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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張靜好拉了長音,你是要他自己發(fā)現?師兄,你的小心思不輸給女人嘛!怎么這么別扭啊!
不是別扭,而是故意提起這件事,覺得很怪,這么多年了,也沒必要。
好吧!隨你。那……我們就等著聰明睿智的豐先生自己發(fā)現嘍!張靜好似乎話中有話,徐北喬沒在意,寒暄幾句,照例催了催張靜好和周正的婚事,放下了電話。
躺在床上,心說,是啊,這種機緣巧合的事情,總要人自己發(fā)現,才覺得震動、有趣。就好像自己第一次去LA豐毅的公寓,進門那一剎那,有種感覺,貌似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
轉眼間,也五年了。
徐北喬環(huán)顧左右,這些年忙著感情糾葛,忙著建功立業(yè),忙著生活,忙著做愛。豐毅忙著求婚,自己忙著視而不見。其實,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早就在不經意間,將人死死地纏住。安于這個安樂窩,不想掙脫也掙脫不了。當身邊的人成為自己的習慣,甚至骨血的一部分,哪怕不去想,也知道這就是自己最后的歸宿。
想著,徐北喬又想到了李靖,如今已經是兩個孩子父親的中垣百貨掌門人。時間能夠帶走一切,無論愛恨,好像之前的10年也變得模糊不清。
徐北喬閉上眼睛,心想,那也許不是時間的問題,而是這五年來的點滴自己都渴望牢記,于是該清理的內存被占用,不愉快的會議被清除。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承認,就不存在。
徐北喬暮地起身,攏緊睡衣,到家中的工作室,搬了梯子,登上去,摸上書架的最高一層。一會兒,一個積了灰塵的盒子拿在了徐北喬的手里。
擦洗干凈,輕輕打開,里面是一架小型手持烙畫機,看起來像是個笨重的變電箱,但徐北喬還記得那繁復花紋的走勢,那是在學校的時候他為自己設計的私密LOGO。
組裝停當,徐北喬拿著烙畫機滿屋子走。客廳、廚房、書房,最后來到了臥室。蹲在自己一側的床頭看了看,覺得這個地方的背景墻板是個好地方。平整美觀,不惹人注意。
他坐在地毯上,給烙畫機通了電,手問問地持著畫筆,在床后的墻角畫出了曾經在LA的迷藏背板上一模一樣的花紋。
一筆剛剛結束,便聽到的自己的電話響。
喂?徐北喬接起。
那邊是Tony的聲音,徐先生,豐先生請您明天下午2時在豐氏總部開會,商量百貨換裝的事情。
徐北喬笑了,好。
95、迷藏(三)
聘禮這個東西,豐黎和周媛媛都覺得沒有必要。但現代社會也有舊時代的影子,美其名曰的一些傳統(tǒng)還要保持,聘禮和回禮就是其中一項。
明明婚事已經談好了,小兩口的婚房也已經選好了,就連酒店、司儀之類的婚禮籌備也已經準備好了,然后豐老頭和周老頭一商量,還是覺得遵循古禮比較踏實。于是,明面上的聘禮和回禮,加上暗地里的股份交換,更加坐實了這樁婚事。而此時的豐黎和周媛媛都覺得,只有婚后的蜜月旅行和婚房裝潢是他們真正在意的所謂結婚的標志。
你到底有沒有審美?豐黎皺著眉頭看周媛媛。
周媛媛白了他一眼,你還配問我這個?你個審美錯亂!
哎!你們大陸人都這么說話?豐黎挑起眉毛。
怎么樣?周媛媛的眉頭挑得一點都不比豐黎差,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語言是如此的貧乏,以致于吵架都不夠生動?
豐毅還沒說話,徐北喬已經笑出來了,邊笑邊說,婚房設計是好事,不用這么針鋒相對吧!
看了看徐北喬,周媛媛有些不好意思,平時我真的很淑女,就是對著他會火大。
豐黎撇撇嘴,徐北喬笑道,應該的,不然怎么叫做歡喜冤家?
徐北喬是這么說的,心里也是這么想的。大家都對豐黎和周媛媛的婚事樂見其成,卻都沒琢磨其中的原委。在徐北喬看來,是豐黎終于遇上了一個不矯揉造作、真實率真的女子,更幸運的是雙方家世相當,不存在更多的阻礙。于是,一樁十分難得的商界聯姻也有可貴的真感情。
看了看豐黎繃著的臉,周媛媛無奈,放軟了語氣,姐姐呢?要不等她回來,幫我們看看?
周媛媛叫豐琪姐姐十分順口,也多虧了周媛媛在,豐琪的壞心情才不會一直讓她臉上滿是陰云。大家從側面了解到豐琪和朱浩分手的事情,但誰也沒明說。
榮玉玲每天拉著豐琪為豐黎準備婚禮的事情,周媛媛也見縫插針地邀她出去游玩,說要度過女孩子的最后時光。豐黎看著姐姐難過,只是陪著,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有豐毅,拉著豐琪出去了一趟,回來后豐琪雖然哭過,但精神好了許多。
聽了周媛媛的建議,豐黎眉頭一皺,別拿這些事去煩她,北喬,你說哪個好些?
擺在徐北喬面前的是同樣顏色的兩種墻面花紋,一種精致些,一種古樸些,都很好看,但豐黎和周媛媛委實難以決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