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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出口寶貞就后悔了,只是兩人正吵嘴,寶貞拉不下面子收回這傷人的言語。鏡妖努力控制自己,她以往的所思所想皆逃不開他的感知,這話定非真心,為了避免做出什么無可挽回的事,他操控著礙眼的男子往外走,以減少讓情緒失控的因素。寶貞眼睜睜看著丈夫僵直走遠,房門砰地關上,后知后覺害怕起來,硬撐著道:“你、你要做什么!”
她的聲音戰(zhàn)巍巍,鏡妖自然覺察出她的懼怕,腦中緊繃的弦終于斷了,他這廂風雨欲來,語速卻放緩幾分,聽起來奇異地柔和:“是我不好。”
寶貞以為他要服軟,還未作反應卻身子一僵。然后她自發(fā)坐到了鏡前,慢條斯理地褪下半遮半掩的衣物,在這樣暖黃的燭光下肌膚看起來細膩可口像是半凝的脂,大家秘方調養(yǎng)出來的身體毫無瑕疵,哪怕她曾生育過也依然身姿曼妙。
鏡面映著的不是見慣的那人,而是渾身僵硬的寶貞本人。鏡妖的聲音溫溫柔柔貼著耳廓直往里鉆:“是我不好,寶兒有這方面的需求我卻未曾發(fā)覺。”
寶貞驚愕過度短暫地停止了思考,聽到這話自然明白是誰在控制她的身體,質問因口舌發(fā)沉無法傳達,甚至連閉眼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身體自主施為。稀薄難以看清的煙霧攏著她的身體,酥癢刺痛在細嫩的皮膚上流竄,像是被重重地舔咬吮吸卻又毫無痕跡。她握上雙乳,鳶色的珠粒在細細的揉捏下慢慢立了起來,怪異的麻隨著指節(jié)的撩撥若有若無。
寶貞羞憤窘迫,試圖閉眼造成的酸澀讓水光浸潤雙瞳,大約是她實在不情愿,鏡妖原本硬下心腸要懲罰她,卻還是停下了支配她肉體的行為。他的聲音在寶貞腦海中再度浮現(xiàn),像是貼著顱骨滑過:“你我本同體,我因你而生不假,但你難道真覺得我只是個影子不成?一個虛幻的影子能做這么多嗎?”
這話讓寶貞頗覺困惑,明明這鏡中人一直展示的各種神異之處,都明晃晃擺明了他并不只是一個簡單的倒影,為什么自己卻從未懷疑過?她未想出個所以然,鏡妖又道:“我從未傷害過你,聽從你的內心所愿,給予你陪伴和關愛,你又是怎么回報我的呢?每每有不如意之處都對我如避蛇蝎。”
寶貞怔住,想反駁又心孤意怯。大約是這聲音似從心生,仿若自我拷問。她像被戳中了瞧不見的傷處,突如其來的隱疼,讓她從身體不受控制的驚恐,被騙的憤怒中冷靜下來。繼而她的行動力失而復得,虛虛的霧似在散去,她沒有欣喜,反而忐忑起來。無聲的譴責讓寶貞低下了頭囁嚅道:“明明是你...卻好像我對不起你似的。”
見他沒有動靜,寶貞咬了咬牙:“今兒要做什么都隨你。”
房中久久沉默,她有些難堪,不自在地想要撿起落在地上的衣衫,卻被霧氣帶著改了動作,她向來嘴硬,這難得的低頭讓鏡妖心中受用,他放柔了聲音:“這可算是賠禮?”
寶貞嘀咕自己搬起石頭砸腳,嘴上已是無余力應對,她的手被按在沉甸甸的雪峰中無法抽離,鏡妖未控制她的身體卻把控著她的動作。僵持片刻,寶貞移開眼通紅著臉生澀地撫慰光裸的身軀,那無形的束縛才隨之消弭。
“放松一些,不要太用力,捏著輕輕捻一下...對,做得很好。”鏡妖心情愉快地言語指導她,悄無聲息將女體抬高。
祭出他慣用的 “自己和自己的事不算是事”做心理建設,寶貞直到分開腿踩在梳妝臺上才發(fā)覺自己被灰霧托著。隨著不間斷的溫柔撫慰,寶貞渾身發(fā)軟,自內部涌出陌生難耐的空虛感讓她生出隱秘的期盼又隱隱恐懼:“...夠了吧。”
雖然目前無法探知寶貞的真情實感,但鏡妖明白這抗拒并不堅決。他繼續(xù)哄著她:“說好今天隨我,別緊張,會很舒服的,來...腿分開一點,摸摸這里。”
寶貞不由自主將腿往兩邊又拉開了些,再也擋不住秘密花園,兩片花瓣虛虛掩著入口,其中似乎泛著水潤的光澤。薄霧強按她看著鏡面,一面牽著她的手落在了腿間。寶貞的眼神閃閃躲躲,因為羞恥全身泛著粉,讓人無法想象她已是人妻人母。
她聽從他的引導分開柔軟的肉瓣輕輕摩擦,奇怪的酥麻感順著看不見的絲自脊柱竄入顱內,柔媚的叫聲脫口而出又被死死忍住。意圖松開的手被無形的力按著繼續(xù)愛撫,未經(jīng)歷過的刺激讓寶貞一陣顫栗。鏡妖沉迷于她有別于平日的艷色,卻也為她的青澀訝異。
“好奇怪...”寶貞低低地喘,她從不覺得男歡女愛有什么樂趣,和丈夫的房事向來局促潦草。一邊是另有所愛,另一邊則當作煎熬,雙方為傳宗接代才勉強成了事,眼下這酸麻快慰顛覆她的認知,叫她惶然不知所措。
畢竟相伴數(shù)年,略略思索鏡妖也大概猜到怎么回事,心情更輕快幾分。寶貞向來避諱這些,雖嘗到不一樣的滋味但仍放不開,她感覺自己被吊在半空,心中著急又不知道怎樣才能落地。鏡妖一直觀察著她,了然笑著誘導道:“手指伸進去試試,不會痛的…畢竟已經(jīng)濕透了啊。”
像是響應他的話,微張的小口收縮著吐出了更多的透明滑液,將在入口挑逗的手指染得濕漉漉。寶貞猶豫地將一個指節(jié)探入腔道,那是未曾有過的觸感,濕潤又溫暖,柔軟又緊致,隨著呼吸蠕動著像在吸吮指尖。
背德感讓寶貞神色忸怩,害羞得腳趾都蜷了起來。在鏡妖的示意下她忍著羞澀輕輕抽動指節(jié),但是比起剛才難以言喻的酥麻,動起來之后更多是讓人無法忽視的異物感,她泫然欲泣:“不行,好難受…”
鏡妖似嘆似笑:“要我?guī)兔幔俊?
寶貞眼神迷茫,無力地靠著身后的灰霧,正值夏末又因著急有了些汗意:“怎么幫?”
下一刻她的手自己動了起來,鏡妖身體力行地告訴她要怎么幫忙。手上的動作一改方才的畏畏縮縮,雙指借著分泌的滑液毫不猶豫完全沒入,另一只手找出躲藏的花核靈巧地撥弄。
“嗯!”這感官太過奇異,明明是在自瀆又不受自己控制,過于直接的快感讓寶貞忍不住發(fā)出嬌怯的嗚鳴,鏡妖引著她撫摸內壁,在穴肉受刺激縮緊時曲指將它頂開。
酸麻感像潮水似的不住涌來,鏡妖帶著她靠近了鏡面一些,好讓她看得清楚。她的雙腿大開著泄露其中玄機,光裸的肌膚泛著粉,正皺眉咬唇忍耐舒爽,汗珠順著側臉在下頜匯聚滴落在胸口,滿臉掩不住的倦怠媚意,原本充當護衛(wèi)的肉瓣沾了一層水光打開了大門,從薄皮中被指尖逮住的花蒂經(jīng)過充分的把玩充血腫脹,敏感緋紅的穴口含著蔥白的指,將雨露充沛的甬道攪出連綿不斷的水聲。
身心視聽的多重刺激讓寶貞被戲弄得丟盔棄甲,在疾風驟雨般襲來的酸脹酥麻中頭腦不住發(fā)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跟著不受自己控制的那雙手顫抖,呆愣地看著鏡中的自己蕩漾到極點的模樣,如同被打開硬殼的貝等著他人品嘗鮮美的嫩肉。
寶貞體會著超出想象的快慰沖破枷鎖將她席卷,一波接一波的浪潮讓她理智潰散,徹底將身體交付于掌控著她的鏡妖。
第一次嘗到情欲滋味,她像是經(jīng)歷過暴風雨的小舟,晃蕩著靠不上岸,只能隨波逐流。眼神渙散地看著裹著自己的灰霧聚成熟悉的人形,鏡妖和她的聯(lián)系終于恢復了。
“睡吧,明日一如往昔。”鏡妖說著在她左胸親吻,像要印在藏在皮肉下的那顆心上。
他的碰觸輕得像是一片雪花在陽光中消融。寶貞指尖微顫,疲憊地想要說什么卻沒有說出來,抵擋不住倦意睡了過去。<script>chapter1();</script>