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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聞言，指間微頓，卻沒有停止。

七海老師嚴重盯著芥川施展出來的術式，丈量它的七三比例，打算上手直接阻止這種情況，對面的女人卻是應該祓除，可她現在還有救，就不能放棄……就好像宿儺的宿主虎杖悠仁，按照規定，是已經被判處了了死刑的。

“龍之介！”虎杖悠仁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要沖動啊！”

“不要被迷惑了！”

手指微動，菱形的咒力結晶擊碎了面具，并將上面的咒力吸收的一干二凈，然后在老師和虎杖震驚的目光中，消散之后重新被眼睛吸收。

“沒有被迷惑，只是有些生氣，”芥川搖頭，“這就是鬼面無象的能力？操縱人心？”

“你看到了什么？”虎杖悠仁摸摸后腦勺，“是出現幻覺了嗎？那股咒力被你的眼睛吸收了，沒關系吧？”

“沒事。”芥川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沒看到什么，走吧。”

這里的面具還只是一部分，那么完整了咒物，力量恐怕更強大吧。

“剛才的龍之介是真的想殺了她嗎？”虎杖悠仁冷靜的問，“不知道龍之介是怎么想的，不過，在我看來，咒術師是為了守護別人不被詛咒傷害，要是因為那樣的原因就殺死還有救的人類，和詛咒沒有什么區別……”

芥川斂下眼，眼底有幾分空寂：“在下知道了。”

“所以，你當時是為了什么，才去高專學習的？”七海老師扶了扶眼鏡，有些好奇五條老師怎么看上這位的，五條悟那家伙，理想高遠，手下的弟子能力怎么樣先不說，心性都很好，都是靈魂閃亮心思善良的好孩子。可這位，下手半點猶豫都沒有，不像是普通人。

“因為……”對啊，因為什么呢？五條老師看上他什么了？看上他殺人不眨眼，看上他冷酷無情罪惡滔天？

“在下也不知道。”

就好像之前提起刀殺鬼，是為了老師的囑托和夙愿，可現在他找不到前進的方向了。

他一直沒有自己的方向，給他指引方向的人，一個個都離開了。

可是他還留在原地，不見半點長進，太宰先生說的對，他的確固執又難教，沖動易怒脾氣不好，異能力也十足的廢物。

還依稀記得當年太宰先生離開港口時，他心里的茫然無措，橫濱的街道從來沒有那般陌生；還清晰的記得在太陽下消亡的時候，心里的決然和痛苦，分離和訣別那般令人絕望，記起來之后卻覺得整個世界都將他拋棄。

所以他隨波逐流，成為森先生手里的利刃，暫時順應他的理想，去守護橫濱。

他不是無心之犬，他是喪家之犬。

無論在那里，都注定沒有容身之處，沒有生存意義。

「啊……龍之介好像很難過的樣子，我不該那樣說的」

「要不，先道歉？」

「他只是被蠱惑了，肯定不是本心想要殺死春子的，而且，春子是半詛咒啊」

虎杖已經開始說服自己了，因為他發現，龍之介真的有點難過，雖然外表看不出來，可是……他一直都對別人的情緒很敏感……

“不用了，在下沒事。”道歉什么的，沒錯為什么要道歉？

“誒？有人說話嗎？”虎杖瞪大了眼睛，“七海老師，你……”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