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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隊友了就是不一樣,腰桿都挺直了,“他們要是敢針對我,我就躲你背后!”
“不用躲?!?
宮鶴看著尤漣說,“你不用怕他們,也不用怕任何人?!?
尤漣嘶了聲,笑著道:“肉麻,但好聽?!?
他摸上宮鶴的嘴唇,“你這張嘴怎么這么會說?說的還都是我愛聽的,真的絕了?!鳖D了頓,“接吻也絕了。”
說完,他勾住宮鶴的脖子,仰起頭再度把唇印在宮鶴唇上。
只要跟宮鶴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是快樂的。
原本令尤漣排斥的尤宅暗斗,有了宮鶴陪伴,也變得無所謂起來,再也不能影響他的心情。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第二天考完試,他們沒有去逛商場,而是回到暖春門庭,像打卡一般,接著昨天,在家里的每個房間留下痕跡。
今天輪到的打卡點是客廳。
大門鎖著,但窗簾是拉開的,下午四點半太陽還未西沉,外面霞光漫天,火一般的紅透過玻璃,照在寬闊的沙發上,把交疊的人影也染成深深的橘紅色。
他們完全不像晚上要去赴一場鴻門宴,緊張和忐忑也在他們的臉上找不到分毫。
甚至直到坐上車,并且快要到達目的地了,尤漣糾結的點也不是近在眼前的家宴,而是宮鶴這個混蛋太過分,居然用生孩子的借口又一次不給他清理干凈。
尤漣難受地抱著肚子,好看的眉頭擰得緊緊的,玉似的臉上薄紅未褪,嘴唇紅潤發腫,一看就知道剛被狠狠地采擷過。
他今天穿了身絲絨質地的黑色西裝,款型修身,面料上繡有暗紋,是宮鶴昨晚連夜讓人改出來的——用他穿過的西裝改的。
這也是他們下午為什么沒出門的原因,因為比起買新的,宮鶴更喜歡讓他穿自己的衣服。
又變態又甜,但尤漣沒有拒絕。
他頭發也不再像之前那樣隨意束起,而是被宮鶴特意用一根銀藍色的緞帶把它們細致地綁在了腦后。
幾周過去,尤漣的頭發一直未剪。
因為成績的關系,班主任雖然又念叨了幾次,但也沒逼著他剪,因此頭發又長長許多,期間尤漣補了兩次色,不過一次都沒動過剪的念頭。
因為低頭的姿勢,腦后的馬尾斜落尤漣臉頰上。
宮鶴伸手幫他把發絲捋到腦后,說:“這也我想到的讓你懷孕的辦法之一,我覺得應該會有用?!?
“你怎么知道有沒有用?我看你就是欺負我?!?
尤漣哼了聲,“再說了,就算有用你也該分分場合!”
宮鶴的指尖在尤漣耳廓上輕撫:“讓他們知道我們倆的關系難道不好嗎?”
說著傾身,把唇貼上尤漣耳邊,他喜歡貼著尤漣的耳朵說話,“你不是也想讓他們知道我是你的靠山嗎?”
這句話曾經在宮鶴的心頭梗了很久,折磨他,刺痛他,可問出來的瞬間,卻并沒有想象中的痛苦與煎熬,憤恨與不甘,反而自然而然地就問出來了。
得到尤漣的肯定后,甚至有種微妙的滿足和得意。
——他要的就是尤漣的依賴。
“干嘛戳穿我?”
尤漣皺皺鼻子,別過頭,看向不遠處雄偉的尤宅大門,“你真的太煩了。”
可嘴上說著太煩了,心里卻是緊張又激動的。
說他幼稚也好,說他膚淺也罷。詹雅婕帶有目的,他同樣也帶有目的,否則出于對晚宴的尊重,他也絕不會帶著一身宮鶴的氣味和痕跡,出現在大家面前。
因為他要讓詹雅婕知道,自己離了尤家也一樣有人愛,有人疼。他一點都不可憐,也完全不屑于她那虛偽又帶著惡意的愛。
尤漣知道,今天詹雅婕要說的事情肯定關于遺產。
但不管她說什么,他都無所謂,并且他要讓詹雅婕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無所謂——看,你苦心追求的東西,在我眼里不值一提!
他要讓她知道,自己和以前不一樣了。
不再可憐巴巴,也不再搖尾乞憐,因為他的身邊,有了宮鶴。
第44章
車子到達目的地,尤漣在夜風中下車。
西裝的御寒能力沒有棉襖羽絨服來得好,渾身的熱氣被風一吹頓時散得干凈,可尤漣卻似無所覺,只仰起頭看著前方尤宅雄偉恢弘的大門。
云灰色的大理石矮墻把偌大的莊園包圍,白色的木柵欄又刷了新漆,上次離開時還看到的斑駁色塊已經消失不見,煥然如新。
矮墻內種著一圈郁郁蔥蔥的花卉,幽幽的花香混在風中,飄過鼻尖。
“走吧?!睂m鶴牽住尤漣的手。
尤漣走在宮鶴身旁:“都有點陌生了,好像很久沒回來過似的?!?
他又問,“你是不是也好久沒回家了?”
宮鶴嗯了聲。
尤漣沒再問,只是握著宮鶴的手更加用了點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