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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緊,一點兒淤血,三五天排一次,你身上也會松快些。”
溫柔地說著寬慰的話,邵明遠不動聲色地清理著那人身下的穢物,許鳳庭畢竟也沒生過孩子,并不知道別人懷胎時是不是也這么著,因此雖說心里沒底但聽了邵明遠的安撫也不再慌張,而且一番動作下來肚子里確實沒有方才那么脹痛得厲害了,到底精神不濟些,待擦洗干凈了之后便懨懨得睡了過去,邵明遠悄悄扶著他的手探了一回脈,總算稍稍放心。
因為許鳳庭每況愈下的身體狀況,邵明遠就不再許他到鋪子里走動了,畢竟他們開茶館的目并非為了營生,主要為了方便打探京里的消息,許鳳庭不在,他趴在柜臺上跟南來北往的客人嘮嘮嗑也能打聽到不少外面的事。
例如傳聞新皇丟下皇后以及一干大臣自己躲去了東都,例如齊王的義軍聲勢浩大,一舉拿下數座城池,所到之處不戰而降的也有不少。
蹊蹺的是各類傳聞四起的時候就是沒有一點許家的消息。
傅鴻的先鋒軍是賀將軍帶的,傅漣那邊的主力的崔立,不論是許老將軍還是兩位少將軍,好像都已經神秘地消失在了這場王位爭奪戰之中。
東都行宮,富麗宏偉的宮殿難掩四周情勢的蕭瑟,經過庭院的許遠山大將軍低頭看著腳下瑟瑟作響的枯葉,若有所思地停下腳步。
“兵臨城下,老師還是這么有雅興。”
倨傲的聲音自身后傳來,許遠山默默苦笑,回身朝他施禮,“參見陛下。”
傅鴻冷哼了一聲,“聽說老師也贊同與逆賊傅漣議和,隔江而治?”
許遠山沉著臉不說話,本來還笑瞇瞇的賀瑜卻掛下了臉,“許將軍是忠臣,怎么能聽信那些小人的讒言要分裂我越國?陛下是真命天子,先皇親立的繼承人,為什么要將大好河山拱手相讓給傅漣那賊子?”
賀瑜說一句,傅鴻的臉就黑一分。
許遠山一向不善言辭,一時不知怎么辯駁他,樂筠看著心里暗恨賀瑜挑唆,只好陪著笑朝傅鴻道:“許將軍一輩子忠于先皇與陛下,如今形勢比人強,許將軍這么說也是為了陛下籌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