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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客氣地揭穿了她的虛張聲勢,不管她偽裝得多么生龍活虎,那種程度的失血量,一般人早就已經失去意識。盡管他搞不懂那股違背常理的怪力是怎么回事,但她紊亂的氣息和被月光映得慘白的臉無疑出賣了身體真實的狀態。
還不行,脹得難受,再等一下。放軟的語調發出求和息戰的信號,撅嘴皺眉的姿態沒能換來男人的憐惜。
老子雞巴可等不了你這磨磨蹭蹭的動作。被濕淋淋的小肉壺吞下的一截男根爽得腰脊顫栗,色情的肉壁緊咬著他不斷擠壓蠕動著。多弗朗明戈迫不及待地將停留在外頭的肉根撞了進去,會讓你爽的,乖乖挨肏就行了。
往常的床事中他總會愿意花時間取悅對方,但女人如催死者般嘶啞的吸氣聲讓他沒來由地激起渾身的暴虐。被亢奮的感官所燃燒的欲望就那樣迅速又蠻橫地沖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暴脹的肉刃一捅開宮腔便忍不住快速挺動胯部,在她急劇的嗚咽呻吟中大刀闊斧般猛烈抽插。
辛西婭和對方在體型上的差距就如同小孩和高大健壯的戰士。在被男人巨大的性器塞滿的剎那,她感覺肚子被捅入了一根熱燙的鐵棍,差點連呼吸都窒住。
下體每一寸都被存在感強到可怕的摩擦感清晰。在被強制貫穿帶來的痛楚和歡愉中,一次次將整根猙獰的肉柱坐入體內。她就像一只在浪尖搖蕩的紙船,只能用顫抖的手撐著對方的脖頸,故意跟他作對般用指甲狠撓亂抓。
辛西婭將身體的重心俯向多弗朗明戈的胸膛,故意將手掌按在他受傷的肩膀上,招來一記報復性的深頂。
撐到極限的穴口被粗糙的手指扯開,尺寸驚人的巨物抽離又帶著狠戾全根沒入。瞬間漲滿的充實引起的快感電流般沖刷上腦門,舒爽的歡愉使她壓抑不住地吐出讓人騷動的哼吟。
你就不能消停一下?
不能。辛西婭退開身子瞥了他一眼,蠢驢。
她雙手撐著多弗朗明戈的肩膀,調整分開的雙腿跪立在他胯骨兩側,擺腰臀以淫亂的節奏上下起伏。開始適應粗暴性愛的淫浪濕穴在色情的水聲中貪婪至極地吞下粗長硬挺的猙獰肉棒,每一次蠕動都優先滿足個人歡愉,爽得腿根連連痙攣。
遵循欲望的頂弄宛如不知疲倦的羊頭撞錘。愛液泛濫的女性腔道如蜜壺般套弄著腫脹勃起的男根,垂拉下來的黏稠液體很快就把他的恥毛打濕,底下的囊袋也因為盡根抽出沒入的猛浪肏弄,很快就被干噴出來的淫水澆灌得一片濕嗒嗒。
像醉心于毒藥與利劍的癮君沉湎于疼痛與快感,多弗朗明戈遲緩地反應過來她那聲「蠢驢」是在嫌棄他沒侍奉周到。手指掰開她的臀瓣,在她沾著血污的緊實腹部撞出駭人的柱狀突起,他調侃道:跟牲畜交配的感覺怎么樣?很喜歡吧?子宮吸得這么緊是多渴望被灌精?
辛西婭閉著雙眸并沒作出回應,舒服過頭了,腦袋抵在對方頸間,爽到腦袋要失去意識了,做出比放浪的女妓還要不知羞恥的騎乘蹭動。緊窄的肉壁裹著筋脈激突的陰莖,難耐不已地把體內硬燙咬緊收縮,每次抽離都被連帶拖出一小截軟肉。
小蕩婦多弗朗明戈低聲說道,不知是贊嘆還是咒罵。
不渴而飲,不饑而食。當凌亂不堪的房間變成一間潮濕淫靡的囚室,或舒緩或急促的喘氣在這渾濁的空間里沸騰。男人和女人緊緊地摟著對方的身體,像兩個充滿激情的戰斗者,互不相讓擺動腰部,都想主控戰場。
他們都不曾想過要配合對方的節奏,各自尋找最快樂的方式滿足空虛、陰郁和裸體,將對方當成泄欲的工具。
不管是雄性,抑或是雌性,都淪為被白蟻寄居和蛀空的墻。在僵持不下的挺腰重肏里,反覆嵌合的性器將黏糊糊的汁液濺起,腥膻的濃郁味道彌漫。對于縱欲的人們來說,這燃燒理性的荷爾蒙便是地獄恩惠的火把。
辛西婭那狂熱和痙攣的手指在多弗朗明戈肉體上徘徊,每個瞬間都在腦中蠶食他的意志,為那毫無意義的摸索而神魂顛倒。所以,當她突然如斷了發條的機械玩具般,耷拉下腦袋癱倒在他胸前時,云煙般的歡愉轉眼間向窗外的寒意飄散,徒留下尚未滿足的渴望,不休不止地啃噬他。
喂!死了嗎?多弗朗明戈停下動作,推了推渾身的重量都卸到他身上的辛西婭。
失去生氣和活力的女性軀體毫無反應,噴灑在他鎖骨間的微弱呼吸讓人煩躁,多弗朗明戈將渾身無力的裸體從身上推開。軟綿的身體砸向地板時像是墜入永恒的寂靜,月亮慷慨的耀輝灑在她血痕遍布的裸背上,仿如朦朧的裹尸布鋪蓋的模糊墳墓。
他對著硬挺勃發的孽根郁悶地呼出濁氣,轉頭看著失去意識的辛西婭。凸起的脊柱引導視線落在后頸處,從暗紅的發絲中露出不顯眼的紋身,「0000」是一串數字編碼:什么玩意。
多弗朗明戈低咒一句,望著暗淡而模糊不清的數字陷入沉思。當他用無恙的手掌貼著辛西婭的腹部,微托起她的身體翻轉到正面時,浴室的鎖被打開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還以為今晚都得呆在里面。男人低沉的聲音伴隨著竹子敲在門框的悶響,顯得格膈耳。
多弗朗明戈對于男人的出現并不作理會,手指抹開辛西婭小腹上黏膩的血液。平整細膩的皮膚上只摸到了一道淺淺的燒痕,凹凸不平的紋路讓他不禁發出意味不明的笑聲。
自愈的能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