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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店長聽見這話整個人都頓了一下,但仍舊快速的恢復過來笑著接話道:“我也就是聽你們各位股東的命令管管店,在這守著也是我的職責所在。夫人,您先坐,我這就找人把賬本給您拿過來。”
“不必了,我這正好有本賬本。”芙洛特從包里掏出來,“說說看,為什么從庫里取出的魔藥數量竟然比賣出去的數量多出那么多,所以我找你就是想問多出來的魔藥哪去了?”
面對芙洛特的質問,店長面色依舊如常,從善如流的答到:“夫人,您這事得問問倉庫那兒,我也不了解那兒的情況,再者說了,我查賬目并沒有任何問題。”
“一個被偽造好的賬本當然不可能查出來問題,但是這走賬的人可都記著數呢。”
“夫人,您這問題我沒辦法解決,畢竟我也只是個店長,沒那么大的權利。”
“沒那么大的權利?”芙洛特冷笑了一聲,從包里拿出另一份合同,“那這份與麻瓜企業簽署的合同為什么會有你的名字?況且這份合同可不是明面上的,是背著魔法部簽署的。”
“夫人,這……”店長剛想抵賴,誰知道卻被推門聲給打斷了。
伴隨著關門的聲音,一段平緩卻有力的聲音想起:“芙洛特,與麻瓜企業洽談的事情都是我在做,有什么事應該找我來說,而不是為難一個小小的店長。”
芙洛特不用扭頭就知道來的人是誰了,于是笑盈盈的說道:“問你?怕是你不會說真話吧,盧修斯?我覺得倒不如問問你這忠心耿耿的手下來的實在。”
“你先出去吧。”盧修斯沖著店長命令道。
店長點點頭,趕忙將這里的空間讓給這二位。
“你來的倒是挺巧的啊。”
“是挺巧的,我若是晚來一步,你沒準就收獲滿滿了。怎么這回沒見到西弗勒斯跟你來?”
“他怕是寧可累死在實驗室里,也不愿意出來轉轉。”
“像他的風格,來,請坐吧。”盧修斯紳士的邀請芙洛特入座到一旁的沙發上。
芙洛特坐下后也不再多說什么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道:“這魔法部一直限制著巫師與麻瓜之間的商業交易,并且也給咱們定過一個限制指標,如今你無視限制,私自與麻瓜企業簽合同,這要是查出來,可不是花幾個錢就能糊弄過去的。”
聽著芙洛特的控訴,盧修斯并沒有急著回話,而是用魔法給自己和芙洛特一人倒了杯茶,然后才說道:“我名下的產業不止這一個,芙洛特。所以魔法部有什么規定我很清楚,同樣,我也清楚韋斯萊撰寫的《麻瓜保護法》,這份愚蠢的法規。”
“那你還瞞著魔法部暗地里跟麻瓜做著魔藥買賣,甚至還修改賬本。”
“你又不是沒做過假賬,芙洛特。”盧修斯的身體向后靠去,自信的望著芙洛特。
芙洛特聽見這句話表情也沒慌,反而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細聲細氣的問道:“這是要進入互相威脅對方的環節嗎?我最喜歡這個環節了,來,說來聽聽,你知道點什么,盧修斯?”
“戰爭時期,我可是發現你與鳳凰社往來,恐怕圣芒戈那里多出來的魔藥供應就是你暗地里供給鳳凰社的吧。”這句話說出來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你親自發現的?怕是你手下的人看見的吧。”
“這重要嗎?反正有人親眼看見你從一個隱秘的房子里出來,而更有趣的是,貝拉就在那所房子里找到了隆巴頓夫婦。”
看來當年,還真是她的原因,暴露了隆巴頓夫婦的住宿啊。不過,那棟房子有赤膽忠心咒,就算是他們跟著我發現了,也沒有辦法進入,那貝拉當時是怎么進去的?芙洛特的腦海里開始思索著這個問題,當然她也不可能傻乎乎的問出來,現今最應該關注的問題,還是賬目上的事。芙洛特促使著自己拋開剛剛的疑惑,專心的處理現在的問題。她撥動了一下手腕上的鈴鐺,滿臉溫和的說道:“若是在以前,你拿這事威脅我,我可能還會怕一陣,可是今天,黑魔王都消失不知道幾年了,他的對頭鳳凰社也成為傳奇,你再拿這事威脅我恐怕就不妥了吧。”
“我說這些沒有威脅你的意思,芙洛特。”
芙洛特收起笑容,她感覺下面的對話將要成為重點:“那你是什么意思。”
“芙洛特,我一直以為戰爭已經過去了,是時候回歸平和的日子。可是魔法部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斷我財路,用那該死的韋斯萊寫的《麻瓜保護法》限制著我們通商。而那高高在上的鄧布利多校長,有史以來最差的校長,永遠永遠都在懷疑我,甚至認為我這個純血論者的黑巫師與麻瓜做生意就是為了傷害他們!太可笑了,我是討厭那些泥巴種,但是我更注重利益,利益!可他們就是懷疑我難為我。”
“你難道不值得懷疑嗎?”
“是,你就不需要被懷疑,你那個食死徒丈夫已經死了,你倒是通過輿論洗的干凈,然后背后又讓受了你恩的鳳凰社幫你說話,手段也不怎么高尚。但是你別忘了,當初滅安德森一家的時候你也在,而安德森夫人,也就是你的姐姐,被你帶走后到現在可生死不明呢,不過在我看來,已經入土的可能性居多。”
“我從來就沒說過自己有多干凈,多么無辜,多高尚。不過是那些報道和輿論用吸引眼球的各種標題把我塑造成一個可憐的無依無靠的女人,尤其是在我受到攻擊后,曾經所有罵我的報道都消失了,爭相報道黑暗勢力迫害了我,以前是怎么罵我怎么寫,后來是怎么可憐我怎么寫,反正一切的寫法就是為了讓報紙賣的更好,而大眾自然也是跟著聽風就是雨,這可怪不得我。至于我私下里供給鳳凰社魔藥的事情,確實只是單純的想給自己留個后路。”芙洛特才不會說實話,說自己幫鳳凰社是為了復仇。
說完這么一大段話后,芙洛特也是感覺有些口渴,于是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繼續說道“你當年不也是這么干的,說自己被黑魔王施了奪魂咒,然后在魔法部搜查的時候,偷偷把你那些見不得光的黑魔王遺物與黑魔法產品藏到我的莊園去,你的方法也不怎么高尚。”
說起這件事,芙洛特就壓不住心里的火,要不是看在她教子和納西莎的份上,她是絕對不會同意讓那些邪惡的物件進入勒斯特莊園的。
“我也沒在跟你討論誰高不高尚,而是想讓你明白,芙洛特,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如果亞瑟·韋斯萊這個臭蟲繼續待在保護麻瓜事物司,如果鄧布利多依舊聲名顯赫在魔法部具有影響力,那我的生意就只能偷偷摸摸的做,而你也會因此少了一大筆的錢!你不會跟錢過不去的對吧?”
“我可沒你這么有雄心壯志,盧修斯。至少我不會為了那些錢去趕著送死,我勸你也省省,安心過你的日子,別想著去做什么不該做的,別沒把鄧布利多和韋斯萊拉下馬,自己先吃憋,你可是我教子的爹,閨蜜的丈夫,我可不想你進一次阿茲卡班溜溜彎。”芙洛特說完,便將今天帶來的所有有關超額度與麻瓜通商的證據通通扔給盧修斯,然后站起身,一副作別的姿態說道,“所有的證據我都給你了,怎么處理是你的事,今天就當我沒來,你跟麻瓜私下超標通商的事就當我不知道好了,我說白了也的確是無依無靠沒什么遠見的人,所以也就不跟你共謀大業了。”
芙洛特說完,沖著盧修斯簡單做可個告別就離開了。
不一會兒,門又被推開了,進來的是魔藥店店長,他看著盧修斯悠閑自得的品著茶,便詢問道:“勒斯特夫人同意合作了?”
“沒有,是我看錯她了,以為她同樣是個野心勃勃的人,沒想到依舊是個慫貨。”
“那她會不會把咱們的想法告訴鄧布利多,或者把超額度通商麻瓜的證據交給魔法部?”店長有些擔憂的問道。
盧修斯搖了搖頭,看向手里剛剛芙洛特交給他的證據,說道:“不會,她又不傻。”
說完,便將所有證據扔進了一旁的爐子里,讓火焰燃燒殆盡。
……
外面的天漸漸黑下來,可雪卻越下越大,溫度也漸漸變低。芙洛特有些后悔的沒拿把傘出來,更加后悔自己沒帶件更厚的衣服,這鬼天氣,到回去非把她凍病不可,畢竟以她現在的身子骨,虛弱的可以。
正當芙洛特往就近一家有飛路粉的店面,想要飛路到離霍格沃茨較近的地方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上變的一陣溫暖。
“芙洛特,看來你有想在雪天里當冰雕的意向。”熟悉的聲音在芙洛特背后想起。
芙洛特趕緊扭身看過去,果然,是斯內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