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得水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斯內普是嗎?他的叛變?”盧平已經不會再去叫西弗勒斯了,“老實說,其實他叛變后我有懷疑過你,包括這次你的受傷,只不過后來米勒娃告訴我說鄧布利多的畫像……”
“我不想談這件事情。”芙洛特既不愿意聽任何人說斯內普的壞話,可卻又不能為他證明,所以她不想談,所以轉移話題道,“既然提到了你的新人生,我還沒恭喜你呢,新婚快樂,以及恭喜你做爸爸了!”
剛剛還滿臉認真的追問著的盧平,此時在提到自己的妻子和兒子的時候,臉上也控制不住的揚起了幸福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早晚會跟唐克斯在一起,看來我的眼光依舊那么毒辣,哈。我知道生的是個男孩,但不知道這孩子叫什么呢?!?
“泰迪?!闭f起這個名字,盧平的嘴角根本無法隱藏住笑意。
“很可愛的名字,一聽就活潑好動?!?
“他是很活潑,見到生人根本就不害怕,還喜歡笑呵呵的?!?
“哈,你倒是學會秀孩子了。不過也難怪,劫道者的基因加上唐克斯那大手大腳的個性,我覺得各位教授現在就應該擔心十年后霍格沃茨要來一個新的小淘氣了?!?
“男孩子淘氣點也正常,而且我相信我兒子在變形課上肯定是要創造新紀錄的?!?
“嘖,秀起來還沒完了?!避铰逄貜碾S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個金色的小吊墜,遞給盧平道,“新婚我也沒機會送你禮物,這是給孩子的,用一塊小金子融出來的,上面加了不少的防護魔咒,一些小惡咒,甚至是磕到碰到都會有保護的?!?
芙洛特以為盧平會接受這份賀禮的,但沒想到盧平并沒有接過去。
“你這是客氣?還是嫌棄?給你家兒子的賀禮都不要?!?
“這賀禮我要,只是我希望這份禮物你能親手送給泰迪?!?
芙洛特明白盧平話中的意思,他這是希望自己能在戰爭后好好活著??捎行┦虑椤?
“看來你還是沒打算放棄在戰爭前為我做心理輔導?!避铰逄匦χf道,“行吧,我盡力。但是這戰爭可說不準,現在不拿到手里面,一會兒可能就得跟著我埋土里了。”
“不會的……我相信咱們能在慶功宴的時候見面,到時候我會帶著唐克斯與泰迪一起過去,新婚禮物和我兒子的賀禮你都要帶來?!?
“嘖,你的幸??烧孀屓思刀省!避铰逄乜刹徽J為自己能僥幸活到最后,“說真的,如果我沒能活到最后,那每年忌日也順道給我帶點花,我可不想墳前連束花都沒有?!?
“會的,一定會有很多人來看你,不得不說,你是一位很好的教授?!?
“哈,在最后關頭能聽見一位資深的葛萊芬多夸獎我,竟然還挺暖心。你還別說,若是放在以前,我上學那會兒,我根本就不敢想自己未來會跟葛萊芬多交朋友,甚至訴說些什么?!?
“我也沒想過會跟你這么一位難纏的斯萊特林交朋友?!?
倆人說到這兒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然而這個場面沒持續多久,外面的巨大防護罩就響起一陣陣“轟隆”的撞擊聲。
開戰了……
數以萬計的魔咒幾乎同時朝著防護罩發射,哪怕經歷過戰場的芙洛特,看見這場面也都驚的不敢發出一聲,甚至握著魔杖的手都開始出汗了。
她承認,她開始害怕了……
“我得回到唐克斯身邊?!边@是盧平看見這場景后的第一個想法也是第一句話。
芙洛特這會兒可管不上盧平的事了,她現在最后悔的就是當初的違禁藥物買的還不夠多。
然而就在人人惶恐之時,不遠處漏出來的天臺上,那個紅發韋斯萊——弗雷德·韋斯萊笑著指著天空喊道:“喬治,看,這可比煙花好玩!”
喬治·韋斯萊也興奮的回道:“這場景都不禁讓我回想起烏姆里奇了,果然當初玩煙花還是玩小了。”
周圍的人或多或少都聽見了兩兄弟的對話,氣氛一下子便緩和了起來。
雖說魔杖依舊在手中緊握著,但剛剛不安的芙洛特,此時心里只有一句話:此生能看到這么個場景,也算圓滿了……
……
“你們快走!”芙洛特揮著魔杖彈掉了一個沖著赫敏和羅恩去的魔咒,然后沖過去擋在了他們的面前,“你們完成你們的任務,這幾個蠢貨我來對付?!?
然而面對著兩個食死徒,羅恩和赫敏還是不敢只把芙洛特一個人留在這兒對付兩個。
看著兩個人的猶豫,芙洛特揮魔杖攻擊的同時,焦急的怒吼道:“還不快走!耗著干什么!完成你們的任務最重要!”
最終羅恩狠狠地打下一次攻擊,騰出一絲間隙后,死拉著仍舊不愿意走的赫敏向地下走去。
“保護好你們自己!”芙洛特大吼著,她不知道兩個人能不能聽見,但依舊努力的抽著渾身所有力氣吼著,但下一句話芙洛特的聲音越來越小,“如果……如果看見德拉科,請放過他,拜托了……”
魔咒相撞的聲音,受傷之人疼痛哀嚎的聲音,還有石柱墻壁轟塌的聲音。芙洛特緊握著魔杖,專心的攻擊著眼前的兩位食死徒。
她雖然喝下了幾瓶禁藥,但是以一敵二依舊是寸步難行,可這也并不代表一切就沒有可能。
攻擊著,防御著,甚至設下一個又一個魔咒之間的陷阱,等待著敵人踩入。
然而,這次的好運似乎并沒有站在芙洛特這里。
一束紅色的魔咒直直的想芙洛特的臉打來……
……
“你不參戰嗎?就在這里看?”
“你不也沒在里面嗎?”斯內普冷笑的看著站在他身邊一臉頹態的馬爾福,他從阿茲卡班出來后就再也沒能回歸成曾經那副光彩的樣子。
盧修斯似乎已經沒精力再計較這句諷刺,他張了張嘴,盡力的說道:“他要我來找你。”
終于來了不是嗎?這一刻終于到了。
希望那個毛頭小子能看見他的提示,然后了解一切。不過看不到也無所謂,有芙洛特在她知道這一切,也明白該怎么做,只是……恐怕真的沒機會在見一眼了。
“在哪?”斯內普的語氣格外麻木,腦子里已經開始幻想著一會兒見到那個魔頭,該怎樣裝的震驚、恐懼、悲傷、絕望。
“尖叫棚屋?!?
斯內普抬眼望向尖叫棚屋的方向,那個他最討厭的地方,差點被狼人咬死,被死對頭救出,后來又見證那“老夫老妻”感人至深的友情,最后連命都得喪到那兒,這可比死亡更讓他絕望。
可是,他沒得選。
“我知道了?!?
盧修斯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可是卻什么話也沒能說出口。他扭身準備向戰場的中心行進,他要找他的兒子,他要去找德拉科。
“西弗勒斯?!北R修斯走出一米遠,終究是沒忍住這一直憋在心口的話,“我很抱歉……當年引你加進來?!?
沒有人回答,也沒有人再說話,只剩下盧修斯繼續前往城堡的腳步聲……
……
芙洛特現在聞不到別的什么東西了,除了血腥味就剩血腥味了,連嘴里的都是這個味道。
她衣服上深深淺淺,甚至沾著什么粘膩的未知物,眼前的場景早就不是什么書香滿園的校園,而是……地獄恐怕跟這個差不多的,尤其是她腳底下躺著的兩個已經血肉模糊的人,就是那兩個剛剛攻擊她的人。
芙洛特看著這惡心的場景,并沒有感到反胃,因為她現在也無法去感知了,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她全身的血脈,每一條血管,不管粗細都仿佛涌進了什么,簡直快要漲裂了。
她抬起手,濺滿鮮血的手上卻遍布著一個個黑斑,開始反噬了,藥物引著魔力開始徹底反噬了,甚至正在吞噬她整個人的靈魂。
可她并沒有感受到任何痛苦,相反這讓她感到很興奮,特別的興奮,甚至想要繼續殺戮,不要停下來的殺戮……果然禁*藥就是禁*藥。
芙洛特緩緩的蹲下身撿起那一把已經打完一整梭子*彈的槍,可就在低頭的那一瞬間,臉部的血開始一滴一滴往地上跌落,止不住的,完全也止不住的。
那種火辣辣的,卻談不上疼,只有一種麻木的動不了的感覺蔓延在她的右臉上。芙洛特不敢想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她也不愿意去想從臉上滴落下來的血跡是從哪滲出來的,只知道這一場惡戰,她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正當她想撿起槍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敏銳的神經便感知到了有人站在了她的身后。
芙洛特沒有怕,而是仍然淡然的站起身,扭過身體沖向那人,果然眼前的盧修斯正舉著魔杖對著她呢。
而這位人士,卻在正視芙洛特的那一刻時,驚的明顯瑟縮了。
“那是你的血嗎?”
芙洛特不愿意回答他的這個問題,只是木然的看著馬爾福舉著那只不知道從哪來的魔杖:“接下來,咱倆是不是也要開始一場對決?!?
盧修斯眼里的疲態,外加放下魔杖的動作都是疲態:“德拉科呢?”
“我一直再找他,一直沒找到。”現在任何事情芙洛特都不愿意去深想,除了一件事,“西弗勒斯呢?!?
“尖叫棚屋,黑魔王召喚了他?!?
剛剛那顆還處于殺戮的興奮,瞬間沉入了谷底……
……
芙洛特的視線現在越發的模糊,仿佛一切都被包裹在一層血霧當中,但她并沒有停歇,而是跟瘋了一樣向著她最討厭的屋子敢去。
她的每一次喘息都帶著粘膩,邁步臺階的腿都已經無力再去抬起,可這又怎么樣,她趕到了,并且看見了那扇跟糊著紙一樣的窗戶背后濺灑著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