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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加班。”
豐毅眉頭一蹙,“已經(jīng)多少天了?怎么天天加班?每天只睡5個小時,不但對身體不好,連我都被你冷落了!”
徐北喬莞爾,“反正你也忙,等忙過了老爺子的壽宴就好了。”
豐毅又調(diào)笑著說,“那你會不會期待我的愛心晚餐啊?”
“你不要來。”徐北喬連忙說,接著又覺得自己的拒絕太生硬,隨即補(bǔ)充,“不如你在家好好等我。”
豐毅那邊沉默片刻,漸漸呼吸深沉起來,“好,我等你,在床上。”
徐北喬無可奈何地笑了,掛了電話,抻了抻腰桿。工作室的墻上,已經(jīng)掛了三幅長卷,上面是描金描銀的福瑞圖繪,每幅背后都是一個福壽吉祥的古老故事。
一個月的時間,齊齊主動請纓發(fā)揮當(dāng)年工藝美術(shù)的知識功底,在香港公共圖書館泡了三天,干脆致電臺灣,加急郵購了一本詳細(xì)介紹宮廷福瑞的畫冊,跟徐北喬一起研究。兩人最后確定了一整套的福壽圖,上面老頭、壽桃和光屁股小孩最多,看著也最喜慶,拿齊齊的話說,那是“藝術(shù)美感和文化內(nèi)涵都有了”。
20多天,徐北喬放下了所有的事情,將手里的資料打散又重新組合,漸漸地,三幅有人有松有山有水福壽圖完成了,手下的這個,也描繪到了尾聲。徐北喬搓了搓臉,當(dāng)然,光是畫了這些還不夠。
天色漸晚,劉錚敲敲徐北喬的玻璃門,笑著送進(jìn)來茶點(diǎn)和咖啡。放在桌上,沒打擾正在描金的徐北喬,在已經(jīng)完成的三幅畫前看了好一會兒。
“還不走?”徐北喬畫完了最后一筆,放下,抖了抖手,動了動肩。
劉錚轉(zhuǎn)頭,雙手托起徐北喬剛剛完成的最后一幅掛在墻上,“豐毅真幸運(yùn)。”
徐北喬拿了毛巾擦手的動作頓了頓,一笑,“是我幸運(yùn)。以前,下功夫畫了這些,若是李靖的父母能看上一眼,我就已經(jīng)知足了。現(xiàn)在我不但要畫,還會大大方方地送到家里,老爺子再不濟(jì)也會收下,我還求什么?”
劉錚看向徐北喬的眼神玩味,“看來李靖真的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
“是啊!”徐北喬嘆氣,“雖然想起來還是會不愉快。”
“這幾個月,你的變化很大。”劉錚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