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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腰側那顆血紅色的痣在他眼里是那樣刺眼。
“無論什么東西,只要
是在操你,你都能這么騷嗎?”林意獨看著他,眼里水霧彌漫,喻君看不透那雙眼睛,也看不透他的心。
“不是,啊嗯……你,你進來……”喻君卻并不動作,手指還在腸道里作惡,他彎起手指,找到觸感有些區別的軟肉后便時輕時重的按壓,林意獨快被酸酸脹脹而不得解脫的感覺逼瘋了,身前的性器早就滿是液體,盡管那東西勃起后尺寸依舊小得可憐。
“別,不要……不要碰……”喻君哪里會聽他的話,不間斷的刺激讓林意獨哭喊著射了出來。
粗大的性器一點點碾過體內的每一處,林意獨的眼淚一并流下來,他與喻君合為一體,這個認知帶給他比生理上更劇烈的快感。
不是別的人,是喻君,所以再過分他都不會逃避。
他哭著讓喻君進得更深一些,喻君給他的回應是更加重的撞擊,軟下去的陰莖沒多久又吐著液體站起來,在男人的頂撞下一顫一顫地動。
那個念頭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他無力地抬起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哽咽著說:“你可以……親我一下嗎?”喻君沒理他,只不停地在他的那點上擦過,扔開用過的避孕套,再換上新的。
林意獨的手早就放開,放任自己墜入黑與紅交織的無名深淵,喻君卻在林意獨高潮的余韻,穴道不斷的抽搐里給了他一個一觸即分的吻,或者說是觸碰。
而后喻君把他抱起來,性器還牢牢嵌在他的體內,喻君低下頭去舔咬胸前瑟縮著的乳尖,林意獨的喘息只讓他把對方抱得更緊。
喻君忙于工作,不常舒緩自己的欲望,卻在那夜全全傾倒在了不知社會險惡的小少爺身上,林意獨被他抱到了別墅的每一個角落操干,到最后他的陰莖已經一滴都射不出,柱身也是熟透了的紅,半軟不軟的垂在身下。
他連哭泣都已經無力,喻君做到最后直接摘下了套,肉與肉的碰撞是那樣明晰,明明已經什么都射不出了,身體還是貪婪地吸收一切被賜予的快感。
麻木的快感依舊能使他的頭腦發蒙,一股不同于射精的快感讓林意獨恐懼地喊叫:“別…喻、喻君,不行了……啊啊——”害怕讓尿意也無法順暢,喻君此時正將他按在落地窗上,迎著寂靜深夜,更為強烈的感覺讓他渾身都變得更紅,喻君咬住他的耳垂,他在每一次抽送下射出一股股帶著腥臊味的尿液。
“好好熟悉熟悉你的新家。”
喻君在他身后說。
第二天,喻君與作為新人GV演員的林意獨在網絡上宣布情侶關系——那時喻君已經成名幾年,這樣的關系能夠庇護林意獨在一意孤行的道路少遇到許多麻煩。
最開始在意的人除了關注喻君的人以外沒有多少,隨著林意獨第一部作品廣泛傳播之后他們之間的情侶關系又被提到,盡管那些嘲諷,帶有惡意的人無可避免,但輿論更快朝著好的方向走。
不知不覺就已一年。
房間只留著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他剛放下書,看著一點點走過的分針,睡得正熟的人突然坐起身,揉著眼睛看向喻君:“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他很快回答了自己的問題:“哦……那個,我也不知道我們的關系到底怎么形容,反正祝你一周年快樂吧,就這樣……”林意獨說完倒頭就睡,像是只剩最后一格電的機器人用盡了力氣陷入休眠,只留下眼神晦暗不明的喻君。
第二天喻君有事早早出門,林意獨沒有工作安排,打算在家當一天廢物,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他好像對喻君說了什么,又跟夢一樣轉瞬即逝,只抓得住些許碎片。
他索性不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