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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辛失笑:“我說了也實現不了,你怎么會為我彈琴,帶我出去散步,看我作畫, 陪我放風箏。”
“這些孤都能為你做。”
“當真?”
她桃花眼里燃起期許,明媚似有星辰閃爍,可怕他只是逗她開心,頃刻美目一片黯然。
此番模樣惹人憐惜,陸扶疾起身上前,抬起寬袖就想攬她入懷。
景辛如受驚的小鹿:“你做什么,你不是答應過要尊重我。”
陸扶疾停住腳步,竟才覺得自己方才失控。他收回手,展開一把玉骨折扇道:“孤只是讓人去取琴。”他交代門口的挽綠去找琴。
挽綠看了景辛一眼,懇切道:“君上,景妃美人蛇蝎,別信她在您跟前乖巧嬌弱,她實則極有城府……”
“孤說了不要叫景妃,她如今是你的主子。”陸扶疾冷眼吩咐挽綠,“去取琴吧。”
挽綠竟十分倔強,還想再勸陸扶疾。
景辛忽然便紅了眼眶:“她是不是喜歡你?”
挽綠如被戳破心事,臉紅一陣青一陣,也期待陸扶疾的回答。
陸扶疾微怔,惱羞睨一眼挽綠說沒有。
景辛:“我的孩子不在我身邊,如今還是你的戰俘,我什么都沒有,就連想聽首琴曲放放風箏也不可以?”她太想甜寶,演技加真情流露下,一雙美目里淚光流轉,卻一直不曾掉下,更惹人憐惜,“你對挽綠這般特別,隨時都把她帶在身邊,她還很這般針對我,是不是都是你默許的。”
陸扶疾忙說沒有,惱羞呵斥挽綠去取琴。
挽綠已經說不出話來,無法辯駁,只能緊攥著拳頭行禮退下。
景辛含淚叫住她:“我想畫畫,我還要顏料。”
陸扶疾:“都為主子備好。”
景辛轉身拭淚,陸扶疾欲攬腰安慰她,她負氣甩袖走到一旁:“別碰我。”
她回頭,昂起修長頸項道:“是你說要向我證明你是君子的,而且挽綠都說了,美人都是蛇蝎心腸,我就不給你笑臉。”
陸扶疾喉頭一動,微微瞇起眼眸緊望她,揚唇笑起。
“美人有資本驕縱,即便蛇蝎,孤也能征服。”
整整一個下午,陸扶疾都在為景辛撫琴,而她聽了兩曲便讓他繼續彈琴,她則坐在書案前畫畫。
挽綠沒能再近身服侍景辛,陸扶疾喚了另一名有武藝的女子服侍景辛。
女子叫楚含,是他親隨侍衛的妻。
楚含為景辛研磨顏料,景辛畫得認真,都不曾去留意陸扶疾。
陸扶疾并不氣惱,甚至喜歡這種他撫琴她作畫的愜意。
最后,景辛擱下筆才終于看他:“陸扶疾,你會做風箏嗎?”
“你叫孤什么?”
“怎么,不許我叫你名字?”
陸扶疾溫和一笑:“當然可以,孤準許你可以喚孤的名字。”他擰眉略思忖,“做風箏孤不會。”
“哦,連風箏都不會做啊。”
“孤可以學。”陸扶疾起身走到案前,見畫中竟是一只似兔類豬的粉色怪物,景辛正用剪刀裁下那模樣。
“這是何物?”
“風箏啊,這是北都四子所寫的話本里的角色,叫小豬佩奇,很可愛的。”她不忘諷刺,“哦,我倒是忘了,小國沒有北都四子這種話本大家。”
陸扶疾嗤笑:“等孤攻下汴都那日,會讓北都四子跪在你腳邊給你講話本。”
“快點給我做風箏,別說廢話。”
這只小豬佩奇的風箏終于做好,景辛握著線跑到庭中放飛,但庭院并不寬敞,風箏幾次只飛到瓦檐的高度便墜落下來
景辛美目黯然:“飛不起來怎么辦……”
陸扶疾凝笑:“孤帶你去外面放。”
他讓她蒙上了面紗,他自己也戴了面紗。出府后不遠便是一片空曠的草地,而景辛也才知道這里算是郊僻,罕有人至。
她終于把這只小豬佩奇放飛,昂首望著在高空翱翔的風箏,心跳很快,內心祈禱沈清月能看見。
風箏足足飛了一個時辰,離開時,線軸被景辛假裝弄丟在了草地上,而琵琶袖中藏著的糕點也被她揉碎,小心遺落在地,一路留下了記號。
入夜后景辛睡不著,楚含睡在偏房,她的門是自外鎖住的,窗戶也無法從房間打開。
她一直在留心外面的情況,但直到第二天天明都不曾發現異動。
景辛有些失落,但不敢放棄,又央求陸扶疾帶她去草地放風箏。
小豬佩奇高高翱翔于天空,景辛太過緊張焦慮,很怕計劃落空。
她忽然聽到陸扶疾說:“孤知道你在想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