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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柔弱她以前從來沒有過,他也是如今才注意到她諸多的優(yōu)點。張口就要抱抱,偶爾又奶又兇,變好后還真純良不少,眼角眉梢都溫柔起來。哦,手藝還妙極了。
“為寡人好好把子嗣生下來,不然寡人不會輕饒你。”
“你都不關心臣妾傷口疼不疼。”細碎的抽泣聲更放肆了。
戚慎惱了,他何曾在意過這些破事。
他耐著性子:“那你想怎樣?”
“要你吹吹。”
戚慎陰沉著臉朝她肩頭吹了兩下。
“王上這是在敷衍臣妾嗎,還疼。”她泛著淚光的模樣說不出的可憐。
戚慎身體里憋著一腔火,又吹了兩下。掌心的細腰柔弱無骨,他停在她耳畔問:“還疼嗎?”
她才剛剛啟唇,他驀然彎腰封住了這兩片飽滿的紅唇。強攻疾掠一番,聽她嚶嚀才退開,他呼吸滾燙灌進她耳中:“不要得寸進尺。”
景辛似是被嚇到睫毛撲顫,但垂下眼皮時唇角是一抹壞笑。
唉,她是不是有點紅顏禍水啊?
“不疼了。”她靠在他肩頭,“臣妾喜歡您溫柔的模樣。”
她問:“屋外增多的護衛(wèi)是天子特意保護臣妾的嗎?”
“嗯。”
“方才臣妾看見您也這般低頭與沈姑娘交談,親昵的模樣讓臣妾好心酸。您要納她嗎?”
“誰跟你說寡人要納她,還十里紅妝,迎為王后?”
這是她昏睡醒來那會兒說的話,景辛留意著他神色,他是嗤笑的,不屑的,甚至有一絲厭惡閃過。景辛徹底松了口氣,那狗皇帝可以退下了。
“臣妾就知道天子是英明的,天子,臣妾可以睡一覺嗎?”
戚慎也沒有再質(zhì)疑她。
她不知道她是否打消了他的疑慮,他是聰明的,知道目前大局不是她,而是秦無恒為什么要做這些事。
他起身叫來宮人侍奉她,離開了房間。
景辛沒有入睡,戚慎走后長歡后腳便進來了,小心翼翼道:“娘娘,您惹惱天子了嗎?”
“他沒有生我氣了。”景辛問,“李松的兒子怎么樣,他怎么將兒子也帶來了?”
“他說那小兒臉上的傷就是證據(jù),小兒還可以指證兇手。娘娘放心,那孩子醒過來便是無事的,只是膽子有些小。”
景辛點點頭。長歡疑惑問:“娘娘,李松一家真的能平安無事?”
景辛說不會有事。
因為此刻戚慎一定已經(jīng)派了眼線在李家周圍,但他恐怕也知道這眼線起不了作用,秦無恒也是狡猾的,他不敢派人去殺李家滅口,他越是不觸碰李家反倒越?jīng)]有嫌疑。李松一家不會有危險。但李家畢竟也是受害者,她告訴崔凱捷務必要好生安頓李家。
外頭忽起一陣虎嘯聲,景辛嚇了一跳,壽全跑進來說是老虎被帶回籠子里了。
景辛才瞧見屏風外多了兩名御前伺候的宮女,不是朱玉,是另外兩名平日里低眉垂眼,毫不起眼的宮女,但她猜應該都是帶著功夫的。多半戚慎已經(jīng)知道朱玉是秦無恒的人,所以讓這兩名宮女來保護她。
輕輕撫上小腹,她如今還能保住小命讓戚慎這般待她,全都是看在腹中有他子嗣的份上吧。
門口侍立的宮女來到屏風后稟道:“娘娘,沈姑娘求見。”
景辛忙說宣。
沈清月站在屏風后朝她行禮,景辛下床繞出屏風,見到沈清月笑著喊姐姐。
她倒是感激沈清月的。
“民女可受不得娘娘一聲姐姐。”
“姐姐是不想與我稱姐妹么?”景辛道,“我昏厥后幸虧得姐姐提點,否則我腹中胎兒興許就保不住了。”
沈清月依舊一身紅衣,不施粉黛,五官的確端莊清麗,雖然多年身在這農(nóng)場,她卻是如假包換的名門閨秀,不掩氣質(zhì)出色。
沈家世代為朝中重臣,沈清月的祖母更是王室一門旁支的郡主,這樣的身份,卻因一句奸佞誣陷而滿門獲罪。
承靖年間,也就是戚慎父王統(tǒng)治的那十多年暴.政期間,奸佞崛起無數(shù),都以諂媚逢迎天子上位,無情打壓正直忠臣。
沈清月的父親沈折舟無形中得罪了寵臣鮑介,因在府中與同僚商議勸君之法而被鮑介誣陷獲罪,那些辱罵暴君的書信與迫害暴君的巫蠱證據(jù)都被搜到御前,戚慎父王震怒,直接下旨滿門抄斬。
沈清月死里逃生,眼睜睜看著親人慘死,她對秦家感激,把所有仇恨都放在了戚慎身上。
父債子償,殺戚慎是她最初活下來的唯一力量。
景辛知道她原本是善良的,哪怕被仇恨套住,她也對很多事物保持著善良的本性。不然這么狗血的小說她怎么能看得下去。
她拉沈清月入座,沈清月看了她腹部一眼,道:“有了子嗣,你該很高興吧?”
景辛讓宮女們都下去,只留了長歡。
她彎起唇角:“是呢,有了子嗣,哪怕今后我犯錯了也該念在子嗣的份上少受一點懲罰吧。”
“你喜歡侍奉天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