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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撈？”

“你不是剛吃過火鍋了？”

“李穩告訴你的吧？”李思失去熱情，“門口新開了家素菜自助。”

“好，就去那里吧。”

叁個人坐上公交到了李思學校，剛吃了糯米糕的叁人吃不了多少，一點素菜就飽了，一起看著李思一個人吃了叁盤炒面。

穎真去給李思拿喝的，蔣昭跟了過去，估計李思吃完了也回不來，李穩給她接了杯水。

“你怎么不吃了？”李思喝了一口問。

“吃飽了，來之前吃了糯米糕。”

“你們叁個純屬浪費我錢來的，我得多吃點。”李思大快朵頤，并且理由充分。

李穩看著她吃，一邊和她聊天，前幾天遇到趙思賀時她問了葛老師的事，就問李思：“你在學校見過葛老師嗎？”

“不常見，又不教我。”李思吃了幾口之后又說，“不過今天應該會在吧，畢竟校慶。”

吃飽喝足以后，幾個人去看校慶表演，穎真走得急不小心撞倒了一個小女孩，不等她去扶，女孩媽媽就急匆匆地把她抱起來，情急之下還推了穎真一把。

李思把穎真拉過來，想著這家長未免太小心了，就看到人是葛老師家人，沉方文他媽。

小女孩身體不好，那是要小心顧著了，說話間李思發現沉方文媽總看著自己這邊，就想打個招呼，然后就發現人家看的不是自己，是蔣昭。

蔣昭回頭也看見了她，對她禮貌一笑，之后就移開了視線，非常自然，沉方文媽收到什么信號似的，也不再看著蔣昭了，只是偶爾余光掃過來。

葛老師找過來，小女孩開心的撲向爸爸，似乎對生病還沒有概念。李思過去和葛老師說了幾句話，順便帶了趙思賀的問候，沉方文媽則客氣地向穎真說抱歉，說是自己太急了。

李穩注意到她說話時總有意無意地在看蔣昭，出于對蔣昭身份地擔心，在人走之后提醒了一句：“她在看你。”

“我知道。”

“你認識她？”

蔣昭沒說話，左手做了個下意識地動作，拇指依次蹭過食指和中指，這是他們以前出去“掙錢”時的暗號，遇見“肥羊”的意思。

李穩說：“回去再說。”

難怪沒有找沉方文，再怎么樣兒子也是親生的，直接買別人家孩子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