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過河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黔對于楊少君這樣的表白一時間有點發愣。楊少君說完以后自己也有些訕訕,摸了摸鼻子,自嘲道:“這好像是我第一次跟你表白。”
蘇黔脫口而出:“不是。”說完楊少君愣了,蘇黔自己也愣了一下。
楊少君問他:“不是……?什么時候?”
“……”蘇黔沉默了一下:“沒有。”
楊少君恍然大悟,意味深長地笑道:“哦~~~~”
蘇黔的臉板的越發嚴肅了:“總之,我們不合適。”
楊少君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笑了起來:“我不會那么容易就放棄。”話是這么說,不過他卻沒有接著糾纏下去,蘇黔讓他走,他老老實實離開了。
接下來很多天楊少君都沒有再露面,蘇黔以為他就此放棄了,又覺得不會這么簡單。當年的事情他還記得一些,關于楊少君厚顏無恥的程度,其實他是早已領教過的,即使前事忘了許多,這也不會忘記。
直到有一天他回到家,看見桌子上擺了一桌子菜,還有一大束紅艷艷的玫瑰花,心頭突的一跳,趕緊叫來老孟:“這是怎么回事?”
老孟一臉純良地說:“是下午小楊來弄的,他說先生辛苦了,不能為先生分憂,所以特意跑來給先生做點好吃的,算是心意。”
蘇黔黑著臉問:“他人呢?”
老孟說:“小楊說他還有工作,做完菜就走了。”
蘇黔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原本不想說老孟,可是看著一桌子菜來氣,還是忍不住說道:“家里的保姆呢?怎么就輪到他來做菜?!”
老孟看蘇黔臉色不好,沒想到他會生氣,吃了一驚,小心翼翼地問道:“先生不喜歡?”
蘇黔慢慢深呼吸,盡量讓自己對老孟溫言溫語:“我知道以前我跟他之前有……不同尋常的關系,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
老孟大為吃驚:“先生把他甩了?”
蘇黔狠狠瞪了他一眼。
老孟立刻挺直腰板:“我知道了,那以后孟叔再也不放他進來了!他打電話孟叔也不接了,他問先生的情況,孟叔都不告訴他!”
蘇黔嘴角抽了抽,“嗯”了一聲,轉身上樓,老孟在他后面跟著:“那先生,那一桌菜……我讓人都拿去倒了?”
蘇黔的腳步停了一停,又往桌上看了眼。這大半年楊少君手藝進步了不少,以前拿手的就一個紅燒肉,現在能湊出一桌看上去還算讓人有胃口的菜也不容易了。他板著臉道:“沒必要這么浪費,放著吧。”
老孟點點頭:“是太浪費,那晚上我讓大家伙吃了吧。”大家伙指的是別墅里工作的幾個保姆。
蘇黔接著往樓上走,老孟在后面不識趣地接著問道:“那先生你吃不吃啊?”
蘇黔深呼吸,扭頭犀利地瞪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地上樓了。
老孟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蘇黔進屋去了,也不說出個所以然。他苦著臉站在樓梯上,自言自語道:“這小兩口鬧矛盾,真讓我們這些辦事的人為難。你說他到底是吃,還是不吃呢?”
第二天傍晚,蘇黔從公司出來,一出電梯就看見馬路對面停著一輛搶眼的警車。他心頭一突,出了大廳,果然看清一個穿著筆挺制服、帶著墨鏡的家伙靠在車門上,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一顛一顛的,歪著嘴沖著他笑。
蘇黔板著張棺材臉,假裝沒有看見他,往停車庫走,楊少君大老遠的向他招手,大聲喊道:“嘿,老板,你下班了啊!工作辛苦了!”
路上行人、進出辦公室的職工們的目光都在他們兩個人之間來回打量,蘇黔的背脊一僵,腳步頓了片刻,卻沒有停下,徑直進了停車場,開出自己的賓利來。
他開著車出來,楊少君鉆進警車里,跟了上去。
一路上蘇黔只聽見身后嗚哇嗚哇警笛亂叫的聲音,叫的他心煩意亂,一肚子火氣。他開的是賓利,楊少君的警車是大眾的,他想一鼓作氣把楊少君遠遠甩開,奈何此時正是晚高峰,很多路段堵的厲害,根本不能馬達全開,好容易甩開一條街,下一條街又被趕上了。
過了一會兒,蘇黔漸漸發現發覺有些不大對勁了。在他相鄰路段上跟他并駕齊驅的司機都用一種很奇異的眼光盯著他看,還有人從特意從旁邊變道插到他前頭來,故意用很慢的速度擋著他,旁邊的車道上明明都空著,他被卡的不耐煩,想減速變道,車頭剛擺了一小個角度,旁邊一條車道上立刻從后面趕上一部車來,又不超過去,就在他邊上卡著他,不讓他變道。蘇黔原本還納悶這些人都怎么了,往反光鏡里看了一眼,瞧見不緊不慢跟在他身后的警車,頓時恍然大悟——敢情這警車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群眾把他當成是被緝捕的犯人了!
蘇黔是哭笑不得,脾氣都快磨沒了,索性車也不開了,停在路當中不動了。
楊少君下車走過來,蘇黔搖下車窗,咬牙切齒地問他:“警察,我違章了嗎?”
楊少君先沒理他,走過去跟為了夾逼蘇黔斷他逃跑的路也跟著停下的幾輛車的車主一一打招呼:“謝謝您啊,不過您誤會了,這是咱上面下來的領導的車,我這是跟在他后面保護他呢,不是抓他的。”“哎,我為什么不在前面給他開路?噢,是這樣,領導說咱得低調點,”壓低聲音:“這不是這位的官沒到那份上么,警車開路規模太大了,象征性的保護一下就得了。”“哎哎,謝謝您的熱心,謝謝您的理解,好走,一路順風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