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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關心他找什么女人做什么!”豐毅沒好氣,但緊緊貼著徐北喬的身體依舊溫暖。
徐北喬笑了,“從眼下說,他是你親弟弟,找什么弟媳,是商業聯姻還是真心相愛,你不應該不關心;從長遠來說,不管找不找我,你恐怕都不會跟女人生活,豐家能成家的男丁只有豐黎一個。雖然時代變了,不一定非要講究傳宗接代,但老爺子和母親心里怎么想,我們還不知道。所以,有什么理由不關心?”
說著,徐北喬推開貼著自己的豐毅,推門進了臥室,“你有問我的時間還不如說說,什么叫做有沒有問過老爺子的意見?”
豐毅跟著進去,脫了外衣,和徐北喬一起換上張嬸的愛心——情侶家居服,“有些時候,消息比什么都重要。可以賺個缽滿盆滿,也能虧個傾家蕩產。”
徐北喬系衣服扣子的手上一頓,“你是說,父親可能有意散布對自己有利的消息?”
豐毅一眼瞥見他衣服底下的白肉,心上就是一熱,也沒穿上衣,直接過去將人抱住往床上一撲,兩手直接就鉆進上衣撫上徐北喬的后背,“放心,阿黎是他親生兒子,老爺子聰明著呢!”
“你……嗯……”徐北喬想推拒,無奈因為忙碌而禁欲了一段時間的他遇上豐毅的手便情不自禁地顫栗,豐毅是又親又搓,馬馬虎虎地握住了兩個人的火熱一起擼,“先來點飯前的點心,晚點再吃正餐。”
徐北喬的前胸被含住,□被握住,豐毅又偏偏了解他的一切,沒多久,兩人就一先一后泄了出來,躺在床上喘了一陣,收拾干凈了自己,才輕吻淺酌地結束了余韻,下了樓。
張嬸的湯已經煲好了,見了許久未見的徐北喬,更是高興。一邊指揮幫傭將大家的湯先盛出來,一邊上前看看徐北喬,只覺得徐少爺唇紅齒白、眼神瀲滟,又好看了不少。坐在一邊的豐黎也認真看了看,哼了一聲轉過頭去。
徐北喬滿足了張嬸老年人的慈愛,忽然問,“老爺子呢?”
“還在房里。”
徐北喬進而提出要求,“我能到老爺子的書房看看嗎?”
張嬸詢問地看著他,豐毅和豐黎也都看向他。
徐北喬拉著張嬸往豐亦鑫的書房走,“趁老爺子不在,我看看書房,不亂碰東西,就是看看。”
書房這個東西,絕對是有豐亦鑫在的時候就霸氣,沒豐亦鑫在的時候就平常。張嬸站在門口,看著徐北喬先是在門口端詳,然后走進去站在房中間端詳,最后走到老板臺后面的椅子旁端詳,神態認真,眼神一上一下地考量。走過來走過去地用腳步丈量,好像在做科學研究。最后,徐北喬坐上了豐亦鑫常坐的皮椅子。
張嬸看著徐北喬來來回回地看覺得納悶,不久就覺得身后有異,轉身一看嚇了一跳,只見豐亦鑫正站在自己身后,看著坐在他位置上的徐北喬,皺著眉頭。
那邊徐北喬看向右側,仔細琢磨,終于好像找到了答案,笑著一拍桌子起身,“謝謝張……”一眼看見豐亦鑫的嚴肅表情,“呃……老爺子。”徐北喬連忙從老板臺后面走出來,然后看著豐亦鑫從自己面前走過。
“舒服嗎?”豐亦鑫站在椅子前,沒有坐下,反而問徐北喬。
徐北喬一笑,態度還算明朗,“還好。不過好像還差了一個腰墊,坐久了對腰部會有損傷。”
豐亦鑫意味深長地盯了徐北喬一眼,“坐在這里,什么感覺?”
徐北喬想想,半晌才說,“沒什么感覺。”
豐亦鑫盯著徐北喬,直到將他盯得轉移了視線,才淡淡地“哼”了一聲。
“那我先出去了。”徐北喬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下,轉過身來,看著豐亦鑫,舔舔嘴唇,“老爺子,多謝您邀請我參加您的壽宴。”
豐亦鑫坐下,“我不邀請你,阿毅就不會帶你來嗎?”
徐北喬一愣,就聽豐毅的聲音在身后響起,“父親說的對,不管走到哪里我們都會在一起的。”說著豐毅摟住徐北喬的肩膀,“走啦!母親要人陪吃飯,父親在外面已經吃過了。”
豐毅攬著徐北喬出來,榮玉玲和豐黎已經坐在了餐桌前。見幫傭將菜盤擺好,張嬸連忙進去將煲好的湯端出來分了。先喝湯,后吃飯,這是徐北喬到香港以后才養成的入鄉隨俗的習慣。
榮玉玲說了說豐亦鑫壽宴的安排,抱怨了一下這些上流人士是多么地麻煩多么地龜毛,然后轉向豐毅,“你和北喬當天穿什么顏色的西裝?司儀已經要我們訂做嘉賓胸花了,需要確定花朵的顏色,我可不想每次參加宴會都是同一種蘭花,太俗氣。”
“北喬穿亮灰的很漂亮,我還是黑色。”豐毅給徐北喬夾了一塊百合,一個月來他也不知在忙寫什么,畫圖畫得半夜手指都會痙攣。所以這幾天每到就餐,豐毅都殷勤得很。
徐北喬夾了百合剛放進嘴里,就聽豐毅說什么“漂亮”,嘴里有東西,不禁直接橫了豐毅一眼。豐毅接收到了這一記目光,又補充,“那顏色很襯北喬的氣質。”
徐北喬用了很大的意志力將一口百合咽了下去,以抬頭就見豐黎看過來的目光。那目光在自己身上轉了又轉,好像在評估豐毅說話的準確性。
“不錯!阿毅的眼光向來很好。”榮玉玲又轉向豐黎,“我拜托這一次你里面搭配的襯衫顏色能夠得體一些。”
“我有不得體過?”豐黎看向自己的母親,然后榮玉玲無奈地嘆氣,“阿黎,上次你的西裝外套很不錯,但里面草綠色的襯衫的確太過張揚。如果喜歡綠色可以換成深綠,不管你穿什么都很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