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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思盈因為身子自五十一年被康熙爺賜死之后一直沒有康復,加上隨后三次生育,已經是虛弱不堪,眼前再見十三病入膏肓,絕食六天的岳思盈再也扛不住了。
一口氣不來,登時覺得身輕如燕,一飛沖天,哭的昏沉沉的岳思盈茫然四顧,發現自己雙腳離地,如鳥飛翔,頓時嚇得三魂渺渺,七魄飄飄,失聲驚叫起來。
岳思盈驚慌之余發現可以控制自己的飛行方向,尋著哭聲慢慢按下云頭,可是眼前的情景卻讓她大吃一驚,她發現自己似乎又穿越了,入眼的是一片雪白,卻不是她自己與夫君怡親王的葬禮。
十三阿哥一身孝袍正跪地聽宣:“皇十三子胤祥,人品貴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統。著繼朕登基,即皇帝位。”
另一處,岳思盈看見自己也正跪著聽宣,不過這次宣讀之人換成了隆科多,
“岳思盈,本系漢人女子,受皇恩沐浴不思報償,暗中迷惑皇子,私結眷屬,為祖宗家法所不容。為維護祖宗家法不至廢馳,皇室血統不至混淆,著令即刻賜死。”
岳思盈就覺得奇怪了,自己已然死了,怎么又被賜死一次?
岳思盈正在疑惑之時,忽然一身孝袍的十三阿哥發瘋一般的沖出門來,想要打落岳思盈手中的毒酒,卻被身邊的親王貝勒們纏住手腳,一時之間不能近身。
旁邊忽然沖進一個小小的身影兒,揚手打落了岳思盈手里剩下的半盞毒酒,思盈不看也知道是自己的兒子小石頭,就在小石頭給在場人等磕頭的間隙,岳思盈看見自己悄悄拔出了腿上的寶劍,深深的刺入腹中,忍痛告訴號哭的兒子小石頭,
“圣命不可違,好好照顧弟弟妹妹。。。。。。”
岳思盈看著著自己,搖搖晃晃,鮮血灑地猶如妖妖桃花,身子輕飄賽似飄飛的柳絮,倒地氣絕。
再看著抱著自己慟哭的十三父子,魂魄狀態的岳思盈驚疑萬分,自己明明已經死了?
她想告訴他們父子,事情不是這樣的,可是根本無法靠近十三他們父子。
慟哭的十三父子,滿地的鮮血,滿院子如熱鍋螞蟻般亂竄的兵丁宮女,讓岳思盈差點癲狂,“這是怎么回事請?”
任她如何叫嚷,卻無人能夠聽見,因為她已經成了一縷飄渺的魂魄!
正在焦躁惶恐無計之時,岳思盈發現了一個讓她不知該喜還是該憂的事實,那就是她自己正好好的躺在自己學校寢室之中,門外正傳來一陣緊似一陣的敲門聲。
岳思盈拖著疲乏的身子輕飄飄的打開房門,門口露出一張急白臉來,“張老師?您怎么來這么早?還有兩天才該您守校。”
張老師路出奇怪的神情來,“你睡迷糊了吧?今天十八了號,明天就該我了,我不過早來半天而已。”
過了三天之久?
岳思盈暗暗思忖,難道自己接連昏睡了三天多嗎?
張老師有些擔心的問道,“李老師?鯉魚精?你不舒服嗎?要不要我陪你去醫院一趟?”
李老師,鯉魚精,誰呀?
岳思盈忽然反映過來,李老師正是自己,老師們常常開玩笑把自己的名字李玉京叫做鯉魚精。
雖然玉京一再聲稱自己身子無礙,可是張老師萬分不放心,強留了玉京,隔天白天陪同玉京上了縣城的中心醫院做了檢查,結果無礙才放玉京回家。
心懷疑慮的玉京徑直上了書店,誰知書店還是那家書店,名字卻變了,“國文書社”?
隨手拿起一本翻開,竟然是從左至右豎著排列?
慌忙找本清史,不由驚叫出聲,雍王爺竟然是十三胤祥,怡親王才是老四,天,老十三是皇帝!
歷史一團亂糟!
旁邊一人插話,聲音十分不屑,“本來就是老十三,你以為誰是?難不成是冷面四呀?沒常識!頭發長。。。。。。切!”
那家伙翻著白眼離開,我顫抖著雙手再翻再看,胤祥在位八年,平生中庸,不理朝政,但是用人得當,萬事聽憑怡親王做主,八年五月崩,嫡長子弘姣即皇帝位,冷面王繼續輔政,五年后無疾而終。
玉京這次不敢再出聲音,捂嘴再次喊聲天!
“我的小石頭當了皇帝了!”
玉京完全糊涂了,掃落葉一般找了有大清朝的正史野史一大堆的書籍,沒日沒夜的翻閱,野史有關這段歷史的記載可謂五花八門:
有說是十三伙同四爺謀得皇位,以為如此可以與其某心愛女子雙宿雙棲,誰知老皇爺棋高一著,傳位的同時賜死了那個女子。
對于那個女子,也有頗多的傳說,有人說她是妖孽,因為她勾引皇子,迷惑皇帝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