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得水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鄧布利多沒有回芙洛特的話,只是淡淡的搖搖頭。
“為什么?”
“你心里很清楚這是為什么,不是嗎,芙洛特。”
是的,芙洛特當然心里清楚這是為什么,殺了鄧布利多,斯內普便能完全的取得黑魔王的信任,然后沒有主兒并被食死徒控制的霍格沃茨更會被名正言順的交給黑魔王的心腹大臣,殺死了鄧布利多的功臣,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更能方便正義一方的行動,可是……清楚原因并不代表芙洛特就接受這一切!
她芙洛特竟然前幾秒鐘前還在為對面的這個將死之人感到悲傷!
芙洛特搖搖晃晃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她已經很久沒有感覺到這么憤怒了:“鄧布利多,你是不是覺得,你這樣做就跟賜予一份禮物一樣簡單?你是不是覺得,間諜為你做事為你窺探甚至最后就一定要為你而死啊?你是不是覺得,你手中的棋子真的就跟巫師棋中的一樣生死全由你這個執棋人來決定啊!”
“芙洛特,你冷靜點聽我說。”
“冷靜點?你竟然還叫我冷靜點?”芙洛特整個人現在都止不住的在顫抖,“我問你鄧布利多,你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心甘情愿的做你的棋子嗎?甚至我自己都不介意去做你手中的一顆死棋,現在哪怕你說一句:芙洛特,你知道的太多了,死亡才是最安心的保密形式。我他媽都不會廢一句話,甚至不臟你們鳳凰社的手,我自己就想法了斷自己了!你知道為什么嗎?”
“因為我命不久了,我不在意我是死還是活,而我在意那個讓我為之而活下去的人!我想讓他未來好好活著!鄧布利多,我一直以為我幫鳳凰社做的任何事情就是在幫他做事情,就是在幫他完成他想要做的,幫他贖他想要贖的罪,然后能助他在未來活的好好的,可是現在呢,我發現我他媽的是在害死他!”
“西弗勒斯不會死的,我的計劃從來就沒想過讓他死。”鄧布利多的聲音也出奇的嚴肅。
可是芙洛特已經不想聽了,她已經不信了:“你不想讓他死?可是你讓他殺了你,殺了巫師界所有人的希望!不說哈利知道后有多想殺了他,就連這巫師界的幾千號人也想弄死他!”
“我相信西弗勒斯的能力,同時也相信黑魔王不會讓他的心腹死于無名小卒的手中。”鄧布利多的聲音非常的冷靜,月牙形眼鏡的背后也透露出無可撼動的自信來。
芙洛特冷笑了一下,眼睛里填滿了不信:“他若是按照你的想法坐上校長之位,保護學生?他恐怕得先死在其他教授的手里吧。”
“這就是我為什么要將這個計劃告訴你的原因,芙洛特。”
芙洛特苦笑,隨后用冰冷到近乎無情的語氣說道:“您可真看的起我,校長。我若是有能力護他周全,我現在就會先殺了你。”
鄧布利多他當做沒有聽見芙洛特想要殺了他的話,而是一如既往的平穩:“我不是讓你護他,斯內普的能力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我是需要你信任他,沒有什么比指責與孤獨更能扼殺一個人的決心了。”
“你說的這句話完全沒有必要,就算他未來不是為了正義而殺的你,就是單純的為了食死徒而殺得你,我也依舊會選擇站在他身邊的。”芙洛特斬釘截鐵的說道,“我忠于的本來就不是你們,更不是黑魔王,我只忠于他。”
“這個我知道,而我的意思則是希望你能幫他記住,他心里終究想要完成的事情。”
“您這話的意思不還是希望我能幫已經埋進土里了的您看住他嗎?”
鄧布利多知道芙洛特已經徹底誤會了他的意思,有些無力的搖搖頭:“不,我很信任西弗勒斯。”
“是啊,能不信任嘛,命都準備給他了。”芙洛特感覺自己說話已經很久沒有這么尖酸刻薄了。
“我的意思是:希望我不在了以后,你能幫他做一些決定。芙洛特你心里很清楚,他若是真完成了我給他的這個任務,未來將要面對什么,想要理性的做出一切決定又有多困難,他不應該困于黑暗孤獨里,而你一定會陪在他身邊的,所以這也是我告訴你真相的目的。”
芙洛特支著桌子紅著眼睛問道:“是什么會讓你覺得我不會帶他離開這里,離開你這個會要害死他的計劃?”
“西弗勒斯心里堅持著什么你是了解的,況且他自己已經同意了,而我本就沒打算要害死他。”
芙洛特冷笑著,正要張口去反駁鄧布利多的話時,鄧布利多卻開口打斷并繼續說道:“芙洛特,你知道在伏地魔的計劃里他是要派誰來殺我的?”
“呵,你這么問,那么那人肯定又要跟我有關,對不對?”芙洛特心里已經想到了一個答案。
“對,是德拉科,伏地魔為了懲罰盧修斯馬爾福的失敗,派了德拉科來殺我。”
芙洛特眼眶里的淚終于崩潰的滴了出來,她早就猜到小龍口中的那句沒有被黑魔王針對全是為了安慰她騙她說的,可她怎么想也沒有想到,這份任務竟然是讓一個不滿十七歲的孩子,去殺一位無人能敵的史上最偉大的白巫師。
芙洛特的腦袋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眩暈感,她搖搖晃晃的重新坐回椅子上,胸口里的心現在就跟被生生撕裂一般的痛著:“狠,真的夠狠。”
鄧布利多也無力的嘆口氣,戰爭的勝利本就是要踏在尸體上登上來的,而作為這尸體中的之一,他的無奈又有幾個人能理解?
“所以,芙洛特,這件事不是想不想去這么做,而是必須要去這么做。”
芙洛特的眼睛里已經失去了剛進門時的神采,她呆呆的望向遠處的一個角落里,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回。
正當房間里的氛圍終于陷入一片死寂的時候,門口的水滴獸卻想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聽見這個聲音鄧布利多下意識的看了眼掛鐘,十一點了……然后開口道:“芙洛特,我需要你上樓上的書房躲一下。”
“躲?那你又為何叫我過來的同時又叫他過來呢?”
“因為接下來你要聽見的,將是我要告訴你的第二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