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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明遠莫名其妙地剛想出聲,許鳳庭已經(jīng)扭頭就走,到了門邊又回過身朝傅漣道:“幾時動身?”
傅漣垂下頭撫了撫高聳的肚腹略一沉吟道:“明天一早。”
跟著再也無話,邵明遠扶著許鳳庭的胳膊往回走,等回了屋才發(fā)現(xiàn)他整個人抖得厲害,忙扶他坐下,并給他搓著冰冷的雙手。
“到底怎么了?我們要動身去哪兒?”
面對愛人關切的眼神,許鳳庭欲言又止,遲疑再三方道:“明遠,只怕咱們?nèi)ゲ涣嗽脐柫恕!?
邵明遠似乎對此并不訝異,但也急于求證自己心里的猜想,“傅漣該不會想把我們綁了送去給傅鴻吧?”
許鳳庭沉默地朝椅背靠去,下意識揉著有些酸痛的后腰,“不中亦不遠矣。他當然不想把我們獻給傅鴻,所有讓傅鴻稱心如意的事他都不會去做,只不過多個籌碼罷了。”
“這么說來咱們是成了人質(zhì)了,傅鴻為人嗜權如命,就算他再想得到你,也不會拿王位去交換,但用一個許雁庭,那還真不好說,看來傅漣也沒說謊,他果真只為大哥而去。”
邵明遠細細分析著眼下的情形,心里漸漸也有了底,傅漣肚里孩子的另一個父親,想必正是許雁庭無疑。
抬起眼看了看那人略顯蒼白的倦容,他忍不住心疼道:“我知道你心里擔心爹和大哥,所以才會乖乖被傅漣擺布,可如今……你也要想想自己的身子,真要回了京,只怕萬事都身不由己了。”
許鳳庭聽了他的話,心下更加悲涼,腹中的胎兒似乎也感受到父親的情緒而變得焦躁不安起來,不由自主地在他肚里施展拳腳,痛得他幾乎悶哼出聲,剛剛才舒展開半躺□子又立刻緊張地弓了起來。
邵明遠知道他心中矛盾,可現(xiàn)在這個情況,就算他們不肯走,要逃,許鳳庭的身子也堅持不了顛沛流離的逃亡生活,只怕跑不出幾十里就會被捉回來。
與其這么折騰他,倒不如靜觀其變再從長計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