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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禮拜,容妍白日里上著課,晚上照顧著男人,忙碌十分。好在宋清洲到底年輕底子好,再加上私人醫生團隊的頂級看護,一禮拜下來也算是能走了。雖然外部基本沒啥問題了,但宋清洲這次主要是傷了內臟,所以也就僅僅停留在能走而已,甚至不能太劇烈運動,這樣的結果容妍也是一邊慶幸,一邊擔憂。
自從宋清洲出事以后,容妍赴北,兩個禮拜因著男人的病情都沒有回錢塘一品。五月和六月兩個毛孩子都在家中,雖然有阿姨專門照顧著,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樣了。索性男人的病情有了轉機,便讓司機開車前往錢塘一品。
容妍一推開別墅的大門,先是一陣寂靜,隨后
“汪!!!!!汪汪汪!”
“喵嗚~喵嗚~喵喵喵~”
一黑一白兩個身影如同兩個小火箭一般,朝二人沖來。
“嗚嗚,對不起,媽媽的小寶貝,對不起對不起。”
容妍抱起六月,另一只手撫摸著五月的頭,六月不停地“喵嗚”著,小小的身體不斷拱著容妍,五月則慢慢顯現出了德牧的個性,雖然十分思念麻麻,卻還是威猛冷靜地站在容妍面前,等待撫摸。
宋清洲看著眼前一幕,也是有些感慨,抱起了五月,“長大了。”
“汪!”聽到了粑粑的認可,五月驕傲地昂著頭。
“喵嗚喵嗚~”粑粑沒表揚自己,六月小公主馬上不滿地喵了起來。
“嗷嗷我們六月也長大了呢,乖,麻麻抱~”
“喵嗚~”
第62章 夫妻聯手退白憐
帶著五月和六月,容妍提議帶著毛孩子去容園里吃個飯,于是兩人就出發了容園。
看著小姑娘吃著糕點,幸福的樣子,宋清洲也是有些愧疚,確實在北方的一個禮拜,什么都很倉促,小姑娘瘦了不少。
“乖,多吃點。”
“呼,每次都讓我多吃,我胖了怎么辦?”
“小傻瓜”看著小姑娘莫須有的擔心,宋清洲露出笑意
不同于此刻包間內兩人的甜情蜜意,容園的另一個包廂內,白憐則是等的幾乎上火。上次她對宋清洲提的第一個要求就是,周末一起吃飯,在容園。
在眾人皆知宋清洲和容妍在戀愛的時候,她并不打算光明正大背著小三的名頭上位,但吃個飯是沒什么的。更何況,她打算徐徐圖之,一口氣也吃不成個胖子。
此刻白憐正瘋狂地給宋清洲發著微信,詢問他為什么還不來,殊不知宋清洲早就在微信中屏蔽了她。而白憐一直在打的電話,并不是男人的私人電話,而是工作電話。今天陪老婆出來的吃飯的宋清洲,早在下車前就關機了,省得有人打擾。
直到宋清洲摟著吃得飽飽的小嬌妻走出包廂,剛好撞上一臉怒氣沖沖準備要走的白憐,他才突然想到,那天晚上這瘋女人似乎向自己提出要求,讓自己陪她在容園吃飯。他當時無語地看著那個威脅自己的女人,并沒有開口說什么,這女人不會蠢到真的相信了吧……
此刻看到宋清洲居然在容園,還將自己最討厭的容妍樓在懷里,白憐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惱怒了,“宋清洲!你耍我!”
還不等宋清洲與容妍二人反應,五月看到有陌生人這么猙獰地怒吼自己的粑粑麻麻,第一時間發揮了德牧的忠誠與機警,“汪汪汪!汪!汪汪汪!”
白憐被突如其來響亮的犬吠嚇了一跳,再看到地上的小黑狗瘋狂在掙扎著朝自己怒吼,一下被嚇破了膽,“啊!什么畜生!”
聽到白憐的罵語,容妍一下子臉色冷了下來。低下身子安撫著五月,示意他不要再吼。五月乖巧的聽懂了麻麻的話,但兩只大大的眼睛依舊像看仇人一般死死地盯著白憐。
聽到白憐的辱罵,此刻宋清洲的臉色已經黑到不能再黑,往日里最是好脾氣的容妍亦然。
“聽不懂白小姐你在說什么話,我并沒有興趣耍你,也沒這個閑工夫。但看來二叔這么多錢砸下去只換來了這樣一個教養不堪的女兒,我也替二叔寒心。”
宋清洲說完,將小姑娘摟得更近了些,蹭了蹭她的秀發,安撫著嬌妻的心情,不打算再理會那女人。
“走吧,白小姐還是早點離開容園吧,不然,我只能打電話給安保了。以后容園,狗可以進來,但白小姐不可以。”
“啊!容妍,宋清洲,你們在說什么!!!容妍,我跟你拼了!”
白憐徹底惱羞成怒,上來就要對容妍動手,但隨后馬上被宋清洲一只大掌緊緊控制住。此刻男人已是徹底暴怒了,轉頭對著嬌妻說,“妍妍,去車上等我。”
容妍不愿再多管,這些事,就交給男人吧,隨后帶著兩個毛孩子走了出去。
“宋清洲,你松手,你是不是瘋了,你就不怕我說出去嗎?”
宋清洲輕輕的笑了,仿佛在看一場愚蠢的戲法,“白憐,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可你偏偏要告訴我。正常人誰會發現這個秘密呢,不會的,只有和我一樣的人,才會發現對不對。而你,你和我不一樣。原本,我還顧忌著你是二叔唯一的子嗣,不想真的對你怎么樣;但現在看來,你,并不是。我那個可憐的堂妹,早就被你這個西貝貨取代了吧。老天給了你這么好的機會,給了你這樣一個身份,你不好好感恩戴德的珍惜,還一味妄想本就不屬于你的東西,可真是人心不足啊。但蛇,永遠吞不了象。我平生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你犯了我的大忌,但我還真沒想到,是誰給的你的膽子,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你連我都舍不得多說一句的女人,都敢動了嗎?你覺得,你去和別人說我的秘密,別人信你還是信我呢?又或者,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去說?”
“你、你是,重生的!”
此刻,白憐的聲音中已經滿是恐懼,看著男人如天神般俯視著自己,終于明白,真正上流社會的權謀,遠不是她這個曾經的普通人能算計的。原來,那天男人的笑不是被自己威脅到的默認,而是好像神在看人犯蠢……
白憐還來不及再多說什么,已經出來了兩個男人,“宋、宋清洲,你瘋了,你敢動我,我現在還是你堂妹,我爹是你親二叔!”
宋清洲勾了勾嘴角,“拖下去”
“是,總裁。”
宋清洲上了車,看到小姑娘悶悶不樂的失落樣,真的恨不得把那個西貝貨白憐現在就給親手撕了。奈何,還要留著她有點用處,總歸要用小魚釣出大魚才行。
“對不起,妍妍”
“你道歉做什么,又不是你的錯”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我這是懷璧其罪,在此向寶寶鄭重道歉。”
“呼,臭男人”容妍此刻原有的那點點不快也消了,傲嬌地鉆入了男人懷里。
所以,其實女人這種生物,敏感而又多思,她們真正想要在愛情里得到的,只是男人的偏愛,尤其是小情緒起來的時候,不需要同她們講道理,哄就好了。只是太多時候,男人往往并沒有這么愛女人,愛到可以為了女人自己先忍下委屈。所以,爭執往往由此而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