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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很開心。
陳澤忽地又說:“有件事,要等你好起來後對你說。到時候你知道了,再……決定到底還愿不愿意……吧?!?
安然迷惑:“什麼事?不能現在說麼?”
陳澤低著頭,將削成圈兒狀的蘋果皮丟掉,再將蘋果切成一小塊一小塊,放進果盤里。好久後,才低聲道:“以後再說?!?
年輕人的身體恢復起來非??欤坏綌翟拢踩槐阌稚埢罨?,能蹦能走了。出院那晚,陳澤將他叫到了自己的公寓,親自下廚為他慶祝。酒過三巡,兩人的神智都有些朦朧起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今夜燈光格外曖昧的緣故,兩人望著彼此的臉,都有些情不自禁,動情的吻到了一起。
就在安然準備解陳澤的衣服時,陳澤突然驚醒,猛地推開他,朝後挪了幾步。
安然有些尷尬,道:“對、對不起……我……”
陳澤搖搖頭,想起今天叫他過來的主要目的,便一咬牙,說:“我給你看,我把自己的丑陋都給你看。如果你還能接受,我們就在一起。”
說罷,不待安然反應過來,便一顆一顆解開軍裝鈕扣,然後是皮帶,褲子,軍靴,脫到最後的白色內褲時,他的指尖都在顫抖。
“你……你看好了?!彼麑妊澩嗜?,生平第一次,自卑到羞恥的地步,赤裸的背靠在冰冷的墻壁上,輕輕分開兩條筆直的長腿──
呈現在安然面前的,便是他那異於常人的生理部位。
青澀的,明豔動人的花蕊。
與雄性的生殖器交織在一起,是天地陰陽融合,說不出的奇妙。
安然瞪大了眼睛,什麼都說不出來。
陳澤難堪的很想逃走,他甚至開始後悔做出這個決定來了,但是自尊又不允許他做懦夫,只咬牙,指著下體那多出來的女性部位,說:“你也看見了吧,我不是個正常的男人。我……我這里多了這個東西……我……”
安然的目光依舊牢牢鎖在他的私處,眨都不眨,臉上的表情既不是震驚也不是憤怒,說不出來的奇怪復雜。
“所以……你要是嫌棄……你……你現在就可以滾了。我就當你之前什麼都沒說過?!标悵删o張的幾乎都要崩潰了,見安然還是一言不發,眼眶也紅了,臉上的表情卻是說不出的倔強。
他已做好被判處死刑的準備了,只是這沈默卻像凌遲一樣,一刀一刀的剮著他。
安然終於開了口,平靜的,溫柔的,聽不出任何嫌惡的情緒來:“我什麼要嫌棄你?”
陳澤愣?。骸耙驗槲摇也皇钦D些ぉぁ?
安然打斷他的話:“誰說你不是?你在我心目中,是最勇敢的上校。誰都比不上你。”安然微笑起來,他長的并不好看,五官頂多稱得上是清秀,然而這一刻,寬容的心卻令他鍍上了一層美麗的光暈。他對陳澤說,“我愛你,因為愛你,所以你所有的一切我都會愛?!?
只要有這一句就夠了。
陳澤淚濕於睫,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故鄉。
夏日里,陳澤與安然交好。如天下所有的處於熱戀中的小情侶一般,二人會為著對方在人群里投來的目光而欣喜不已,為了在訓練時,偷偷碰一下彼此的小尾指而心跳臉紅……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見面之後,溫存的總嫌時間太短。
值得一提的是,兩人親熱的時候,安然是總處於下方的那個。倒不是他不想做TOP,而是陳澤太霸道,說什麼也不肯屈居人下。安然怕他因為身體的缺陷而自卑,提了幾次都被拒絕後,便不再提,老老實實躺在下面被陳澤上。
陳澤的技術還不錯,倒也把他弄的舒舒服服。
兩人就這樣在軍隊里,過了夏天,過了秋天,又送走了冬天。
春天來臨時,部隊里突然發生了一件蹊蹺事,連續好幾次出任務都敗了,死傷無數,損失慘重。
據活著回來的士兵說:“那些人,簡直就像知道我們會出現似地,早就擬好了作戰方針。我們一出現,就中了他們的埋伏。”
按道理說,特種部隊之所以稱為國家的利器,就是因為他們行蹤嚴密,不容易被發現,這樣才能給敵人突然一擊。
但是敵人為何會提前知道?一次是碰巧,那麼兩次三次四次呢?
有人懷疑,部隊里出了奸細,將我方機密泄露了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