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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放風箏的人,真是神奇,是廣場專業(yè)的工作人員嗎?”林軒的目光追逐著高高飛起的風箏。
“是吧?風中放飛需要技巧和毅力。”
兩人漫無目的走在莊嚴廣大的地面上。
他們在臺式廣場和漢白玉石柱前拍照,撫摸四川紅大理石,嘻嘻哈哈仿效足跡浮雕的小人。
“看你開心的笑得有點傻。”
“好啊,你說我傻?我傻嗎?”林軒抗議了。
“嚇你呢,是可愛。”
與鴿子一起嬉戲,兩人蹦蹦跳跳很開心,“白白的鴿子好可愛,一點都不怕人。”林軒的肩膀上手上停滿了小身影,她開心的笑,“她們是不是知道我們不會傷害她?”
“是了,她們是友善的,也確信我們友善,只有健立在互信上,才會有這么美好的畫面真實的呈現(xiàn)。”他不失時機的抓拍。
大風又起,四顧無人,似乎海上的浪花都凍結了,兩個人脈脈相睇,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近海邊臨風而立,冷空氣直透入脖頸。
他脫下大衣,不容林軒躲閃,堅決為她披在身上,“冷嗎?”
“不冷。要不我們回去吧。”林軒怕陳小嘉穿著少而生病。
“好吧,再等五分鐘。”他喜歡陪著她。
風一陣大過一陣。
陳小嘉解下圍巾,環(huán)住她的下巴,不容她阻擋,“不要,你不知道我是那么的在意你,我應該照顧好你。”
林軒聽話的貼近他,彼此的溫暖傳遞。
天高地博,云層藍碧,海水氣勢有些平緩,這個季節(jié),空氣過于寒冷。他看到了林軒瑟琵發(fā)抖。
兩個人比肩而立,和身長秀頎一七九的他在一起,一六五的林軒就顯得弱不禁風了。他有一種誓愿保護她一生的感覺。
“要說欣欣向榮,和風細雨,當然還是夏天。這時候的大海都溫柔了起來,海水退潮,氣勢洶涌不起來了,看看現(xiàn)在,沒人了,大風起兮云飛揚,你忘記了嗎?今天預報,七級的大風啊,傻姐,今天跑到這里來吹風,很爽嗎?你這么瘦弱,看別凍病了。我們還是離開吧。哪天風平浪靜了,我?guī)銇怼:貌缓茫俊?
“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傻姐?”
“呵呵,我說著玩的。”他話說出口就暗稱不妙,因為他說走了嘴。
“小嘉。”
“我在聽。”
“小女子今年廿六,待字閨中,你呢?”
“我也一樣。我聽起來怎么感覺,停船暫且問,或恐是同鄉(xiāng)呢。”他掩飾自己。眼睛閃爍不定。
“左顧而言他,你這樣一來,真的是暴露了你。你不善于掩飾自己,我是姐姐,你是弟弟,對吧。”
“嗯,這個。”
“你呀,你總得讓我知道我大你多少吧,我們都相戀了,你怎么還是象個小孩子一樣。”林軒很認真。
“我象小孩子嗎?”陳小嘉灰心,“我的努力白費了。”
“不是,你做得很好,對我那么好,寵愛,呵護,被人包圍,我依戀這感覺,被愛,你擔心什么呢?”
“呵呵,沒有啊。”陳小嘉笑。
“交換情報吧,我身份證號,中間是,871213。”
陳小嘉,“啊?好吧,交換,880912。”
“你說過你的生年生日,對不起啊,我怕你說我不成熟,有的女人喜歡大她幾歲的男人,因為大男人有擔當,成熟,沉穩(wěn),剛開始我不敢說,怕你不喜歡,越是時間久了,我越是無從說起了,因為當初我沒有直白的說,你不會怪我吧。”
林軒笑笑,從包里拿出巧克力,遞過來。
“什么東東?”
“黑巧克力。”
含在口中讓他皺了眉頭,臉上有些痛苦,“黑黑的,你喜歡吃?”
“看好了,黑巧克力,不含代可可脂的。很純的,只是苦。只有在百分之七十五的才是好的巧克力。濃度越高越苦,才是最好的,純度的巧克力。好了,慢慢品吧。”
“你吃得習慣嗎?黑色有什么好處嗎?和一般的巧克力有什么分別嗎?”
“黑巧克力更有益于心臟,要說分別話題長了,我學習了一些知識。大概是要過三個月吧我再給你看。”林軒在小說里寫了巧克力引發(fā)的故事,也著重引伸寫了有關巧克力的常識。
“為什么,要等那么久?你小說沒有完成嗎?”
“關于那個小說,動筆寫了半年了,進展緩慢,還有三會之一,沒有寫完。”因為陳小嘉打擾到了她的平靜,她貪戀和他在一起的時光,她喜歡和他依守在一起。
陳小嘉笑,“這里有什么玄機?好吧,我等。我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