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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承包策劃書最新章節!
莊眉點燃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煙霧在黑色的夜空下轉了一個圈往有燈光的地方飄了過去。他吐出一口氣,撣掉了手上的煙灰,眼神有幾分醉人:“齊焱,讓我看看你能為鄒銜做到哪一步?”
六點的鐘聲一過,白色的賓利車一路沖著燈光閃爍的地方開了過去,那里有有一座占地面積驚人的別墅,說像城堡估計都沒有人懷疑。今天那里一反往日的清冷,熙熙攘攘的聚集著記者和一些編輯,各個駕著相機對著來賓一個挨著一個拍攝。
前面剛有孫家的小姐牽著男伴的手走下豪車,對著攝影師們露出迷人的笑容,后腳就有另一輛同樣身價不菲的頂上。
鄒銜二叔家的弟弟看到這輛車上莊家的家徽,這才走下來紅色的地毯一路笑著迎上來,卻見莊大美人下車一身白色禮服愈發把身材襯托更加的清雋秀逸,臉上這一個笑容都是叫人魂牽夢縈半宿的。不過一個愣神,這位已經走到了后座的位置拉開車門,對著里面的嬌客伸出了帶著白色手套的手,微笑道:“請,我的女王。”
所有人的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安靜的期待著這里面會下來一個如何驚塵絕艷的人物,要知道這幾年以來,莊家的少爺可是潔身自好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從來沒有和任何一個女人或者男人扯上關系,倒是讓很多對他有瞎想的人懊悔不已。
B市能在黑道白道混的最有頭有臉,而且有勢力的就是莊葉和齊三家,其中齊家是在國外發展了很久,葉家主要向來不惹到就不會出來動手,可是莊家動作卻從來沒有手軟過。
不過,齊家的地位永遠都是屬于一種:哥不混江湖很多年,但江湖一直有哥的傳說。
眾人還正猜想著其他兩家的人今晚會不會在鄒家的宴會上亮相的時候,此時又另一輛車停在了莊家賓利的后面,主人則是不介意還沒有停到紅毯前,倒是邁著長腿就走了下來。
青澀的臉還沒有長到成熟,上面的線條還沒有完全冷硬,可是五官早已和那個叱咤黑道葉家家主已經有幾分神似了。他們就好像聞到肉腥味的狗,全部伸長了脖子往這邊不停的拍著照,期待這兩大世家的繼承人聚在一起會不會說些什么,無論有什么爆料能夠在明天刊登出去都是一則猛料啊!
不得不說這些閑的沒事干的京城貴族卻是養活了大批記者和報社,如果有大料的話甚至足夠他們連續吃上一周,直堪稱衣食父母。
葉奏走到莊眉車前,兩人相視一笑,就在大家覺得這一對狗男男有什么不可言說的□□之后,他們卻同時向車內伸出了手。
天哪,究竟是哪家的貴女,能讓這兩少同時青睞?
就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時候,只見一只戴著白色手套的手同時放在了兩人手上,所有人就愣住了。
并不是這只手不好看,這只手骨節分明,修長有致,但是……但是就不像一位玲瓏嬌憨的姑娘應該有的手。
接著一只穿著高防水臺的腳伸出了車外,一干記者趕忙一頓猛拍,之后又是集體沉默:這只腳穿著鞋也是好看,只是……他們抽了抽自己的腳,再看了看對方的腳,心中默默想:“是不是大了些?”
前面的孫家小姐早已在看見莊眉的時候已經停下了腳步,兩只眼睛死死地盯著這邊。幾年前,這位大小姐花名在外,裙下客不勝其數,都是京城的一方笑談,只是自打兩年前,這位孫小姐不知在何處看到了根骨奇清的莊大少爺,自此就戒了葷腥,并且發誓自己非莊眉不嫁。
此時她死死等著這邊,新做的水晶指甲也掐進了白皙的手掌,整個人的呼吸都亂了。
這些記者這一次可不是看見葷腥子了,而是有一根香噴噴的大骨頭被擺在了面前,產饞的口水都要掉下來了,紛紛矚目著這一場他們臆想的守身如玉豪門女怒撕身世悲慘白蓮花的年度大戲。
原本在里邊招呼客人的鄒銜一聽到動靜,就往外面走了出來,恰好就看到一位身材高挑,穿著保守的女子牽著莊家大少和葉家大少的手身姿款款地走下了她的南瓜車。
這是怎樣的一位身材……魁梧的女性。
一米八的身高傲然立于眾人中,不用踩高跟都格外吸引人眼球的大長腿被黑絲包裹在網襪里,按照莊家化妝師的說法這叫圓潤了男人腿部的曲線。
這個女人長得很好看,但并不代表他們看不出這個人臉上涂了多少妝容啊!
好吧,這叫盛裝出席。
她全身上下□□最多的估計也就是那雙大長腿了吧,簡直太吸引人眼球了,好吧,其實大家都顧著看腿了。為了掩飾齊焱身上解釋的肌肉曲線,這位化妝師可算沒有少花功夫。全會場都找不出這么一件布料保守的衣服,肩寬所幸干脆就挑了一字肩的禮服,脖子上有掩飾喉結的蕾絲花飾,倒是剛好把他格外凹進的鎖骨給凸現出來,黑色長發一只披散到腰際,梳成了中分模樣,也是為了掩飾男人更加明顯的面部輪廓。
這個女人很性感。
這個女人也很……強壯……
不要以為胳膊上有裝飾他們就看不到那隆起的基友線條啊,上去絕對會被一掌拍碎腦袋的吧阿喂!
齊焱從來就是沒有臉這種東西,更何況扮女裝這種事情可是自己想出來,他轉回身的那一刻眼中就只剩下站在臺階上面眼神堪稱古井無波鄒銜了。
他無意識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包裹著禮服的愛人呦,看起來那么禁欲,看起來那么高傲,有著纖細的腰,修長的腿,敏感的**尖,銷hun的肉dong,能夠把他拆吃入腹,能夠讓他恨不得這輩子就死在他的身上。
穿著禮服長裙的齊焱看著鄒銜留下了垂涎的口水,旁邊的莊眉一個勁兒地鋤他:“別添了,口紅沒了,不要媳婦兒都沒追到,自己先死于鉛中毒!”
齊焱趕忙斂住心神,要是一干記者看著一個身材傲然堪比模特的大美女裙子下身的地方支起了一個帳篷,那可就不怎么美好了。
能夠忍住不**,但是不代表齊焱能否忍住不摸啊。
他格外無情格外無理取鬧,在一干記者和孫小姐將要實質化的目光中甩開了莊眉和葉奏的手,大步流星地踩著中跟向鄒銜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