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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兩人所成小小的一團躲在樓梯后面,生怕被這兩人發現。他記得但是莊眉緊緊抓著自己手冰涼冰涼的。
莊眉的母親是一個很溫柔的女人,黑色長發,黑色眼睛,臉上還有兩個梨渦,長得和他很像,從那之后齊焱就再也沒有見過她。原本以為的送走就是讓她離開的意思,卻是聽說莊眉自己偷偷摸摸去找過幾次,最后結果被他爸抓住,再發生了什么就已經不是齊焱想要知道的了。
莊家傳承了數百年,根基穩固,但也算不上鼎盛,而莊眉的父親也不是一個簡單人物,按照齊停的話來說,這個人夠狠。
但也僅僅是夠狠而已。
莊眉最恨別人說他柔弱,說他溫柔,說他好看,這一切就好像當時他父親說他的那四個字在他腦海中徘徊不去。
他面色有些猙獰,狠狠地盯著齊焱,恨不得直接一槍扔過去砸穿他的頭顱。
“你開什么玩笑,只不過是那一群蠢貨沒有在飛機上干掉你,如果后面你們和我在一起然后出事,葉家和齊家肯定會全部把矛頭對準我,我才不會那么武斷!”
他討厭別人說他心軟,討厭別人說他溫柔,討厭別人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會包容著他們,會溫和的對待他們,每每有這個字眼出現在他的耳邊,鼻尖就好像被血腥氣息彌漫著,眼前就出現那張忘不掉的女人的臉。
被槍打碎了半個腦袋,冰冷僵硬的皮膚上沾全部都是血。
齊焱雖說是和鄒銜一同站著,可是身子全隱隱護在他的身前:“為什么要殺了我,我們一起長大,一起上學,甚至就是葉奏也要比我們小好幾歲,可以說沒有人比你我更加親密,給我一個理由。”
瞇著眼睛,莊眉手上的皮質手套在槍膛上輕輕掃過,他深呼吸一口氣:“你當真想知道?”
齊焱揚了揚下巴示意,并沒有開口。
“東港灣,西線。”
莊眉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果不其然看到齊焱臉色變了。
“你還在……”
“毒品向來都是莊家的生意。”他揚了揚頭,眼神中帶著幾抹興味。
齊焱沉默的看著他,他突然覺得有些疲憊,當真想不通這都算是什么破事,不過也算是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是因為西海線。”
當時雖然齊焱透露出去的假消息并沒有幾個重要的,但是為了看起來可信一些,還有幾條比較重要的。其中有一條便是西海線。這條線在軍火偷運方面已經不常用了,但是最近聽說這里有人在這里販毒,而且有警力據說蹲守很久,就是為了抓住這一伙人。
上次東港灣處的海港之所以在動工,也是因為之前這里出了事故,據說和販毒因緣不淺。
“你……”
“我沒有吸毒,也不會吸毒。”莊眉手指在槍管上摩擦了一下,微微上挑的鳳眼眼角顫了一下:“不過今天過了,那個逼著人吸毒的人,估計也就死了吧。”
齊焱頭皮一麻,抬頭看著莊眉,只見那人笑的滲人。
他張了張嘴,最后只說出來幾個字:“他是你父親。”
聽到這兩字,莊眉眼中的不屑更加明顯,齊焱很明智的放棄了這個問題。今日的天色已經暗淡了下來,山上這一部分并沒有路燈,最近距離這里也有三四百米。
氣氛并沒有劍拔弩張,他們兩人就好像是許久不見,一同來爬山等待天亮看日出的老朋友,一人坐在一塊石頭上。
莊眉很認真的看著遠處的晚霞,此時已經時間晚了,天邊只有被壓住的一抹深紫,他背后的槍墊在石頭上,卻也絲毫不介意,他閉著眼睛感受著一陣陣晚風,似乎帶著幾分愜意:“齊焱,能那么早就一點一點分析你身邊的人,最后一路摸索到我身上,只能說明在你這個人面前,感情和理智相比什么都不算。”
齊焱靠著鄒銜,聽到這里嗤笑一聲,瞥了一眼莊眉:“這話由你來說真可笑,明明是贊賞的,我瞬間就覺得自己十惡不赦了。”
輕飄飄的瞥了齊焱一眼,他眼神帶著些迷茫和朦朧:“其實我并沒有想要葉奏死,這小孩有時候還是很可愛……”
聽到這里,齊焱瞬間就憤怒了,丫拿起自己身邊的磚頭就朝著莊眉扔了過去,伴隨著是一句氣急敗壞:“你他丫難道老子就不可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