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慵 起
許鳳庭醒來的時候渾身酸痛的厲害,尤其是腰,幾乎像整個人被朝后對折過一樣難受。睜開眼看著陌生的居室,這才意識到自己真的又一次嫁了人。
昨晚的瘋狂一幕幕在腦海里重現(xiàn),許鳳庭扶腰坐起,不由滿臉飛紅。
他雖并非處子之身,可宋柯為人自私急色,哪里有過邵明遠那樣的溫柔體貼,不過自己的欲望上來了只管提槍就上,哪里想到被他壓在身下的人有沒有感覺,會不會受傷。
有幾次他吃痛拒絕,他就罵罵咧咧滿嘴不干不凈,甚至到處跟人說他不懂風情,在床上就像一條死魚,從此更加喜歡折磨他,甚至帶著依依來羞辱他。
有好幾個晚上依依就那樣赤LUO著身子靠坐在宋柯懷里,手里拿著一根又粗又長的龍頭玉勢,竟浪聲浪氣地捅進自己的下身,且扭腰擺臀吟哦不斷,他不肯看,宋柯卻強行掰過他的臉來逼著他看。
“知道你為什么不討男人喜歡嗎?好好學著點,也好知道怎么伺候爺!”
宋柯囂張地笑容漸漸放大,根本不顧他整個人又驚又懼氣得發(fā)抖,自顧自扒開褲腰帶就當著他面跟母獸一樣將自己玩弄得YIN水直流的依依茍合到一處去了。
從來不曾對人說起的不堪過往一旦再度憶起,就像是開了閘的潮水一般一涌而出再難退去,許鳳庭痛苦地閉上眼,卻不曾注意到此刻的自己一張臉白得簡直駭人。
而剛放好洗澡水走進屋的邵明遠,迎面就看到了他這幅模樣,忙三步并兩步走到他面前,一把將人摟在懷里。
“臉色怎么這么難看?可是昨晚傷著了?”
不放心地輕輕給他拍撫著后背,邵明遠難免自責不已,明知他身體不好,自己卻借著酒力放肆。
許鳳庭埋首在他懷里輕輕搖頭,這人堅實的胸膛滿滿地帶著暖意,令他頓時安心不少,又怕他再往下追問,少不得紅著臉道:“我沒事,就是腰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