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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暑假芙洛特在安排自己的計劃的同時,一直都在試圖想要聯系上納西莎,雖這么想但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去聯系,畢竟盧修斯·馬爾福任務失利,以黑魔王的脾氣是絕不會輕易放過這對母子的,而她若是貿然去聯系被人發現的話,肯定就是惹火上身。所以芙洛特并沒有去用正常的貓頭鷹送信的方式取得聯系,而是通過更私密的方式將問候送到了納西莎的手里,但出乎意料的是芙洛特一直也沒有等來回信。
這兩個月兜兜轉轉的,時間一晃便過去了,自從黑魔王公開現身后,食死徒的行動便正大光明了起來,又開始跟十幾年前一樣,用殺戮將一份份的恐懼種植到人們心里面,甚至連不知巫師世界存在的麻瓜們都能感受到這種要變天的恐懼,這種心態在學生入學時便得到了很好的表現。
今年來上學的學生比往年少的多,甚至很多高年級的同學也在家里面的逼迫下辦理了休學手續,愿意繼續來學校上學的無非是愿意相信霍格沃茨有鄧布利多的保護下要比外界更安全的多。而事實也的確如此,今年開學所有老師的們的首要工作便是建立學校保護魔法,并搜檢進出人員的安全,甚至連整個鳳凰社都派出了一大半的社員來保護整個學校的安全。至于芙洛特同樣也躲不過親領導鄧布利多的安排,在開學宴的晚上站在外面喂蚊子……
“……我要是知道跟你站一塊,我就該多噴點驅蚊液的。”芙洛特上上下下掃了一遍站在自己身旁的搭檔——斯內普,也不知道是因為斯內普裹得太嚴實還是因為冰冷的氣場連蚊子都不愿意靠近他,反正蚊子都繞過他飛,通通往芙洛特的身上撲,“連蚊子都嫌棄你。”
“我倒是樂意如此。”斯內普平滑的說道,他很樂意看芙洛特這幅急赤白臉拍蚊子的樣子。
芙洛特狠狠的斜了他一眼,然后問道:“這個暑假你過的怎么樣,那只耗子沒干什么不該干的吧?”
“那個叛徒能干什么,無非是躲在濕漉漉的黑洞里不敢探頭罷了。”斯內普語氣輕蔑的說,“你這個暑假倒是過的出奇的好,是不是前任部長的情婦?”
聽見斯內普將部長情婦這幾個詞咬的極重,芙洛特不詳的預感就開始了。
“這個假期確實讓人驚奇,我不過是隨便翻了翻預言家日報,就看見這么一串有意思的消息。”斯內普慢條斯理的說著話,但是很明顯能感覺到他此時的語氣可正壓著怒氣呢。
“預言家日報的話你也信?他們可剛造謠說鄧布利多覬覦部長的位置呢。”芙洛特開始狡辯道,“再者說我以前又不是沒上過預言家日報,里面的水份有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
斯內普最不喜歡就是芙洛特這副無懈可擊的狡辯樣子:“讓我驚奇的不是這不實的消息本身,而是這個消息為什么會出現。”
“有人閑的沒事干為了職業前途而造的謠唄。”
“是嗎?”斯內普突然停下往學校門口去的腳步,扭過頭冰冷且嚴肅的看向芙洛特,“真的是這樣嗎?”
斯內普這邊停下步子,芙洛特也被迫停了下來,她有些不敢抬頭看斯內普的眼睛,而是扯出一個假笑,轉移話題道:“你停下來干什么啊,咱們得趕緊去校門口,還有人……”
“就算你晚個幾秒,學生也依舊是在一刻鐘后到。”斯內普早就不吃芙洛特轉移話題這套了,“我記得自從因為那個麗塔·斯基特寫了兩篇有關于你的不實報道并被你花錢找人連降三級后,好像就再也沒幾個記者敢沒有證據的拿著你的事胡說八道了,那么這一次一連串與事實完全不沾邊的報道我是不是可以懷疑,真正的始作俑者現在就站在我眼前呢?”
“……”
看芙洛特這副心虛沒第一時間反駁的樣子,斯內普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沒在管芙洛特接下來的反應,而是扭身繼續向前大步走著,也不管芙洛特還能不能跟上他的步伐。
“我得承認,你的直白到還真讓我沒辦法繼續狡辯。”芙洛特看見斯內普氣哼哼的往前走了,也趕緊收回神跟了上去。
“那不知道前任部長的情婦愿不愿意屈尊給我講講你這么做的原因?”
同樣芙洛特也討厭極了斯內普站在正確的一方用極具諷刺的語氣對她斥責的樣子:“你不用這樣諷刺我,我這么做是有我的理由的。”
“你干什么都有理由。那這次不妨讓我猜猜,你用這種方式來抹黑自己,就是想要掩蓋你與福吉私下合作的真實目的,不知道我猜的對不對?”斯內普直接將真相一針見血的挑明了。
芙洛特默默的嘆了口氣,然后感慨道:“你倒是真了解我,簡直是比我自己還要了解我。”
聽見這句話,斯內普的腳步又是猛的停住,然而這回芙洛特可不是跟在他身邊,而是跟在他身后,這出乎意料的猛然剎車可沒讓快步想要追上他芙洛特反應過來,直直的就撞了上去。
“你突然停下來能不能說一聲啊,厚墩墩的往這一杵,再把我撞倒了。”
“說一聲?我說過的話你有聽過嗎?”
又來了,芙洛特現在簡直都想要扶額,說的好像斯內普聽過她的話一樣。
“芙洛特,你是不是覺得掌控輿論武斷人心能讓你倍感驕傲啊?還是你覺得通過抹黑自己能讓你找到那一絲絲的存在感?”
這話說的在芙洛特的耳朵里就過于刺耳了:“我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剛剛不是想的很清楚嗎?”
“清楚?是很清楚!我不需要你用這種形式來滿足你的虛榮心,想要虛榮心你大可泡在商場里做你最拿手的!”
“虛榮心?你竟然覺得我做這一切就是虛榮心?那我現在告訴你我為什么要這么抹黑我自己!你以為我這么說我自己我就不感到惡心嗎?你以為我不想要我那所剩無幾的名譽嗎?但是在戰爭面前,在輸贏面前,在你的立場面前,若我能左右,那么我連命都會不在意了更不要說這區區幾句毫無根據的閑言碎語!正是如此,我絕對不允許因為那個老混蛋的一次沒立場沒尊嚴的泄密而毀了我們十四年的經營,更不允許因為我的失誤而拖累整個鳳凰社,尤其是會拖累你!你卻還認我這是虛榮心?”芙洛特說完這句話捏著衣角的手都是在顫抖的。
“我看你是永遠也無法理解我的意思了,芙洛特。我從來就不希望你去沾染這場戰爭,甚至是輸與贏以及我的立場我都不希望你去沾染!這鳳凰社十幾號的人等著沖鋒陷陣,魔法部百名傲羅就這么蓄勢待發,有大把大把的人等著要去與食死徒對抗,而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去當這個開頭鳥,去承受跟你本該無關的針對!”
芙洛特當然聽懂了斯內普話里話外的某種特殊意味,可這并不代表芙洛特就會在這場爭吵里認輸:“不讓我參與這話勸阻的實在是晚大發了!西弗勒斯,我告訴你我參與不參與,我在哪里不在哪里,我要干什么和不干什么都是我自己的事情,無關任何人!”
“你的偉大真是閃光到讓人眼睛疼,聽聽你自己說的話……”
還沒等斯內普接下來諷刺的話完全說出口時,一只銀白色的守護神便從他倆的眼前跑過,二人通通都閉上了嘴,因為他們都清楚有人就在這附近。
這時,旁邊的灌木叢中發出沙沙的聲音,并且從里面鉆出來一個人,只不過這個人此時的發色不再是以前那像泡泡糖一般的鮮亮粉色,取而代之的也是一種暗沉的灰褐色,甚至面容都比以前要蒼白,這也導致芙洛特沒在第一時間認出她是誰來。
然而斯內普卻很早便見過眼前人的這副模樣了:“告訴我,你在灌木叢里摸索并不是為了在找敵人的,對吧,唐克斯?”
這是唐克斯?斯內普不這么說芙洛特根本就沒認出這是她幾星期前剛見過的唐克斯,梅林啊,這孩子經歷了什么。
“當然不是,斯內普……教授。”唐克斯顯然不愿意看到斯內普,但是對芙洛特打招呼倒是和顏悅色了很多,“勒斯特教授好。”
“你最近還好吧,我怎么覺得你的……呃……氣色好像不大好。”芙洛特確實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個問題。
“我很好,教授。”
聽見唐克斯的回答,斯內普明顯的冷笑了一下,然后果不其然收到了唐克斯的怒瞪。
從這份反應上,芙洛特完全能看出來斯內普絕對知道點什么,但是她才不會開口去問呢,畢竟鑒于兩分鐘前他們剛剛經歷過一番靈魂上的彼此質問,簡稱吵架,芙洛特覺得自己這回兩個星期都不要跟他講話了。
“剛剛是你的守護神?”斯內普開口問道。
唐克斯有些不情愿的點點頭。
斯內普嘴角咧出一個冷笑道:“你的新守護神確實讓人感興趣。”
新守護神?芙洛特又聽到了個新情報,不過這守護神為誰變得芙洛特當然猜得出,可是這守護神要改變不應該是在重大打擊并且感情巨變時才會發生嗎?比如自己現在身旁的這一位就是妥妥的例子,所以唐克斯發生了什么?
“不過我還是覺得原來的那個好,這個新的看起來好像沒什么力氣。”斯內普的語氣里毫無疑問透露著某些惡意,但是在芙洛特的耳朵里可就有種意味深長的感覺了。
不清楚一些情況的唐克斯當然是憤怒的看向出言評價的斯內普,而芙洛特反而是那個冷笑的:“呵,沒原來的好?是不是改變了的都沒有原來的好?我也這么覺得,比如一只母鹿遠沒有豹子好。”
同作為女人的唐克斯莫名的感覺從這句話里聽出了極大的酸味,但是可惜作為當事人的斯內普只把這作為剛吵完架后的挑釁。
“看來就事論事這種特性對你來說還是太難了,芙洛特。”斯內普毫不猶豫的回擊道。
還在氣頭上的芙洛特當然不出意料的接下了這一擊:“怎么沒就事論事,難道我們不是正在討論守護神的問題嗎?我只是說出了一個例子和疑問罷了,有什么不妥嗎?”
“沒什么不妥,真正不妥的是好像某人已經把應該要去做的事情都忘到了腦后了。”
“說的好像你記得一樣,你不也聊的很開心嘛……”
“……”
伴隨著沒完沒了的爭辯聲,唐克斯略帶委屈的目送著越走越遠的兩個人,這算什么?當著一個剛失戀的人面前秀恩愛嗎?這還是人嘛……
……
“這是什么?”費爾奇從德拉科·馬爾福的箱子抽出那根金色的棍子,舉起來并懷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