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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書的汗就快飛流直下三千尺了,他內心咆哮著:以后為你工作又不代表現在為你工作,面上也只能陪著笑:“我……我也就是幫亮叔過來拿東西,什么本事都沒有,少爺……”
“就是因為你沒本事……”齊焱往后靠了靠,嫌棄的神情更加明顯:“也只能干這個,你盡管做,二秦那邊都是我的人,實在擔心記錄也沒有問題,話說我爹也沒時間管個你。”
小秘書猶豫地看了看信封,齊焱下一句話卻給他打了強心劑。
“B市二環,房子自己挑。”
小秘書立馬就熱淚盈眶了,自己這是交了狗屎運啊,這么好的事情……
“我馬上去!”
一直到這人溜走,他才滿意的點了一個頭,這么方便外加智商低還膽子小的人當真是不多見了,只要這一次搞定了,把人留在B市,干什么真是都不用愁了。
他把手里的錄音筆拋在空中轉了一個圈,滿意的收回口袋,溜達達地就回房間睡覺去了。
逃亡,一般都從夜晚開始,但對齊焱來說,他選擇白天。
走的光榮!
齊停連夜趕回了意大利去處理一些事情,老管家發現了被齊焱偷偷藏起來的文件,為了確保資料的安全也親自去送,齊焱直接無視了那些配著真槍實彈的保鏢團,直接跨上了葉奏的直升飛機。
“爺希望你還記得爺是一個剛剛升上高三的準畢業生。”
葉奏面無表情的蹲在直升機的后排座椅上,手中還抓著一只黑色0.5中性筆,目測市場的公允價值不會超過一塊錢。
“所以?”
齊焱背著自己的旅行包,喘著氣解下升降帶,坐在了葉奏的右面。
“所以,姓葛的小子把你的求救信扔進來的時候,爺正在參加爺的高三第一次全真模擬訓練考試,如果爺的爸知道爺又一次交了白卷,他會拿槍抵著爺的頭讓爺重新考一次。”
葛老板的兒子和葉奏同一所高中,當年因為不小心在籃球場上裝了一下逼,被葉奏多瞅了一眼,然后藺致司就把這小子用在操場上打籃球妨礙了他的交通為理由狠狠地揍了一頓,從此拜葉奏為老大,成為了齊焱手底下橫跨A 國到B市的一條潛伏秘密暗線。
葉奏抬頭瞪著死魚眼瞅著齊焱,希望這人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讓他心情舒坦的解釋。
齊焱很無所謂的攤開手,表情甚是無辜:“你不是說了又嘛,上次白卷是因為什么?”
葉奏一臉的生無可戀:“考數學的時候藺致司一直盯著爺,爺覺得他想在爺不注意的時候做點什么,所以,爺就一直盯著他!然后……”
“然后你就盯了整整一堂考試……”
齊焱挑眉。
“我們不能在任何一個時候對敵人放松!”葉奏的表情此時很勵志。
“結果呢?”齊焱挑了挑眉。
高高豎起的兔耳朵瞬間就耷拉了下來,葉奏表情可憐的就好像是被人遺棄了一樣。他語氣中帶著哀怨和飄忽:“然后爺就被叫去了辦公室……面壁……”至于面壁時被藺致司說姿勢不標準,各種抱住摸胳膊摸腿吃豆腐,不說也罷……
果然不出所料。
齊焱愛莫能助的攤手,他和藺致司不熟,但也知道這是個禽獸。
能在一個吃人一般的家庭里面愉快的當一個穩重的毒舌,把所有兄弟弄趴下的那一刻卻放棄了家族事業去當了一個人民教師,還對自己的學生下手,能不是禽獸嗎?
葉奏這小子有個好處,不記仇,氣走得快,說到底就是缺心眼。他發了一會兒呆,拿出手機摁了兩下后有一臉好奇地看著齊焱:“話說焱哥你要怎么弄啊,停爺肯定知道你跑了,你不怕被抓回去?”
“不怕。”齊焱認真的翻找著自己的行李包,這句話答得那叫一個隨意,殊不知不經意間就讓從小充滿了家庭暴力的葉小奏同學充滿了敬仰之情。
在他的想象里,齊焱要是被抓回家,肯定會被用槍指著腦袋,威武霸氣不食人間煙火的停爺神情冷漠,只說一句:“要么讓他走,要么讓他死。”殊不知,齊焱家的相處模式永遠只會是高貴冷艷的停爺舉著筷子:“讓我抱,不然不給吃排骨。”
接著,齊焱就在葉奏看變態一般的眼神中從包中拿出了一樣東西,得意的笑了一下:“有這個,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