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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虧得羅浮眾修士這些年為了共抗鬼修,什么樣的散修都見過,定力也越發見長,到了這時候也沒幾個變臉的。
玄闕伸手在樂令小腹上抹了一把,低下頭在他耳邊做出私語之態,傳聲叫他把陰陽陟降盤拿出來。樂令心拿一動,那陣盤便浮現在空中,恰巧叫玄闕接到手里。他就撫著陣盤光滑的表面對華陽笑道:“在下早年得了上古陣法大師華陽道君的傳承,只是并未見過那位道君,不敢妄稱師徒。華陽道兄不必再追問我師徒的傳承,我們肯定不是那鬼修一道,否則劣徒怎能有幸與貴派云真人交好呢?”
這話明明白白是表示自己的身份,更是指責羅浮的人不信任他,將他當作鬼修一脈。華陽道君只得道歉:“揭羅道兄說笑了,我豈會有那樣的念頭。我等只是想知道道兄的手段,好安排布置,對付那些鬼修罷了。”
不管羅浮眾人還有沒有疑心,卻是不好再提這方面的事,于是由朱陵真君講解起這些年六州修士在對付鬼修時的經驗和遇到的難題。這難題很快就被推到了玄闕面前,朱陵甚至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想到了他們師徒的用處:“這些年來,各派道友也將六州梳理過幾遍,最可慮的便是東海底部一處充滿死氣的殘破洞天。如今眾人意見,都想將其連根拔除,只是力有未逮,只能退而求其次,封住其洞口……”
朱陵抬起頭來,一雙鳳目精光四射,深深盯著玄闕:“前輩可算是松陽道君的親傳弟子,身份修為都遠出眾人之上,又是主修陣法,能否設下陣法,將那洞天徹底封住?若是要人力物力,我羅浮愿傾全派所有,支持前輩!”
他當即起身深施一禮,心系蒼生之意溢于言表,叫人看了就要感動。
玄闕卻是連眼皮都不抬,坐在椅上白受了他一禮,才轉過臉對華陽說道:“我們才來羅浮,還不大知道這些事,需要些時間考慮。”
朱陵的俏眉眼做給了瞎子看,連玄闕一個眼神都沒得,一口氣憋到了胸口,險些真個氣得上了臉。但氣歸氣,他還是好聲好氣地派人領玄闕師徒到迎客精舍休息,又留了個金丹弟子專門服侍他。
那精舍是筑在一片竹林里,本身修得便比山上弟子的洞府精美,裝蝕品都是珠寶古玩等凡間珍貴之物,進去后頗有些奢華感,只是不如玄闕的小樓精致有品味。
樂令這些日子又是幽藏又是水宮地住著,倒有些由奢入儉難,看這精舍哪里都不合意,恨不得把小樓拿出來住。玄闕卻不肯,細細品題房中裝飾,品著品著就品到了徒弟身上:“我上回來羅浮,就覺著這里玄遠清凈,想試試在這正道靈山上與你同衾共枕的滋味。你可與人在這山上試過?比在幽藏如何,比蓮華宗又如何?”
樂令臉皮還沒那么厚,聽了這話就有些臉上發燒,目光如電般射向窗外。見沒有人才松了口氣,揮手關上了棱窗,似嗔似笑地答道:“那時師尊不在,我怎么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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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第 127 章 ...
玄闕走到窗邊,倚在琉璃鑲扇的窗棱上,望著外頭景致。這處精舍住了許多各派來援護羅浮,共同處理東海洞天的修士,隔著窗扇猶可見其往來之狀。不少羅浮弟子也特地在門外往來,恨不得能得這個道君或是元神真人的青眼,哪怕是得到一粒丹藥之類也好。
樂令也一樣倚在窗邊看著那些低階修士,若有人對上他的目光,還會鼓勵地笑一笑,惹得那些人在樓外徘徊得更回起勁。他站得并不太直,神情卻是清逸玄遠,就連真正的正道修士看了都要自愧不如。只是在窗棱透不出的地方,他已踩掉了腳下云水鞋和羅襪,光著腳踏到玄闕腳上,順著道袍下擺一點點往上攀爬。
那只腳秀美粉嫩,連趾甲都圓潤得恰到好處,又因道行高深之故,真正是玉骨冰肌,不染一絲塵垢。只是看著,就叫人有些心癢,被這只腳輕輕踏著的地方更是一陣陣不知是酥是麻的感覺,直要鉆到骨子里去。
叫人這么來來往往地盯著,要做些什么事都不方便。玄闕雖然挺樂意看看徒兒害羞的樣子,卻也犯不上叫這些人一起看著,便施法將房內外隔絕,捉住了那只快要爬到他鼠蹊處的腳。
他手上沒用什么力道,樂令腳踝雖叫他攥了,活動得倒還靈活,五趾微動,在玄闕腿上輕輕掃了幾個來回,夾住了光滑如水的道袍。玄闕再也不能讓他胡鬧下去,手腕用上往上抬了抬,將那只腳從身上拉開,自己把徒兒反壓到了窗邊,埋首在他鬢邊輕吻,笑問了一聲:“如今師尊在了,你就忍不住了?”
樂令微微仰頭,露出頸間微微顫動的喉結,咽了咽口水,低聲應道:“師尊要我忍嗎?”玄闕低下頭去咬他的喉結,樂令便挺了挺身,將下半身與他密密貼合在一起,閉上眼嘆了一聲:“這地方比我原些的洞府好多了,這幫正道中人真恨不得住光禿禿的山洞,連張用得過去的床都沒有。”
玄闕掃過墻邊的確有些光禿的云床,便生出別的打算來,將他那條腿搭在自己肩頭,雙手落下握住了他的腰身,沉聲答道:“既然你嫌那床不好,咱們就不用那床了。”
樂令輕哼了一聲,也不知是滿不滿意,微微睜開眼,找到玄闕的雙唇欺了上去。他的身體一向柔韌,就是擺成這樣的姿勢也不覺費力,且腿間已感到那微帶熱意的東西貼上來,就更加不肯再忍,輕輕前后擺動身體,叫玄闕動靜再快點。
玄闕將他□衣腿層層褪去,露出光潔如玉的身體,和微微挺翹的要緊處,卻偏偏只以雙手揉捻著,不肯真個進去。樂令只覺身上熱得越來越厲害,而被玄闕握住之處更是漲得極為敏感,只要玄闕的手稍動一動,他就要從頭發絲難受到腳后根。那雙手卻總不肯給他個痛快,每每撩撥得他心癢難耐,便又將力道放松,或是轉而改道去碰別的地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