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溪河畔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當初一番好心,現在被兆佳氏當面出賣了,當然,兆佳氏對著我痛哭流涕的到了歉,她說她是逼不得已,她的慧如死得冤枉,她要幫慧如討個公道。
她的理由冠冕堂皇,我能說什么,只怪我當初一念之差婦人之仁。
不過我不后悔,我做到了仁至義盡,她自己要拿親人的安危換自身的榮寵,今后兆佳府的好歹與我不相干了。
十三初聞內幕,當即癱坐在書案前,他揮退兆佳氏,臉色越來越冷峻。
十三第一次用惱恨的眼色看著我,“你好,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聯合外人來欺瞞我,你到底跟兆佳氏親近,還是跟我親近些?東西呢?拿來!”
我心十分害怕,我倒不怕隱瞞一事被揭發,精明通透如十三,肯定會聯想篇幅,我兩年獨寵閨房,肚子卻無一絲消息,十三一早就問過幾次了,也跟我念過幾次了要再添個小格格,以填補怡怡的遺憾。
我從抽屜里翻出了香囊,果然十三一聞之間臉色更加的森冷,牙齒咬的咯咯直響,拉了我入懷,鼻子貼著我的腰腹深深一嗅,勃然大怒,眼眸里的寒意肆意,似乎要吃了我一般,
“你說,你兩年不孕,是不是一直偷偷帶著這個?
我早就有所懷疑,只是沒有確定,原來,原來,你一直偷偷避孕,你這樣子怎么對得起我?
你就是這樣子愛我的?
你說,你怎么說話呀?
平時不是滔滔不絕的嗎?
你倒是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這樣干?”
我能怎么說,怎么說他都不會滿意,可是不說也不行,總要找個理由才是,“我已經有了三個孩子了,不想再受生育之苦?!?
“所以你就偷偷摸摸的戴麝香?把我當成個傻子一般,虧得我日盼夜盼,還以為是我有了問題,差點去看太醫,你,你,你,你好!”
十三發泄一番,拂袖而去!
當夜,十三回府很晚,我只好讓小石頭小地主先吃了回各自的院子,我一人等著十三??墒鞘⒉活I情,我幫他脫外套他格開我。
我幫他盛飯,他一句“吃過了”就再不出聲了。
自我與十三成婚以來,他第一次背對著我睡覺,這個家伙真的生氣了!他這是跟我打冷戰呢!
我也是有苦衷的,我也委屈,可是想到我與十三只剩了短短的三年時間了,委屈我也獨自吞下,他不來摟我,換我摟他好了,可是他還矯情,不動聲色的挪開些,我再摟,他再挪,他挪無可挪了,我也忍耐到了極限了。
唬的起身收拾行李,故意弄得叮當亂響,這家伙有了反應,上來奪了包袱,打橫抱了我上闖睡覺,大概怕我半夜偷跑吧,這次從后面摟了我入懷,不再做聲,任我在他懷里左右扭動的勾引他,他也沒了更親熱的舉動。
我明明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可是他就是隱忍不發,可見他是厭惡我了,頓時委屈在心里滋生升騰,淚水潸然而下,瞬間就哭得渾身抽搐起來。
十三起身絞了帕子,就在被窩里給我擦淚,淚眼婆娑之間,察覺他穿的單薄,我唬的起身給他披了棉衣,躺下繼續哭泣。
十三靠了炕壁樓我入懷,哭笑不得給我擦淚,“現在知道委屈了?我還沒說什么也沒做什么呢?你就委屈成這樣子。你當初瞞著我戴麝香把我當成傻子,有沒有想到我的委屈?”
他指責的對,我有錯就改,抬了淚眼看著十三,“你那么喜歡孩子嗎?我從今天起不戴麝香了,我們接著生就是了,你要幾個,我就生幾個。你別跟我生氣了,好不好?”
十三狠狠給我一個板栗,“爺是那個意思嗎?爺是氣你幾時跟兆佳氏成一伙子了,合起伙來蒙騙爺。害得爺還以為自己未老先衰了,不能生育了。心里七上八下好長時間,差點去看太醫,你個丫頭差點害得我丟了大面子?!?
我乖乖的不做聲裝乖巧,忍不住又多嘴,“那廣靈兆佳氏額駙他們呢?”
十三嘆息,“碧蓮那丫頭是罪魁禍首,我怎么也要為慧如討個公道,繼任裕親王廣祿會以家長身份發配他去尼姑庵剃度贖罪,終身念經,永不還俗。其他人等,我不會去害他們,但是,爺再也不會認他們,他們自求多福吧!”
我往十三懷里拱拱,裝個可憐兮兮傻狗狗樣子,“我呢?你不會也讓我自生自滅吧!”
十三一個翻身壓了我一陣狂啃猛吸,喘得拉風箱似的,“闖了這大的禍,還奢望能夠自生自滅?
美得你!
爺馬上滅了你,嗯嗯。。。。。?!?
夜很長,也很美妙!
幸福像無聲的細雨隨夜潛入,滋潤著我的四肢百骸。。。。。。
不知麝香的事情如何讓那拉知道了,接著十月三十雍正萬壽,那拉穿了我進宮,私下的問我為了何事私下避孕,她想要個孩子還沒得機會,我沒法瞞哄,只好實言相告,我是因為不想再借兆佳氏的名義養孩子,反正養了也是白養,不如不養,省的傷心。
我再三叮囑那拉這件事情千萬不要讓十三知道了,我不想讓他為我的事情勞神,反正我現在有了三個孩子,沒孩子更好,我正可以把精力放在照顧十三身上。
也算我倒霉,十三不知道,雍正那家伙知道了,十三想要娃,而我不想生,這個家伙多管閑事的毛病又犯了,動上了心思,要給十三保媒拉纖。
這消息是兆佳氏告訴我的,她眉宇之間有三分無可奈何,到有七分幸災樂禍的意思在里面,他說的有鼻子有眼睛,似乎不像是造謠。
我仔細想一想也對,我似乎記得十三有六個老婆,現在算起來,連我這個沒名分剛好六個,也就是說,雍正朝十三還要再添一個有名分的老婆進房。
乘著十五進宮看怡怡的功夫,我旁敲側擊,那拉證實了,雍正有這個意思,讓那拉幫著留心,知不知道十三是什么意思了。不過那拉告訴我,他當時會雍正說,這件事情要十三先表態,她才能后辦,末了,又勸說要想開些。
想開些,說實話我有些想不開,不過,我在心底存著一份希翼,也有一份預感,十三應該不會同意才對。以他跟雍正的關系,拒絕一門親事應該不難。
十三沒讓我失望,月底我進宮看怡怡,那拉告訴我,十三拒絕了親事。不過那拉還告訴我了,雍正似乎不死心,讓那拉繼續留意。
雍正還真是用心,聽那拉講,他已經開始讓人在暗中打聽,大臣中誰家有適齡妹子或者女兒,且品貌俱佳者,叫人備報上來。
這個雍正,還真是多事,看來,我得給他惹點事情才好。
臘八這天,十三照例上朝,我不動聲色,前腳微笑送走十三與小石頭父子,后腳我帶了小地主裝作出門遛彎子,待偷溜出門,雇了馬車直奔小滿在小湯山的別院,直奔那年我們母子三人棲身的小樓。
知會了了別院管事王老實夫婦兩個,我們母子就算住下了。以前我們再次住過一段時日,小地主爺是熟門熟路,樂得跟我一起在此隱居。
小滿夫婦不是奢靡的人,這里原本人員簡單,除他們夫妻兩人,一對整理樹木花草的夫婦,王嫂帶著四個小丫頭打理府里灑掃廚房等一切家務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