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厘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疏泓說:“我也從來沒給娘子過生日,娘子生日什么時候?”
遲小:“農歷九月九。”
疏泓點頭:“不錯的日子,跟我剛好相反。”
遲小:“那必須的,不然怎么能成你娘子。”
她不經意地撥了撥他還半濕的長發,上面還有皂角的清香,結果這一撥,她就看到了里面的頭發全白了。
遲小小身子顫抖著,突然說話的聲音都抖了:“寂飏。”
疏泓問她:“嗯?怎么了?”
遲小小感覺心被人揪住似的:“你的頭發……白了。”
他的身子一僵,但是并沒有顯得很慌亂,他抱住她道:“沒事的,這代表不了什么。”
遲小小問:“那你身體可有不適?”
疏泓搖頭:“好著呢,沒什么不適。”
即使有,他也不會告訴遲小小。
為了寬慰遲小小,他又說:“我原本就是銀發,只是后來化形成人以后才變成黑發,所以不用怕,這是正常的。”
嘴上雖然這么說,其實他心里比誰都慌。
遲小小心里也比誰都慌,她試圖相信疏泓的話,不去在意那些白發。
可是恐懼和不安一天天地在心里放大,才五年啊,不應該啊,師父說了他能活十年二十年的,可是這才五年,應該不會有什么大事吧。
遲小小自我催眠,心想著最少還有五年的活頭,應該不會那么快就出事的。
接下來的日子他過得膽戰心驚,疏泓看起來也沒什么大事,她才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他可能只是要變回銀發的他而已。
眼看他的生辰就要到了,她和念兒給他準備過一個盛大的生日,七月七她還帶著父女倆去城內祈福了,和他掛了姻緣鎖,給父女倆都求了平安福。
他突然對遲小:“想回滄州去平安寺里的姻緣石上刻下你我的名字。”
遲小小還笑話他:“今年的七夕快過了,你不早點跟我說,不然我們就去了,明年我帶你去好不好?”
疏泓點頭,但是他知道他等不到明年了。
七夕過了后她就給他張羅著要過生辰,可是七月初十的那天,他徹底不見了蹤影。
她不過是讓他出去接念兒而已,然后他就再也沒回來,念兒下學堂以后,自己回來了,一回來就問她:“阿娘,阿爹呢?”
遲小小正在切菜,問她:“他沒去接你么?”
念兒搖頭:“我沒看到他,我就自己回來了。”
遲小小心里一驚,心想著他是不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情,以為過會兒他就回來了,但是等了一晚上,他也沒回來。
晚上念兒一直念叨他,也不睡覺,遲小小心里慌亂極了,把念兒哄著睡著以后,她就出門去找疏泓了,可是她找了半晚上,什么都沒找到。
遲小小泄了氣,站在空無一人的街角,兀自垂淚,他還是走了,丟下他們母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