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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毅目視前方,但卻能讓徐北喬明顯感受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逼人氣勢。徐北喬移開目光,垂頭看向豐毅緊緊握著自己的手腕,又用力掙了掙,“請你放開,我自己會走。”得到的回答卻是豐毅更加用力的緊握,徐北喬咬了咬嘴唇,深深嘆氣。不用看,也能知道,豐毅此時就像一觸即發(fā)的火山。
出了電梯,豐毅一路拉著徐北喬走向公寓,用鑰匙開門的時候,手也沒有放開,將徐北喬扯進(jìn)公寓,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豐毅就將人頂在門上,捉了下頜,吻了下去。
這個吻突如其來,卻帶著強烈的情感和侵犯的堅決。徐北喬手腳并用地抗拒,卻被禁錮了下頜,無論如何也躲不開豐毅的嘴唇。等豐毅終于突破了他緊咬的牙關(guān),長驅(qū)直入時,徐北喬已經(jīng)被那灼熱的溫度燙得有心無力。
對強悍的反抗,是人的本性,對強悍的順從,也是人的本性,更何況那強悍和堅決是自己欣賞且傾心的。豐毅的吻在不斷加深,禁錮著下頜的手掌轉(zhuǎn)向控制徐北喬的后腦,后面的豐毅手在用力,前面是豐毅的唇在吮吸,徐北喬覺得自己好像被捆綁在狹小的空間里,除了眼前的人和唇,不能顧及任何其他的事情。
豐毅的唇舌索取了他的呼吸,舔舐了私密的口腔,感染了自己的味道,強烈的侵犯中又透著柔情,令人沉迷。有那么一瞬間,徐北喬甚至不去想怎么拒絕,而是怎么承受。
一吻結(jié)束,兩人都喘著粗氣,失神地互相看著。直到徐北喬晃過神來,尷尬地想要收回挽住豐毅脖頸的手臂,卻被豐毅再次按住后腦,唇舌相接。豐毅的唇舌在他的口中肆意地舔舐了個來回,突然進(jìn)犯卻又突然撤回。
豐毅看著有些茫然的徐北喬,心情大好,忽然笑了,啄了啄,“燒鵝的味道。”
徐北喬喘著氣,看著豐毅的笑容,自己的理智一瞬間全都回來了。他沉下臉,雙手推拒,用力將豐毅推開,“你越界了。”
豐毅眉頭一挑,認(rèn)真地說,“你不是不喜歡。”
徐北喬垂頭,看也不看豐毅,冷冷地說,“你越界了。合同里沒有這一條。”
話音落下,沒有聽見豐毅的動靜。僵持了一會兒,徐北喬忽然也覺得自己沒意思,轉(zhuǎn)頭就往房間走,卻被豐毅猛地拉回來,后背撞到門上,隨即那人就欺身上前,將徐北喬緊緊地抵在門上。
“別再提那該死的合同!”豐毅聲音低沉,但沒人會質(zhì)疑那聲音中的憤怒,“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把自己當(dāng)成什么?你以為我豐毅的感情就那么不值錢?以為我和那些花花大少一樣玩世不恭?還是覺得我糊涂到認(rèn)不清自己感情?”
“我……”徐北喬剛要說話,豐毅就掐上了他的兩腮,手指帶著力道的撫摸,讓人覺得陣陣不安。
“你明明喜歡我,愛我,為什么要克制?為什么要拒絕?”豐毅接著說。
徐北喬瞪向豐毅,卻引來他對著自己嘴唇響亮的一吻,“以你對我的了解,竟然覺得我沒有追求愛人的決心和魄力?還是你膽小如鼠,放著眼前的幸福不要,寧可自己躲在陰暗的角落里,自怨自艾?”
徐北喬所有反駁的話都因豐毅掐著的兩腮變成了含混的聲音,他掙扎著,終于雙腿找到了空擋,膝蓋不要命地往上一頂,豐毅吃痛地松手,緊接著徐北喬趁勢用力推開,“你放手!”
豐毅被推了一個趔趄,卻沒有再上前。兩人氣喘吁吁地對視,看著對方的眼神中都帶著戒備。
豐毅深吸了一口氣,“你到底在怕什么?我和費明已經(jīng)是過去了,我這么愛你什么都愿意為你做!你應(yīng)該了解我對感情的認(rèn)真……”
“我不了解你!”徐北喬打斷豐毅,“以前我不了解你為什么要跟我結(jié)婚,現(xiàn)在我不明白你為費明付出了那么多為什么能輕易放棄!你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你會怎么做我不知道,你的選擇沒有任何理性可言!”
“你到底要我怎樣做,才能相信我?接受我?”豐毅的眼中帶著少見的疲憊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