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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回床榻上, 手掌支撐在腰后, 裙擺被她剪到開叉,她長腿交疊,又拋出一個wink。
“王上勞累一日了, 臣妾服侍你就寢啊。”
戚慎立在原地, 手上拿著他的發(fā)冠:“唔。”
景辛:“?”
她起身挺胸昂首為戚慎解腰間玉帶, 但見他始終緊抿薄唇。
妖妃侍奉暴君不該是干柴烈火嘛?他到底是怎么了?她經(jīng)歷這次離別看明白許多事, 戚慎愿意為了救她而入敵人的局,她很感動,明白該及時行樂,珍惜眼前的人啊。
他這么淡定,她感到自尊心受到了傷害。
將玉帶扔到身后床上, 她勾起他脖子,雙腿也環(huán)上他腰。
戚慎不得不迅速抱住她,有些惱:“就不怕掉下去!”
“盛夏星辰浪漫,值得珍惜。王上瞧臣妾眼里是不是有星星?”她在軍中無事,特意把發(fā)簪上的珍珠與貝殼砸成了粉,好不容易磨成細(xì)膩粉末充當(dāng)亮閃閃的高光點在眼皮與臥蠶下。
她一眨眼,戚慎微微瞇起眼眸,喉結(jié)上下滾動。
景辛將他表情收入眼底,撒嬌道:“抱我去床榻。”
戚慎將她放到了床榻上,她卻不讓他離開,摟著他脖子不曾松手。
“王上喜歡怎么睡?”
每一個字都是貝齒輕咬,帶著女子獨特的柔媚,夾著滾燙呼吸響在他耳邊。
戚慎收緊瞳孔,眸底烈焰似欲把她剿殄,她笑得天真嫵媚,當(dāng)真一點都不知道他的手段。她伸手欲勾他發(fā)絲,他握住這雙嫩白皓腕高舉過她頭頂,傾下身在她耳邊危險警告:“軍營粗陋,營帳不隔音,我要看你穿嫁衣,把體力練好,我不想你只剩半條命。”
景辛:“?”
您老這么牛x?
她被打擊到,有些生氣,起身去卸妝。
戚慎沒有招成福來服侍他洗漱,景辛穿得暴露,他不想讓人看見。他自己舀了水洗漱,景辛已經(jīng)洗過臉,挑起帳簾望著外頭的星空。
帳外禁衛(wèi)自然目不斜視,但他很惱,擱下漱口的楊枝攬過她。她很輕,輕而易舉被他凌空摟回床榻。
“穿成這樣就出去,成何體統(tǒng)。”
“我又沒出去。”
“站在門口也不行。”
景辛嗔道:“假正經(jīng)。”
戚慎:“那些事你休要再想,但親我是準(zhǔn)許的。”
“您臉也太大了吧。”她背過身去,“你說就親就親啊,我不要面子了嗎!”
戚慎嗤笑:“換我親你也可。”他俯身親了下去,按住掙扎亂動的人。
景辛:“扎!”
掙脫不過,她低低罵了一句草。
戚慎:“這是何意?”
“一種植物。”她被親得臉頰通紅,嬌嫩的唇被他胡茬扎得疼,“明日把胡茬剃了,堂堂天子,注意儀表!”
翌日一早,景辛沒能穿她的裙子,而是被戚慎強行要求穿他的衣裳。
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很寬大,但他又不許她穿別人的,親自為她剪掉多余的衣擺和袖擺。
景辛:“為什么不許我穿自己的裙子?”
“軍中有軍中的紀(jì)律,你是王后也不能誘.惑寡人。”
你就裝吧。
景辛:“我再也不會誘.惑你了。”
她是真的記住這個教訓(xùn)了,她昨夜那么嫵媚妖嬈,對著鏡子起舞時自己都舍不得挪開眼,偏偏這個人連夜喝了數(shù)杯冷茶硬憋下去,不曾犯規(guī)一下。
簡直不是人。
施良胥等武將在帳外求見,這是戚慎的議政時間,景辛便去軍中轉(zhuǎn)悠了一圈。
除了正常練兵的士兵,南橋一戰(zhàn)還有不少受傷的士兵仍在養(yǎng)傷,隨行軍醫(yī)也在忙著熬藥。景辛進入膳夫營帳,叮囑了戚慎與傷員忌口的東西,瞧見營帳外架的烤箱。
此刻面包的香氣飄來,里面烤著專門做給戚慎的早膳。
索性無聊,景辛便動手烤了許多愛心小餅干分給傷員。
戚慎不曾把這些士兵丟在戰(zhàn)場,她也想趁如今的機會多為他拉回些名聲。而且這些帶傷的士兵都是那日因為她受的傷,她沒有古人那種尊卑觀念,想感謝他們。
士兵們并沒有吃過小餅干,每日都只能聞到烤箱里飄出的各種香味,饞而不得吃,此刻見景辛親自端著小餅干進營帳,紛紛慌張地坐起身,受寵若驚行禮。
“不必多禮,你們都有傷在身,快起來。”景辛身后跟著兩名年輕的膳夫,交代膳夫?qū)灨煞纸o傷員。
“這是王上愛吃的愛心小餅干,能補充能量,戰(zhàn)役艱苦,但這餅干是甜的。你們忠君愛國,我很感激你們。希望你們配合大夫快些好起來,有事情一定不要怕麻煩大夫,王上需要你們,軍中該團結(jié)一心,你們一個都不能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