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期而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也要說一聲?行吧。
午休下課,大部分人還趴在桌上睡覺,所以沒人注意到他們的小互動。
尤漣徑直出了教室,這回他沒有走錯,進的是omega廁所,里面也同樣全是隔間。
上完廁所,尤漣隨意地甩著濕漉的手朝外走。
他剛走到教室門口,就見唐戀從辦公室里出來,眼睛一對上,唐戀立刻站住,沖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尤漣:?
怎么又有他的事?
尤漣走了過去,但這次唐戀沒有帶他進辦公室,而是有些神秘地拉著他來到走廊盡頭的邊角上。
周圍沒人,唐戀卻依舊壓低聲:“你媽媽在校門口等你,你現在就過去吧,今天不用來學校了,假條我也給你開好了。”
說完,把出門條交給尤漣。
“我媽?”
尤漣低頭看了眼出門條,“她來干什么?”
“她說你爸爸在醫院可能不太行了……”
尤漣瞳孔收縮,捏著紙條的手猛地一緊。
唐戀沒再多說,只輕拍了拍尤漣的肩膀:“快去吧。”
尤漣點點頭,拿著紙迅速往樓下跑。
跑到一半,他就遠遠地看到校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加長豪車,那確實是他媽媽的車沒錯。
司機早就已經等著,見他過去立刻拉開了車門。
尤漣坐到車上,氣息不穩地沖里面的女人道:“媽,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爸不行了?”
車里坐著的是尤漣的生母,翁甜。
翁甜的長相就如她的名字一樣,非常甜。她身形嬌小,膚白臉嫩,棕色的長發打著卷披在肩上,配著珍珠飾品,更顯得更加年輕,完全看不出她是個37歲的人。
見尤漣坐上車,她立刻靠過來環住尤漣胳膊:“我在醫院里有人的啊。那人給我發了好幾條消息,說你爸上午搶救完,現在又開始搶救了,而且這回詹雅婕把她兩個兒子全叫過去了,還叫了律師,肯定是你爸不行了啊!”
“我怎么沒收到消息?”尤漣伸手摸了摸口袋,摸到是空的才想起來手機被他藏書桌最里面了,沒放身上。
“怎么能讓你收到消息?!”
翁甜激動道,“就是要你們都不在,她才好在遺囑里使手段啊!”
“遺囑必須在人清醒的情況下……”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可現在偽造點證明又有什么難的?法院又不知道他立遺囑的時候到底是不是真的清醒,還不是那個女人說什么就是什么!”
翁甜明顯非常著急,“所以我們一定要過去看著!我手機錄音一直開著呢,到時候她要是敢亂來我就去告她!”
尤漣有些無奈:“媽,你先別激動。”
“怎么能不激動?倒是你,你怎么就一點不急的呢?這么大的事情我總覺得你一點都不上心……”
尤漣被親媽數落了一路,他再沒吱聲,就默默地聽著。
直到進了醫院,也沒能松口氣,因為翁甜仍壓低聲跟他不停地嘮叨,告訴他待會一定要態度強硬、一定不能露怯之類。
可是才來到搶救室前,根本不用他們露,怯意自己就跑了出來。
有些人生來似乎就帶著高高在上、雍容優雅的氣勢,即使一聲不吭,或者面帶微笑,也讓人沒來由得覺得矮了一頭。
詹雅婕沖他們笑了笑:“來了啊。”
就這輕飄飄的三個字,把翁甜來時的氣焰壓了個徹底。
尤漣感覺到攬著自己胳膊的手,忽然更加用力。
翁甜看看詹雅婕,又看看她身后器宇軒昂的尤桀和尤弋,說了一路的嘴忽然就軟了。
她沖詹雅婕笑著點點頭:“是啊是啊,我有個朋友在這,說正、說他在搶救,我一著急,怕萬一出什么事,就叫漣漣一塊兒過來了。”
詹雅婕點了點頭,輕聲細語道:“這次是有點驚險,已經進去一個小時了。”
翁甜睜大眼,作驚訝狀:“這么久了啊?醫生有沒有說怎么樣啊?”
詹雅婕道:“下過一次病危通知書。”
“這么危險啊!”
聽著生母和養母的交談,尤漣從頭到尾都沒吭聲。
他垂眸放空,一點也不想參與其中。
以前詹雅婕和翁甜是從不碰面的,因為尤正勛不允許翁甜出現在詹雅婕面前。
現在尤正勛快死了,翁甜才第一次自作主張地站到了詹雅婕面前。
站在一起,對比就愈加明顯。
不光詹雅婕和翁甜的對比明顯,他和尤桀、尤弋的對比也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