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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馬爾福頗為糟心的瞪了店長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抓起來?什么理由抓起來?你有證據嗎?以后做事好好動動腦子!既然賬本上查不出東西來,那廠里制造的訂貨記錄查過了嗎?”
“也查過了,沒問題。”
盧修斯·馬爾福的眉頭微皺,心里有些犯嘀咕,以他多年從商的經驗告訴他這批圣芒戈里多出來的貨不可能沒問題,那芙洛特·勒斯特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難不成是監守自盜?那她盜的東西都被銷到了哪呢?他就知道當初芙洛特搶著要管帳的時候就絕對沒安好心!
“馬爾福先生,您說會不會……會不會圣芒戈多出來的那批貨,是……是暗地里供給……供給鳳凰社的?”店長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甚至最后“鳳凰社”這仨字只剩下蚊子大點的聲音了。
“噗嗤。”盧修斯·馬爾福被店長的這番話逗樂了,然后嘲諷的看著店長說道,“你覺得以芙洛特·勒斯特這女人的人品,她會幫著鳳凰社斷自己的財路嗎?”
店長思考了一下他那為數不多見到勒斯特夫人的時候,每回這位夫人都是皮草加身,身上的金銀珠寶也不再少數,怎么看也不像是個愿意懸著命跟黑魔王作對的人,于是對盧修斯·馬爾福討好的笑道:“我看不像,那夫人應該是個挺貪財但識時務的人,不可能跟殿下作對的。”
“反正不管如何,給我把這批貨查明白!”他盧修斯到要看看,這次芙洛特又在耍什么花樣,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監守自盜手腳不干凈的事情,等他拿到把柄,她手里的東西,統統都得交出來。
……
每到月圓之夜的第二天,都是萊姆斯·盧平最痛苦的時候,那肌肉增裂和骨頭重新回位的酸痛感,每每都使盧平痛的下不來床,要整整躺上一天,可今天身上不光沒有絲毫的痛感,甚至還像被按摩過一般的舒爽。
正當盧平從床上坐起疑惑今日的不同時,一陣敲門聲打破了盧平的思緒,門外那人嚷道:“萊姆斯·盧平,外面有人找你,你快出來!”
一聽到有人找自己,盧平趕忙拿起放在一旁的衣物穿好,收拾整齊后,從租來的床位下來,沒錯,他現在身處的并非是自己的家,而是一個及其特殊的旅館,這所旅館的特殊之處則在于它只有特殊的人才能租住――狼人。
萊姆斯·盧平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便準備開門看究竟是誰竟然來這里找他。可當他打開門的一瞬間,坐在門外等候的不是他以為的西里斯·布萊克,也不是詹姆斯·波特,更不是鳳凰社里的任何人,竟然是一位與這里的環境格格不入穿戴貴氣的女人。
萊姆斯·盧平仔細端詳了一下這女人的面龐,有一絲熟悉卻更多的是陌生,他疑惑的問道:“你是?”
“老同學好久不見阿。”女子笑意盈盈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盧平的面前說道,“我是和你一屆的,斯萊特林的學生,我叫芙洛特·勒斯特。”
“芙洛特·勒斯特?”
“我忘說了,我曾經娘家的名字是布福德,芙洛特·布福德。”
芙洛特·布福德!一說這名字,盧平就瞬間回憶起了學生時代那個及其難搞還知道他秘密的斯萊特林姑娘,不過她好像在五年級就退學了,怎么今天來找他,還能找到這兒來。
芙洛特看得出盧平臉上的疑問與戒備,于是依舊溫和的笑著說道:“怎么樣,今天早上身上不難受吧。”
盧平搖了搖頭,更加戒備的看著芙洛特,她到底找自己干什么。
“昨夜我托人在你的水里加了點高級的止痛藥。”芙洛特說道。
聽見這句話,萊姆斯·盧平就出了一頭冷汗,在……在他的水里加藥了!萊姆斯·盧平的手偷偷握住袖口的魔杖,問道:“你要干什么?”
芙洛特自是看的出盧平的緊張,但也知道盧平不是一個喜歡沖動的葛萊分多,這也是為什么,芙洛特要從他這里找切入點。為了讓盧平能放下些戒心,有助于談話,芙洛特臉上的表情更加柔和了一些說道:“我不過是個寡婦,我能干什么呀,只不過是想求你幫個忙。”
“幫忙?”
“對,僅僅只是幫我一個忙。”芙洛特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你也知道神秘人一直在追殺波特夫婦對吧。”
盧平上下打量了一下芙洛特,要幫忙為什么會提到這個事,究竟要干什么。盧平并沒有回芙洛特的話,只是直直的望著她,等待著她的下文。
“我受人所托,要我幫忙保護波特夫人。”
“受人所托?誰?”
“這我不能說,但是我欠他一個人情,所以我與他立了一個誓言,完成誓言的內容,便是要保護波特夫人,所以我希望你帶我見她。”
這么說萊姆斯·盧平當然不會信,先不說眼前這人是不是食死徒,就光她的為人,盧平可不覺得眼前這個人會是善良的去保護鳳凰社的人。于是拒絕道:“我憑什么相信你不是替食死徒賣命的?你又是如何找到這來的?”
“我身上并沒有食死徒標記,至于怎么找到你的,你忘了,你曾經可是一直在布福德家工作的,所以探查你的去向本就不難,更何況你每個月必須得到這來。”
盧平的確是在布福德家工作過很長的一段時間,他甚至以為自己找到了長久的活計,可沒想到,他最尊敬的學長竟然利用他促使整個安德森家族被食死徒滅門!他帶著悔恨離開了那,可他一直懷疑為什么思布尼學長竟然知道他的鳳凰社身份,可今天芙洛特站到這,一切就解釋了。盧平快速抽出袖口的魔杖,直直的指向芙洛特,怒斥道:“是你,是你讓思布尼·布朗讓我去安德森家買魔藥,陷害他們一家的。”
看著盧平激動的樣子,芙洛特倒是也沒多緊張,畢竟她來也是做了心理準備的,且不說一個斯萊特林且又與食死徒有或多或少牽連的人,就是平常一個人站在這說要冒著被食死徒追殺的風險保護鳳凰社的人,都未必有人信,更何況站在芙洛特面前可是為數不多有腦子的葛萊分多(芙洛特認為的),這叫什么,不怕莽的,就怕有腦子還莽的。這不,盧平就猜出了曾經的事,開始像她興師問罪了。當然,芙洛特也有自己那不要臉的應對策略。
芙洛特看著盧平,慢慢的眼睛開始發酸,眼眶也漸漸變紅,嘴里發出的聲音也哽咽起來,沒錯,她事先又喝了準備好的哭泣藥水,既然硬的不行那只能來軟的。芙洛特開始抽泣的說道:“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你知道我姐姐為什么成了一個活死人嗎?”
盧平看著眼前竟然哭起來的人,這急轉直下的劇情,讓盧平手足無措起來。
“都是安德森一家害的!他們看我爹死了,就聯合起食死徒要一起吞了布福德家,還給奧瑞恩喂了毒藥,讓她成了昏睡不醒的活死人。我們沒有辦法,我們不想被食死徒殺,只能想辦法讓安德森家跟食死徒反目成仇,他們不死,就是我們亡了。”芙洛特編著瞎話越編越激動,哭的也是恰到好處,雖然芙洛特的長相并非是什么美女,也就沾著點秀氣的邊,但那雙大眼睛加上瘦到巴掌大小的臉,帶著淚痕裝著可憐,效果出奇的好,把原本害人的嘴臉一下子就裝成了被害,“安德森家雖然滅了,但我們也沒什么好日子,布福德家的產業依然被食死徒吞并,但是好在撿了一條命。我如今與那人起誓,就是那人答應把我姐姐喚醒,讓她回歸正常生活,我這才冒著被食死徒殺的風險答應他保護波特夫人。”
平時芙洛特做壞事的時候都沒多大的愧疚心,今日雖然編的統統都是騙鬼的話,但至少目的是為了保護波特夫人,好歹也是救人一命的好事,那就更不要說有一絲愧疚心了,所以自是怎么可憐怎么顛倒黑白了。芙洛特自己都佩服自己這鱷魚一般的眼淚。
盧平似是被芙洛特說動了,他本來就已經被眼前哭的不能自己的芙洛特給嚇到了,更不要說那該死的同情心被芙洛特這一通編造的故事給完完全全控住了,手上的魔杖也沒剛剛舉的那么直了。
芙洛特一看盧平已經有些松懈的猶豫了,于是更是加了把勁,哭訴道:“我也沒辦法,我只認得你,也只能找你,我知道我的身份你無法放心,但是不管怎樣,我可以立誓,甚至是立下牢不可破誓都行!”
盧平更加猶豫起來,畢竟牢不可破誓確實是能保障一切安全的最好方法,如果這布福德真能幫到波特一家,那也是件好事。想到這,盧平拿著魔杖的手竟然慢慢的放下了。
正當芙洛特為自己的成功感到慶幸時,她就突然感受到身邊的一股子殺氣。等她回過神來往后一仰,一道紅色的光正好從她的眼前擦去,甚至臉側的碎發都被削斷了一點。
芙洛特立刻滑出袖口的魔杖,開始抵擋著這突然而來的攻擊。她的心里不猶的罵道:馬上就要成功了,這哪來的瘋狗!等她回過神正視來人時,不得不感嘆她的時機怕是沒找對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