浪微微喘息著,對著裂開的鏡子補妝,“哼”地一聲,踩在痞子頭的半尸體上走了。
陶晉跟在他身后一點的地方,現(xiàn)在老實了,不敢吱聲了。暗自慶幸之前幾次動手自己沒有打他的臉,要不然現(xiàn)在下面可能都被踹爛掉了。
胖萌不解地想:這個世界上的事情真是說不準,眼睛看到的樣子很可能和實際不一樣。比如說剛剛他以為陶晉會是挺身而出和對方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炮子什么的,結(jié)果不是;又比如他以為整天打扮的美美的邵浪會是那個屈服在暴力之下梨花帶雨的角色,結(jié)果也不是。到底誰是勇敢的那個?什么才是真正的勇敢?
29、勇敢之頭發(fā)
舞蹈賽場上,輪到邵浪出場的時候,人還未現(xiàn)身已經(jīng)引發(fā)了下面觀眾的一片狂潮,口哨礦泉水瓶啥的亂飛。
當邵浪千呼萬喚死出來,以飽滿而妖孽的精神狀態(tài)出現(xiàn)的時候氣氛瞬間達到了一個新的高潮。
地中海風格的音樂中他肆意地揮發(fā)著自己雌雄莫辯超越性別的美,妙曼的腰肢扭出一段最曲折的故事,最激烈處他的腰間好像安上了內(nèi)置式的馬達,突突突突地花枝亂顫,氣氛再創(chuàng)新高,手機相機什么的不停地閃光。
而禮堂門口處窮兇極惡地闖勁來的一伙歹徒看到臺上的邵浪突然也愣住了,其中那個頭目捂著仍舊疼痛不已的下身,瞇起眼睛看著,隨手抓了旁邊一個群眾,揪著領(lǐng)子逼問:“上面跳舞那個女的是誰?”
那個群眾生命受到威脅,可是腦袋和目光仍舊沖著舞臺,又是叫好又是吹口哨地,抽空才回答頭目:“這個可是X系的系花邵浪,2寢長的最好看的一個!”
頭目似乎也聽過2寢的大名,倒吸一口冷氣,“……真的是男的么?”
群眾嗤之以鼻,“我又沒扒下他褲子看過,不知道!你去問2寢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