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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升遲來了幾秒,只看見個大結局,湊上來問我:要不要搞他?弄殘弄廢你一句話,唉,對了,最近我們那片區流行一招挺有意思的:逼對方生吞鯽魚,還是用下面那張嘴。
我當即皺眉,板起臉說顧老板,我們都是正經人,怎么能走黑社會那一套呢?不合適,不合適。
林寒川突然輕笑一聲:他媽的賈臣,又想出什么損招了?
我壞笑,朝老顧道:“你那個保鏢兼司機,能不能叫來幫我個忙?”
“你說王誠?”顧升疑惑地朝門口看了一眼,那個身影立刻閃現到我們面前。
“兄弟,幫哥們一個忙。”我朝他和善地笑笑,“去跟剛才那對情侶,看他們在哪開房,跟到了電話我。”
他看了眼顧升,得到授意之后點點頭,飛快地淹沒在了陰影中。
“真快啊。”我忍不住感慨道,“老顧你挖到寶了。”
顧升眉間一抹小得意,說我老顧這啤酒肚不是白珽的。
林寒川東張西望,開始尋找獵物,我突然想起件事,于是問他:程語哪去了?這么快就玩膩了?
他收回目光,懶洋洋地往沙發里一靠:“你不說我都忘了,還沒找你算賬。”我忙問他怎么了,他說你他媽不該這么干,要不是我特意問了句,真就上了。我說你問了什么了?他掏出包蘇煙抽出根,我立刻送火到位,他說賈臣你太狠了,人家小伙子跟你那么久,你說送就送都不帶猶豫的啊?太他媽狠了。
我云里霧里:誰跟我那么久?多久?
他說你還跟我裝呢?說跟你兩年多了。
兩年多?我跟他認識都不到兩個月。我莫名奇妙,他就是我一當事人,一個小案子在我手里做,飯都沒吃過幾頓。
“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誤會。”林寒川說,“不管怎么說,沒上過,省得你將來想想后悔再來搞我。”
這都什么事!我說去你的,想上隨便上,別跟我墨跡,唉,對了,今天不是你把他帶來吃飯的?
他搖頭:不是啊,章平叫的。
我大為詫異,這小子什么時候成了章平的自己人了?上回送了個偽娘,老嫖棍沒把他列上黑名單就不錯了,還成自己人了?看來還挺有兩把刷子,是個人才。
林寒川突然起身,端著一杯酒,十分裝逼地走向一個角落,我順著看過去,有個挺清秀的小青年,正對著吧臺獨酌,側臉透著一股清冷,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的,好像在哪兒見到過。
電話鈴聲打斷了思緒,是王誠打來的,說人已經跟到了,在天元洗浴城,群P。
口味夠重的啊,我說你看著先,有情況再打電話給我。他說行沒問題。
掛了電話我立刻打給鐘樓區派出所的副所長李剛,我說這會兒你能出警嗎?
打完這個,我又撥了個電話給石城電視臺第一現場的記者海東青,這人以前是個小眾美容雜志的編輯,空有一張臉,沒什么名氣,三年前跟過我一段時間,后來我玩膩了就提出分手,他死活不肯,又是割腕又是吞藥的,搞得我十分狼狽,后來我想了個辦法把他安排進石城電視臺,出了點小名,他這才肯罷休。
接到我電話他挺意外的,說臣哥,怎么想起我來了?
我說你們現在不是在搞反黃整頓專題嗎,給你個好素材,天元洗浴城,絕對香艷,公安那邊已經有動作了,明天一播就是個爭議話題,妥妥兒的高收視。
他一聽,樂得不行,說臣哥你怎么對我這么好,我就知道你忘不了我。
我膈應的慌,讓他趕緊打住:別扯淡了,快去了,慢一拍就不是新聞了,記得找一個姓陸的,給個特寫報道,這人可是高學歷,又是個話題點。
打完電話,老顧在旁邊直夸我:賈臣,你真他媽不是東西。
林寒川那邊已經差不多搞定了,過來給我打了個招呼,說先走一步,我轉眼望去,小青年正在門口等著,老顧說:“去我那兒?等王誠來了,正好一起走。”
林寒川喝了幾杯酒,狀態不是很好,他擺手道:這樓上就有賓館,湊合一晚,你等小王來,順道送賈臣回家,他今天也多了,別讓他開車。
顧升點點頭,說這你放心,待林寒川將要轉身時他才突然想起什么:對了林檢,老畢回來了,周末喊咱們幾個老同學聚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